云木穿過正廳,就聞到了一股香味,離妖皇越近,香味越濃,神壓的壓力也就越大,云木慢慢地釋放自己的神壓,妖皇的神壓中含著一絲魅惑感,而云木的神壓是陰森冰冷的,仿佛來自地底的怪物
云木筆直的走到妖皇面前,舉了舉酒杯,對伏軒道:“伏軒,好久不見”
伏軒斜靠著道:“從黑獄回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云兮聽到伏軒說到黑獄,望向站在她的面前的云木,因云木的神壓,抵消了部分妖皇的神壓,云兮感到舒服些,開口道:“還好嗎?”云兮剛緩過來,聲音有些虛弱
云木笑著說:“沒事,我回來了,去我身邊坐”
伏軒道:“鬼王,我記得我說過,這是我的愛姬”
云木道:“你也說過,這是云兮君上”
伏軒道:“這是我的愛姬,我不會讓你帶走她”說完伏軒加倍釋放神壓
云木本身神力就恢復的不多,在伏軒不停的加倍施加神壓下,有點力不從心,但云木咬牙趁著,他一定要帶走云兮
云木道:“我再說一遍,她是云兮君上!”
云兮被妖皇突然加倍的神壓,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了,云木站在離她最近的地方,能夠幫她分擔伏軒的神壓,但云兮知道此刻她和云木的神力都尚未完全恢復,不是妖皇的對手,云木再這么撐下去會有危險,云兮對著云木搖了搖頭,心道:“伏軒只是想要我做人質,云木,我能看著你為了我再一次受傷”
云木看懂了云兮的意思,但他沒有停下走進云兮的腳步,每前進一步云木覺得自己五臟六腑就碎掉一塊,眼看就要撐不住了,突然來了一股神壓,幫他緩和,不用看,云木都知道來的人肯定是郎賦
郎賦道:“伏軒,你太小氣了,我和云兮君上也是好久沒見了,怎么聊一會都不行啊”
伏軒沒有停止釋放神壓,只是看著郎賦笑著說道:“既是敘舊何不一起?”
白泉開口道:“伏軒,你想要打,開口就是,何必使陰招”白泉一身月白的衣服早已被汗打濕
伏軒盯著自己手中的酒杯道:“白泉,你這話就說錯了,都是自家人,我舍不得,不過既然你開口了,想必也是累了”說完將神壓收回
白泉松了一口氣,伏軒釋放神壓前也給他施了魅術,他一個不留神就中計了,伏軒施魅術時讓他不能夠用神壓反抗,直到云木的神壓使他清醒過來,打破了魅術,才得以開口
“咳咳咳咳”
“兮兒,沒事吧”云木看到云兮在伏軒收回神壓后一陣咳嗽,著急的上前,扶住云兮
云兮道:“木木,我難受”說完云兮的眼淚就不自覺地流出來了
“那里不舒服?”
“木木,我頭疼,手也疼,胸口悶的很”云兮用著略帶委屈的語調,向云木撒嬌
云木見此,抱起云兮對至尊武帝鈞樂道:“鈞樂,兮兒身體不適,我?guī)厝バ菹ⅰ?br/>
云木還未離開云兮的座位就被伏軒攔住,伏軒道:“我說過你帶不走她”
郎賦用偃刀一劍劈下,攔在伏軒和云木中間,沖云木使了使眼色,對伏軒道:“伏軒,鬼王也是很久未見云兮君上,敘舊而已,何必如此”
伏軒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遠去的云木和云兮二人,道:“魔君,別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為”
郎賦道:“你是威脅我?”
伏軒沒理郎賦
郎賦繼續(xù)道:“能威脅我的人,早就不在了,白泉,你身體不適,我們早點回去休息”
熱鬧的正廳,六界管理者瞬間就只剩下了三人
至尊武帝見此讓其他人都下去,正廳了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三個人
至尊武帝對伏軒道:“鈞樂,拜見妖皇”
九泉圣帝對伏軒道:“皓欽,拜見妖皇”
伏軒沒有讓兩人起身,看著偌大的正廳,道:“天界住的可還算舒服?”
鈞樂道:“不敢,沒有妖皇您,就不會誕生我們這些新神,您的恩德我們從未忘記”
伏軒道:“人的這張嘴,跟心不連著,事情辦好了,才是真的記得”
皓欽道:“皇,地府的線索,都已經(jīng)抹掉了,他們查不到什么”
伏軒道:“皓欽,鬼王不在地府,萬余年,你都沒能收服十殿閻羅王”
皓欽道:“是小的無能,請皇恕罪”
伏軒道:“罷了,也沒指望你能真的收服”說完伏軒起身
正要走出正廳的時候,伏軒轉頭跪在地上的鈞樂和皓欽道:“對了,鈞樂,有件事情,不用查了,子洋是我殺的,罪名就是對神族指手畫腳”
伏軒走后,鈞樂道:“妖皇這是再給我們敲警鐘”
皓欽道:“拍馬屁拍到馬蹄上了”
鈞樂道:“還不都是你的餿主意”
皓欽道:“可我們總不能這么一輩子吧,你看看今天的陣勢,那個看得起我們,我們好歹也是上蒼選出來的新神!”
鈞樂道:“上蒼選的?我看你是真的蠢了,但妖皇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殘忍了,我不忍心”
皓欽眼睛轉的飛快道:“我也覺得,你沒有動什么手腳吧”
鈞樂道:“我沒那個本事,只是被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皓欽道:“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宴會要開三天,也不知道明日該怎么辦”
鈞樂道:“我就說低調點,我回去就讓人把你送我的座駕,給你送回去,明天還敢坐,咱兩的命就沒了”
皓欽道:“大哥,別給我送回來啊,那座駕可是我好不容易得的,就兩個,我送你一個,我以后不坐了行不”
鈞樂道:“正主們都回來了,以后謹慎小心點,你把你的脾氣以后收著點,別和鬼王硬剛”
皓欽道:“是,大哥,我都聽你的,只要你把座駕別給我送回來就行”
鈞樂無奈的看著他這個親弟弟
為避免尷尬,云木帶云兮去了六界千年宴安排魔界所住的西殿
“兮兒,你還好嗎?”
“鬼王!你這么騙我有意思嗎?”
“兮兒,我沒騙過你”
云兮生氣的扭頭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不是都是你安排好的?還騙我”
云木解釋道:“我也才恢復記憶不久,你看我的神力都沒回復,現(xiàn)在連本體都化不了,還是鬼魂的身體”
云兮急忙道:“怎么連本體都化不了,那你剛才還和伏軒硬這來”
云木道:“我沒事”
云兮道:“不許動”云兮將云木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又摸摸云木身上的神脈道:“你的魂魄怎么是殘缺的”
云木道:“沒事的,兮兒,你別哭”
云兮哭著說:“我找了你幾萬年,我都以為你真的死了,回不來了”
“兮兒,乖,不哭,我回來了,不會再丟下你了”
云木像哄小孩一般的哄著云兮
“呀,不巧,我先出去”郎賦一推門就看到相擁的兩人,瞬間有點尷尬
“你和白泉進來”云兮喊郎賦和白泉進來
四人圍坐桌前,云兮問道:“魔君,怎么回事?你去魔界找他們兩個,找這么久,還有你們怎么去了黑獄”
郎賦道:“我回到魔界,魔界被水鬼偷襲,還接到消息說是妖皇將白泉和云木關到了黑獄,處理完魔界的水鬼,我就直接去找他們了”
云兮看著云木,云木趕緊解釋道:“我和白泉,從黑石出去就到了妖界,伏軒將我們關到了黑獄,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我們在黑獄遇到了鮫人族族長揚波,還找到了月石”
云兮道:“揚波?他還好嗎?當年還是他救得我”
云木道:“遇到了些事情,揚波離世了,現(xiàn)在的族長是他親自指定的,叫做水云,暫時安頓在魔界了”
云兮沉思片刻后道:“鮫人族生性狡詐,并不好相處的”
云木給了云兮安心的眼神,道:“交給我就好,你不用擔心”
白泉問云木道:“你身體可還好?”
云木搖了搖頭道:“要恢復還需幾日,伏軒的實力以不同當年,如果我和云兮神力都恢復,加上你和魔君,我們四人能占6成”
郎賦道:“他這么強了?”
云木道:“他能夠將神壓控制在那么精準的范圍,還能再加倍施加中,面不改色,實力已然不容小覷”
郎賦道:“那豈不是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他了”
云木點了點頭,“當下最要緊的就是找齊碎片,幫云兮盡快恢復神力,開啟梧桐神境”
云兮道:“那你的神力要怎么恢復?你現(xiàn)在連本體都化不了”
云木道:“如果能開啟梧桐神境就有辦法了,我需要月石,越多越好”
云兮道:“伏軒那里有,在妖界我有感應到了月石”
白泉道:“事不宜遲,我們要做個計劃出來,現(xiàn)在還不知道伏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不確定鈞樂和皓欽的立場”
郎賦錘了錘桌子道:“我們現(xiàn)在就是完全劣勢,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云木道:“也不完全是,聽皓欽的口氣,我覺得地府我還有辦法收回,十殿閻羅王,也不全是他的人”
白泉道:“不過如今的局勢越來越復雜了,牽扯到了六界各處,凡間的怨氣勢必是要凈化的,怎么凈化,誰出力”
“只要能凈化凡間的怨氣,天界愿使全力”鈞樂從殿外走進,向云兮、郎賦、云木、白泉行了禮
“我不是有意要偷聽諸位說話,路過此處,聽到諸位說到凡間怨氣的事情,就進來了”
郎賦對鈞樂帶有敵意,道:“圣尊武帝,不請自來,莫怪我無禮”
鈞樂道:“我知諸位對我有戒心,我也是換了便衣才來的”眾人此刻才發(fā)現(xiàn)鈞樂穿的是普通仙官的衣服
郎賦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探聽消息的”
鈞樂道:“還請諸位上神放心,我鈞樂絕不是那種小人”
白泉道:“鈞樂,這多年辦事,還算公正,坐下吧,說說凡間怨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