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女鬼除掉沒有?”大壯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突然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女鬼?”
“不就一個女鬼嗎?”王均亦道:“開始只有一個女鬼,那個女鬼腦袋被我斬落以后,就出來了好多鬼,還有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只白板臉女鬼。”
“哦,殺掉她了嗎?”
“沒有,讓她跑了,柳小姐說她厲害得很?!比缓螅髩训拇采蟼鱽眄憚?,他伸出腦袋來,“有多厲害啊,你們都干不掉她?”
“這個……不知道?!蓖蹙噙t疑了一下,還是搖頭。
“我靠,那下次我不跟你去湊熱鬧了?!迸殴且采斐瞿X袋來,道:“大壯說的沒錯,跟著你太危險了,下次不去了?!?br/>
王均亦一腦袋黑線,“你們還是不是我兄弟?!?br/>
“不是……”
兩人說了一句,縮回身子。王均亦嘆了口氣,“交友不慎。”
“小四,激將法對我和大壯沒用?!迸殴菢泛呛堑恼f道。
“唉……”
一陣唉聲嘆氣中,三人沉睡過去。第二天早早起床,去到教室上早自習。凌雨薇驚訝一聲,“王均亦,你真是讓我意外,沒想到你來上早自習了。”
王均亦翻了翻白眼,“上學期我每天都上早自習,自從你來了……”
凌雨薇黛眉一豎,“王均亦,你什么意思,不想看到我?”
王均亦笑而不語。
“唉,你說我長得也不賴,身材也挺好,你怎么就那么不愿意看到我呢?”凌雨薇居然沒在意,趴在王均亦桌子上,笑瞇瞇的說道。
“我可沒說過這話?!?br/>
“你是沒說,但你剛才那眼神、那笑容不都是這個意思嗎?”王均亦沖著她聳了聳肩,“自己體會?!?br/>
“均亦……”
杜月茹剛走進教室,看到他和凌雨薇說話,臉色微微有些變化,然后綻開笑顏喊道。王均亦扭頭看去,沖著她揮了揮手。
她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你們剛才說什么話呢?”
“我問你男朋友是不是很不待見我?!绷栌贽敝毖圆恢M,聽到這話,杜月茹看向王均亦,他攤了攤手。
“滴滴……”
倏爾間,幾聲清脆的滴滴聲傳進王均亦耳中。凌雨薇眉目間掠過一抹喜色,她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嬰靈出現(xiàn)了?!?br/>
“嬰靈出現(xiàn)了?”
“沒錯?!绷栌贽秉c點頭,“而且,它就在我周圍五公里之內(nèi),不然,我手表不會示警?!?br/>
“你這手表有點牛、逼啊?!?br/>
“重點不是手表,王均亦一起去吧,幫我一次,不要讓嬰靈跑了?!甭牭竭@話,王均亦看向杜月茹,她點點頭,“去吧。”
“好,我很快就會回來?!?br/>
然后,王均亦和凌雨薇離開座位,往教室外面走去。下了樓,王均亦趕去校門口,凌雨薇去開車。幾分鐘后,她開車過來,上車以后,凌雨薇油門一踩,車子飚了出去。
她似乎有方向,沒有到處瞎逛。
幾分鐘后,車子來到一家醫(yī)院門口。下了車,凌雨薇定睛看了手表一眼,道:“就是這里?!?br/>
“嬰靈到醫(yī)院來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凌雨薇搖了搖頭,“現(xiàn)在也沒時間想這么多,滅掉它才是王道。”
兩人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時間還早,醫(yī)院沒有正式上班,大堂只有幾個值班護士。幾個護士估計昨晚沒睡好,頂著黑眼圈瞅了兩人一眼,問都沒問一句。
凌雨薇邊走邊看手表,來到三樓,手表發(fā)出的滴滴聲變得刺耳起來。她美眸閃過一抹凝重之色,“反應這么強烈,嬰靈應該就在這層樓?!?br/>
王均亦四下看了看,“這層樓不小,找起來也麻煩。最關鍵這里是病房區(qū),嬰靈躲藏起來也是件麻煩事?!闭f到這,他頓了頓,“你手上的玩意兒能不能確定嬰靈的具體位置?”
“正在改進……”
“意思就是沒有咯。”凌雨薇有點尷尬地笑了笑,“沒有。”
王均亦搖了搖頭,“還以為是什么高科技,到頭來還是要借助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
“你行你上啊。”
王均亦抓出五行旗,念過咒語,手掌一揮,五行旗一下子竄了出去。半響,后面的五行旗率先飛了回來,感知一下,道:“跟我來。”
向前走了半分鐘,轉(zhuǎn)入另外一條走廊,一會,在一間病房門前停了下來。
“在這里面?”
“五行旗不會出錯的,嬰靈不在這里,但這間病房也不干凈?!闭f完,就要推門進去,使勁一推,發(fā)現(xiàn)房門從里面鎖住了。
“讓我來吧?!?br/>
凌雨薇傲嬌地說道,然后拿出一支類似鋼筆的玩意兒,她輕輕一扭,鋼筆就跟變形金剛似的,長出了腳。她輕輕的放在門上,這鋼筆把細小的腳伸進鎖孔里去。
動了十幾秒鐘,啪嗒一聲,門開了。
“你這玩意兒還真稀奇?!绷栌贽币稽c不客氣,“那是當然?!?br/>
推開門,一股尸氣撲了上來,王均亦眉頭一皺,看向凌雨薇,她搖了搖頭。抬眼看去,掃視這間病房,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
走近一看,是一個女人,她的身體好似蛇一般緩慢的蠕動著,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
然而,下一瞬,她的臉不斷爬出皺紋,一分鐘不到,成了一張滿臉褶皺的臉,皺紋比起那些百十來歲的老人還來得恐怖。
“啊……”
她輕輕的呻、吟著,身體急劇發(fā)生變化……整張臉爬上皺紋以后,四肢不斷干縮下去。凌雨薇沉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有玩意兒在吸走她的精氣?!?br/>
“那你還不阻止……”王均亦搖搖頭,“沒救了,看模樣,那玩意兒在她身體里不是一天兩天,已經(jīng)根深蒂固,出手她會死得更痛苦?!?br/>
“什么鬼東西,這么可惡?!?br/>
“搞不好就是你追殺的嬰靈換了個寄體?!绷栌贽泵理副牐澳闾嵝盐伊?,還真有這種可能?!?br/>
“等著吧。”
兩人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年輕少、婦變成一具干尸,最后氣絕身亡。幾乎就在她斷氣的瞬間,王均亦一步跨出,手指落在尸體眉心。
“你做什么?”
“保全她的魂魄,留下投胎的希望。如果咱倆被冤枉,她還能作證?!绷栌贽迸读艘宦暎戎由眢w里面的玩意兒出來。
她走來走去,還沒出現(xiàn),然后她突然拔槍,砰的一聲,女尸的肚子被打出一個窟窿,灰色的液體噴濺了王均亦一身。王均亦扭頭望著她,“你要動手不會說一聲嗎?”
“太著急,給忘了?!?br/>
“你……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王均亦惱怒的看了凌雨薇一眼,她聳了聳肩,一點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