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遇到什么事,擔(dān)心死我了。”宋金眠挽上李懷洲的手臂,眼里是要溢出來的愛意。
“我沒事。”
“外公外婆剛剛還問了我你的事情,等會兒我們一起去給外公拜壽吧!”
李懷洲眉心豎起:“這樣不太好,還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金眠打斷。
“沒什么不好的,反正我們的關(guān)系也已經(jīng)到那一步了?!彼f完,看了秦蕩和晏厘一眼,一臉“我要告訴你個好消息”的表情繼續(xù)道,“對了,晏姐姐要和秦先生結(jié)婚了,你還不知道吧?”
李懷洲瞳孔顫了顫,面上無甚表情:“是么?!?br/>
宋金眠和秦蕩都盯著晏厘看,見狀,譚璘挑眉,了然地揚了揚唇角。
“李總,我爸今天還和我夸你年輕有為,讓我把你當成榜樣,好好學(xué)習(xí)?!?br/>
秦蕩聽完臉色不怎么好,大舅哥當著自己的面夸情敵這事兒,放誰身上都不好受,尤其譚璘還是故意的。
李懷洲面上一派平靜,客套地把話推回去:“譚總謬贊,要說榜樣,應(yīng)該是我向你們學(xué)習(xí),項目上還要你們多關(guān)照。”
他剛說完,宋金眠就接著道:“是啊哥,你和舅舅一定要多幫幫他,畢竟他以后是你的表妹夫。”
李懷洲原本就沒舒展開的劍眉因為這句話皺得更緊,他下意識看向晏厘,見她一臉平靜毫無波瀾,旋即收回視線不解地盯著宋金眠。
從她眼神里讀懂威脅,他自嘲般挑起唇角。
晏厘看不出來,可譚璘和秦蕩都看得出來,宋金眠剛才分明是在威脅李懷洲。
不難想象,她以前用這個招數(shù)制衡李懷洲多少回,多到一個眼神就讓他理解話外之意。
譚璘倍覺可惜地搖搖頭,在他心里,李懷洲要比秦蕩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以前晏厘可能也是心悅李懷洲的,如果不是宋金眠橫插一腳,哪兒還能輪得到秦蕩?
正想著,他突然瞇起眼睛,黑眸中閃過一絲光亮。
譚璘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們兩個以前什么情況我管不著,不過現(xiàn)在你既然已經(jīng)回到了譚家,婚姻大事都得由長輩決定,他能不能當譚家女婿還不一定,先問過爺爺奶奶再說。”
宋金眠抿了抿朱唇,巧笑倩兮:“我正要帶他去見外公外婆呢,那哥,我們就先走了。”
她拉著李懷洲往閣樓那邊走,等人走遠了,秦蕩漫不經(jīng)心地問:“你又打什么算盤?”
“她現(xiàn)在警惕心太高,想從她身上套話或者找漏洞都不容易,但如果她因為其他事情無暇顧及馬成龍的事,或者稍微能分散些注意力,我們就有機會下手了。”譚璘面上裹挾著陰狠,慢慢悠悠補充一句,“我倒是挺希望在她的訂婚典禮上,看一出她丑惡嘴臉被揭穿的好戲?!?br/>
他們說的,晏厘有些聽不太懂,案件的具體情況幾個男人都不愿意和她詳說,一來還得她操心勞神,二來她經(jīng)常被宋黎叫去做筆錄配合調(diào)查,知道太多反而容易說錯話。
秦蕩和譚璘分分鐘又密謀了什么計劃,晏厘就當個甩手掌柜在一旁吃小蛋糕。
時不時還喝一口秦蕩遞給她的橙汁。
后來秦蕩被好幾個商業(yè)巨亨纏住聊生意上的事,晏厘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自己待著。
倪滿月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她不自覺蹙起細眉。
似乎洞悉她在想什么似的,倪滿月還沒走近就開口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來和你找茬的,也不是為了秦蕩來的?!?br/>
“那我們好像更沒有什么交流的必要。”晏厘聲線輕淡,起身要走。
“晏小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沒什么能幫你的。”
“如果你不幫我,我只能去找溫伽白溫小姐了。”
聞言,晏厘腳步頓住,回頭看著倪滿月。
“你別誤會,我不是威脅你,你也知道,前段時間我和陳至在一起了,但是他家里人并不同意我們的事情,更遑論和他結(jié)婚,所以我想請你和溫小姐從中做個媒,勸一勸陳家的長輩。”
“這件事情你找陳先生應(yīng)該更有用?!?br/>
“他是說過他會處理好這件事,可是我不忍心看他整天因此愁眉苦臉,被陳家長輩說教責(zé)罵,所以才瞞著他,想請你幫忙?!?br/>
“實在是抱歉,我和陳教授并不熟,陳家人就更不用說了,我的話,他們不會放在心上,至于伽白,她不是愛管閑事的人,而且你是通過我才找到她的,如果日后出了什么問題,她夾在中間也不好做人?!?br/>
被晏厘徹徹底底地拒絕,倪滿月一張臉都變成了苦瓜。
余光瞄到秦蕩向她們走過來,她咬著下唇,膝蓋一彎,直接跪在晏厘面前。
“你做什么?”晏厘秀眉緊擰,頭疼地看著倪滿月。
“晏小姐,算我求你,我都已經(jīng)給你跪下了,你就幫幫我吧!”
倪滿月話音剛落,秦蕩的聲音就響起:“怎么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晏厘才意識到,她竟然沒注意掉進這個女人的圈套了。
倪滿月淚眼婆娑地看了秦蕩一眼,低頭擦著眼淚哽咽:“和你沒關(guān)系,我只是來找她的?!?br/>
晏厘懶得解釋,直接擺爛,安靜地看倪滿月演戲,還挺好奇秦蕩怎么接這出戲——先袒護倪滿月還是先責(zé)怪她。
“我沒問你?!?br/>
出乎她意料的是,秦蕩冷冷地給倪滿月丟下一句話,徑直走到晏厘面前,有失偏頗地夸贊她:“我還以為永遠都等不到這一天了,老婆,真厲害。”
晏厘一頭霧水:“我怎么了?”
“對前情敵重拳出擊,還能是什么?”
“我沒有……”
“晏小姐?!蹦邼M月咬牙打斷他們的對話,出聲提醒她的存在。
眼看著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晏厘被趕鴨子上架,只能把她先拉起來:“我?guī)筒涣四?,但是我可以想辦法讓你和陳教授見一面,你自己和他說,至于結(jié)果是什么,和我、和伽白都沒有關(guān)系。”
倪滿月不動聲色地收回落在秦蕩臉上的視線,故作喜極而泣:“那太好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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