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逼我的!”孟蝶恨恨地說:“不然,我怎么會和他這種人在一起!”
“他怎么逼你了?”云馨像是在聽天方夜譚,難不成那個張蔭華也像謝功成一樣,無聊又無恥?
被問到這句時,孟蝶那張臉漸漸的漲紅了,她突然搖頭道:“算了,這種事說出來太丟人了,你也別問了?!?br/>
云馨也看出來對方是有難言之隱,就不再深問,只是說:“你們倆之間有什么矛盾,你可以用別的方式來解決呀?例如說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什么話說開了,矛盾也就解決了嗎。何必非得拿孩子撒氣呢?”
她見孟蝶心不在焉,又正色說:“你這么做,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你是在虐待你知道嗎?我身為曉寒的老師,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再這么做,我就……”
“好了,你別說了!”孟蝶打斷她道:“我懂了。以后我不那么做了,總行了吧?”
她起身對云馨說:“小云老師,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壞人更多!他們壞得讓人惡心,他們的所做所為讓人觸目驚心!而且,他們專挑你這樣純潔善良的女孩下手!所以我奉勸你,千萬要小心,別像我似的,陷進去就萬劫不復(fù)了!”
云馨也站起來,懵懂的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呢?”
孟蝶淡淡一笑,說出了三個字:“夢中人?!?br/>
云馨悚然,她還想再問,那個孟蝶已經(jīng)牽著張曉寒的手,一陣風(fēng)似的走出了教室。
……
云馨對那句“夢中人”印象深刻,雖然不知孟蝶指的是什么,但她覺得自己還真就是一個生活在夢中的人。
身邊的生活本來就很怪誕,跟她從前的一切根本就接不上軌。
先是云馨平白無故的認(rèn)了一個義父,那個戰(zhàn)先生又把那么大一個別墅白送給了她,讓她成了那里的主人。
接著她又糊里糊涂的和謝功成出了那么一檔子事,雖說后來不了了之了,也讓她覺得像坐過山車,驚悚得就差尖叫了。
當(dāng)然還有那個不依不饒如膠似漆的魔鬼,讓她時不時的心跳加劇,汗毛直立。
而最讓云馨覺得難以分清夢境與現(xiàn)實的,就是那個夢里時常出現(xiàn)的“他”了。
他讓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生活在夢與現(xiàn)實的邊緣,時不時的在夢中徜徉,接下來又在現(xiàn)實中游蕩。
云馨從來沒這么如癡如醉的愛過一個男人,至從他在夢里吻她那一刻,她就把她的心徹底的交付給他了。
現(xiàn)在她終于懂得了,什么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想他,無時無刻的不在想他,可他卻像被風(fēng)吹散的一縷青煙輕煙,想要真正向他靠近時,她又消失不見了。
云馨越來越覺得自己受不了這份煎熬,既然夢里的他不再出現(xiàn),那我為什么就不能去找現(xiàn)實中的他呢?
而且她和謝功成的事只是一個插曲,已經(jīng)了結(jié)了,她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愛情需要勇氣——記得是哪首歌里的歌詞,現(xiàn)在最能表述云馨的心理,憑什么我就不能鼓足勇氣,去追求我的愛情呢?
他和那個孟蝶早就沒有了實質(zhì)的愛情,分崩離析是遲早的事,她這么做也不算過份。
或許她還做了一件大好事,讓三個人都重新獲得了新生,把沒有愛的婚姻摧枯拉朽的徹底毀滅,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愛她,那個孟蝶也獲得了她想要的自由,這難道不好嗎?
云馨越想越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這么做,而且必須這么做!
這又是一個寂寞難耐的夜,終于她鼓足了勇氣,撥出了他的手機號碼。
云馨心跳如鼓,數(shù)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可等待的時間,竟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云馨幾乎快要放棄了,總算對方接通了電話:
“喂,是誰?”
此時已經(jīng)太晚了,快接近午夜,這個電話打得不是時候,估計沒有失眠癥的人都得睡了,她這么做有騷擾的嫌疑,難免人家口氣有些沖。
云馨聽見這個聲音時,心臟又一次歡快的悸動,可她卻像被什么噎住了似的,一時半會想不出該說什么好,就這么舉著手機,凝望著窗簾透過的月光,傻呆呆的沉默著。
“……你不說話我可要掛了?!睂Ψ降降撞荒蜔┝?。
“別……是我?!痹栖扒由恼f。
可能是因為云馨的聲音太好聽了,對方并沒有產(chǎn)生太大的反感,語氣也變得舒緩了:“你?你又是誰?”
“我是……我是,你夢里那個人。”云馨幽幽的說。
“誰?”
張蔭華聽了這話先是感覺一陣脊背發(fā)涼,大半夜冷不丁有人打電話,開口說:我是你夢里的人,換了誰不都得產(chǎn)生點瘆人的聯(lián)想呀?
不過張蔭華的膽子還不算小,沒當(dāng)場扔了手機,嚇得鉆被窩里。他仔細(xì)辨識著這個聲音,終于找到了一絲端倪,不會是那個,幼兒園里長得嫵媚超純,嬌嫩劇萌,腦子又有點不健,美美噠二貨小幼師吧?
一想到這兒,張蔭華立刻興奮了,他又開始玩起了套路,故意用深情的口吻問道:“你怎么,不到我的夢里來了?你不知道,這一陣我有多么想你?!?br/>
“我也想你?!痹栖奥犓趺凑f,眼圈又紅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怎么在夢里見不到你呢?”
“那或許,你見到了現(xiàn)實中的我,就把夢中的我屏蔽了吧?”
“我想見你,想讓你抱著我,想讓你吻著我……”云馨又像在夢里一樣,不僅什么都放得開,而且什么都敢說出來,倒有點像個急需人慰藉的小了。
張蔭華聽著心癢難搔,這女孩腦子是有毛病,而且毛病還不小,都不用刻意去勾搭,她自己就往前湊和。
只是……
張蔭華還是沒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他深知身在江湖,務(wù)必得找準(zhǔn)立場,趨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如膠似漆:嬌妻哪里逃?》 愛需要勇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總裁如膠似漆:嬌妻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