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安安最后抿了一口茶水,抬頭看向她的好妹妹,“我說完了,你打算怎么處置我?!?br/>
簡冰凌只是笑了笑,“大姐就是大姐,說的主意都非常的好,既然這是大姐幫我出的主意,我就要用了?!?br/>
她要用司馬安安對她講的這些主意,來對付司馬家的人。
這與司馬安安的猜測差不多,司馬安安也沒有打算再去幫著司馬家的人。
在他們對付著自己的親人,想從簡冰凌的身上撈好處的時候,也應該要好好考慮,他們被反過來打擊的時候,要如何去應對。
“那我呢?”司馬安安直接就問,“你想要怎么對付我?”
簡冰凌微微一笑,說,“大姐,你應該知道的,我還是很想要留著你的?!?br/>
可是最終,都不會留下來的。
簡冰凌站了起來,繞到司馬安安的身后,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說,“再住幾天吧。就當是陪著媽媽和我了?!?br/>
司馬安安在簡冰凌離開以后,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就是說,簡冰凌不僅沒有打算放過司馬家,更不打算放過她,這是囚禁嗎?
無所謂了,司馬安安狠狠的咬著面前的點心,在心中悶悶的想著,她可以面對,可以處理得更好的。
簡冰凌在走出房間以后,只是讓外面的保鏢將司馬安安看管得更嚴密一些。
至于蕭炎析,什么時候會回來呢?
簡冰凌在司馬英昏迷期間,就著手處理了司馬家的事情。
這絕對是一件大新聞。
因為在不久之前,蕭暖與司馬家聯(lián)合了入股的貴族們,剛剛辦了一場慶功宴,才沒有過多久,竟然就又爆出他們傷害自己親人,來索取利益的大新聞。
A國從來就沒有這么熱鬧過,報紙的大部分版面都給了司馬家,但是完全沒有簡冰凌與蕭炎析的事情,他們就好像是隱形一樣。
蕭炎析處理好公司的事情,還是盡快的趕回到莊園中,看到簡冰凌氣定神閑的坐在馬場外的長椅上。
“冰凌?!笔捬孜龃蟛降呐艿胶啽璧拿媲埃焓志蛽ё×怂募绨?。
簡冰凌順勢一靠,就靠在他的懷中。
“感覺,不太好?!焙啽栎p聲的說,“好像是要失去什么。”
“這不是失去。”蕭炎析對簡冰凌說,“這里的一切都不屬于你?!?br/>
簡冰凌勉強的笑了笑,就套著蕭炎析的話,想要知道公司是如何應對處理的。
有任何問題都是可以直接問出來的,何必繞著彎呢?
蕭炎析就將他對司馬家公司的做的事情,都對簡冰凌講了清楚,只不過是與司馬成玉合作,將司馬家其他人的股份都處理掉,無論他們最后會受到法律的哪一種懲罰,都將一無所有。
“不過,司馬安安的那一部分,還留在司馬成玉的手中?!笔捬孜稣f,“他想要看看你的意思?!?br/>
“有道理?!焙啽钁?,司馬成玉可是真的很了解她。她是沒有辦法對司馬安安做出任何事情來的,在她的心里,更是希望司馬安安可以站到她這一邊。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簡冰凌輕聲的說。
蕭炎析沒有回答,因為在可可莊園生活了近兩年的人是簡冰凌,不是他。
他對司馬家的人,沒有任何感情,甚至只有仇呢,想到他們當初將簡冰凌帶走,除了每個月的一封郵件,就再也沒有關于簡冰凌的消息,他恨不得將司馬家的人全部都揪回去。
簡冰凌起碼從司馬英的身上得到了母愛,并且,簡冰凌也真的不是心狠的人。
她會猶豫,會心酸,是很容易理解的。
“我站在你這一邊?!笔捬孜鰢@氣,“我陪著你。”
簡冰凌靠在蕭炎析的懷中,竟然就這么睡了過去。
當她再醒來時,已經(jīng)回到了房間中。
她最先問的還是司馬英醒來的事情,最后的答案依然讓她很失望。
“媽媽是在逃避什么嗎?”簡冰凌猜測著,“為什么不肯醒?”
醫(yī)生檢查以后的結(jié)果,也是在告訴她,司馬英是沒有什么樣問題的。
簡冰凌決定要親自試一試,來看看司馬英到底是怎么回事。
“炎析呢?”簡冰凌起身時,問著洛兒。
“蕭先生的父母正在趕過來?!甭鍍夯卮鹬啽瑁罢f是暫時已經(jīng)決定要親自處理A國的生意,要將公司的負責人調(diào)回去?!?br/>
是蕭慎風要回去吧?簡冰凌完全不認為會是蕭炎析呢。
她忽然間就緊張起來,好久沒有看到爸媽了。
司馬安安沉默以對,因為她也不知道簡冰凌究竟是要對她做什么。
有可能是想要更深的傷害著她吧?
“我想的是……”簡冰凌想了想,終于將手中的那份協(xié)議,遞給了身后的洛兒,由洛兒交到司馬安安的手中。
司馬安安的身了微微前傾,接過協(xié)議以后,就隨手打開。
“是要人事更替嗎?”司馬安安猜測著問。
除此之外,司馬安安想不到其他的理由,會與簡冰凌來面對面。
簡冰凌早就將要將公司完全的收入囊中,這次應該是很好的機會吧?
雖然,司馬安安在出現(xiàn)以后就被簡冰凌“關”了起來,并沒有離開過,但是對于外面發(fā)生的事情還是可以猜出大概來的。
簡冰凌應該是趁著機會,將司馬家所有人的股份都收回,逼著他們轉(zhuǎn)讓,或者低賣,來保全自己的平安。
司馬安安在注意看內(nèi)容之前,還在為簡冰凌“出主意”。“司馬家的人從來都是很貪婪的,只要他們活著,就會想要再去搶錢,你最好是……”
“把他們?nèi)繚撍突貒??!焙啽栊χf。
這和司馬安安想的一樣。
司馬安安是在為簡冰凌著想嗎?當然不是,她在為自己以后在A國的生活著想。
因為簡冰凌不針對著她,她以后是會留下來的。
“這份協(xié)議……”司馬安安的眼睛終于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復又抬起頭來,看向簡冰凌。
這是她萬恨沒有想到的,最為令人吃驚的事情吧。
“喜歡嗎?”簡冰凌挑眉笑著問,“里面還有一份嫁妝呢,不過,我想大姐的眼光這么高,很難嫁的?!?br/>
司馬安安的手都在抖,覺得一切都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簡冰凌的葫蘆里面到底是賣著什么樣,到底還想要做什么?
“你不要以為,你肯這么幫我,我就會放過你的?!彼抉R安安顫著聲音,依然是難以置信的語氣。
簡冰凌笑了笑,“好啊,相互傷害啊?!?br/>
洛兒將筆遞到了司馬安安的手中,讓司馬安安簽字。
“簡冰凌,你瘋了嗎?”司馬安安終于拉回一絲絲理智,抬起頭來,很惱火的瞪著簡冰凌,“你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嗎?”
“知道啊?!焙啽枥^續(xù)笑著說,“我可是很努力的放棄要針對你們的想法,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好欺負的?!?br/>
當簡冰凌這般說時,司馬安安的手都是在抖個不停的,最后好不容易抓住了筆,整個人都是抖個不停。
“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司馬安安在落下筆的時候,才問了出來,“你不知道這是在割肉嗎?”
割肉?這么夸張?簡冰凌輕輕的搖著頭,好像是聽到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這不算是在割肉吧?而是算是……
“我知道了。”簡冰凌歪著頭,笑了笑,“如果換成是你,你是一定不會分給我一部分的,對不對?”
當然是,誰會分?只有傻子才會分吧?
她努力的咬著嘴唇,最后將自己的名字簽在了協(xié)議上。
簡冰凌真的是很大方,將一片土地劃在了她的名下。
司馬成玉呢?則是擁有了一片小莊園。
這幾乎是他們從來就沒有想到的,即使是想要從司馬英的手中得到好處,但是司馬家的人口眾多,你分我也分,到最后都不知道會給他們留下多少。
“你對媽媽很好?!焙啽韬鋈徽f,“為公司也做出很多努力。”
最重要的是,在她記憶混亂的時間中,可是很努力的在幫助她,故意幫她留一絲生機。
她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應該算是報答吧?
“另外?!焙啽枥^續(xù)笑著說,“公司的職位,我是收回來的,但是你的股份還在成玉的手中,你可以和他商量一下,要不要還給你?!?br/>
當然會還,司馬成玉是一定會還的。
司馬安安難以置信的看著簡冰凌,忽然就笑了起來,“傻子,你真的是一個傻子,是我見過的最傻的人。”
她深吸口氣,就站了起來,“簡冰凌,希望你不會有后悔的那一天。“
簡冰凌的雙手一攤,無所謂似的看著司馬安安。
這一切原本就不是屬于她的,如果她沒有跟著司馬英回來,估計司馬英也會想盡辦法,將屬于她的一切都交給司馬安安的。
是她奪走了司馬安安的財產(chǎn),只不過,司馬安安從來就沒有想到要得到太多,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司馬安安對司馬英,從來就沒有特別的了解過。
簡冰凌看著司馬安安從女傭的手中接過了拎包,扯了扯身上的衣物,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些。
“簡冰凌,我先去公司了。”司馬安安冷笑著說,“雖然我失去公司的職位,但是我相信,你會很快就將我聘用回去的。”
請注意發(fā),也用的聘用。
司馬安安更能夠理解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對于這一點是真的令簡冰凌特別的佩服。
簡冰凌始終保護著笑容,看著不不從她的面前大步的離開。
“真好,她的適應力超過了我的想象?!焙啽栉⑿χf,“希望有一天,我會想辦法把她聘用回來?!?br/>
他們拭目以待。
萬一,她走了以后,簡冰凌也不想要再吃下去的話,那要怎么辦?
“可可啊,你也要好好準備一下?!彼抉R英勉強的笑著,“不要讓長輩看著不舒服。”
“我知道。”簡冰凌笑了笑。
蕭炎析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樣的性情,簡冰凌還是記得很清楚的,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
他們剛剛吃過早餐,米莉就笑著撲進了他們的家門,吵著要讓簡冰凌陪著她去逛街。
出門?不要。
簡冰凌直接就拒絕了,“你陪我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