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就是他?”
天雅一臉嫌棄的說。
“是的,就是他,怎么樣?”
管事還沒有來的及抬頭看著那睡著的美男,他還以為天雅要開始夸獎他了呢。
熏衣一臉好奇的走上前去,那個水晶球就是測試的東西嗎?
跟在皇家學(xué)院報名的那個水晶球長的也差不多,只是那時候的水晶球沒有這么大罷了。
熏衣想走上前去看看那個水晶球。
那個懶洋洋的美男知道眾人到來還沒有清醒過,他睡得不是一般的死。
熏衣撩起美男的身子,然后直接把他的腦袋放在地上。
睡美男沒有反應(yīng),繼續(xù)睡他的。
“咦?這個就是測試精神力的嗎?”熏衣問。
“把手放在上面就好了?!?br/>
天雅說。
管事糾結(jié)的抬起頭,他并沒有得到天雅任何的鼓勵和夸獎。
再他看那在地上睡得一塌糊涂的“天才”時,額頭快速的掉著汗。
“這位殿下,喂,你沒有事吧?”
管事飛撲上去。
開始這個天才還好好的呀,這一下是怎么了?難道是生病了?不要啊,他的前途還在他的身上呢。
“喂,管事,他只是睡著了。”
圍著一圈的長老尷尬一笑,制止住管事的激動舉動。
“什么?”管事被自己口水噎住了。
睡··著··了?
額?
怪不得天雅殿下臉色這么臭。
天才難道都是一群怪胎?
看天雅殿下就明白了。
“恩”熏衣回視忘塵一下。
忘塵朝著熏衣點點頭,給她一點勇氣。
一切順利的熏衣沒有注意到腳后,出現(xiàn)一雙細(xì)嫩的手掌將她的腳環(huán)環(huán)抱住。
熏衣驚悚的忘記放下手掌。
“喂”熏衣的腳踢起。
睡美男當(dāng)然沒有注意,他只是把熏衣的腳當(dāng)做枕頭了。
熏衣無奈的蹲下身子“喂,你快起來了。”
睡美男沒有注意到,他繼續(xù)睡自己的。
“嗚··枕··頭··別鬧了?!?br/>
睡美男低估著。
汗,枕頭這么會鬧?這個男人還真是的。
熏衣手掌提起睡著很爽的男子的后領(lǐng)子。
睡美男的身子提起,不過這不是最特別的。
特別的是他竟然在這樣的狀況下還是沒有睡醒過來。
熏衣正想要把拎著的東西提起丟出去的時候,睡美男的雙臂伸開,他狠狠的抱住了熏衣。
熏衣憋著一口氣,她差點氣岔。
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有這么無恥的男人嗎?
把什么都可以當(dāng)做是枕頭?
他沒有一點自覺嗎?
“喂,你醒醒啊?!?br/>
熏衣?lián)u搖身上那個還在坐著美夢的男人。
“別鬧了好嗎?枕頭。”
睡美男再一次迷迷糊糊的說。
“····喂。”熏衣左右上下的亂拽,那個像八爪魚的男子就是從身上拽不下來。
這個男人。
忘塵沉著臉走上去。
他很生氣,哪有人在睡覺的時候都占別人便宜的?
是在裝睡吧?
忘塵猛力一拉,男子就攔著熏衣身上不走了。
“等等,你看我的?!毖陆型?。
忘塵這樣再拉下去,她的衣服可能就要遭殃了。
“額?”忘塵停下。
熏衣拍拍懶在自己懷中美男的小臉“那里有更加舒服的枕頭哦,你快過去睡。”
忘塵惡寒。
什么叫更加舒服的枕頭?
睡美男,迷離的雙眼睜開一條縫“真的嗎?”
“恩,當(dāng)然是真的,你去試試啊?!毖氯崧曊f。
睡美男很快撲向忘塵。
“額```”
我可以把他丟入亂葬崗嗎?忘塵在心里哀嚎。
熏衣沒想到自己的試驗竟然成功了。
她準(zhǔn)備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那個睡美男竟然在忘塵的身上再一次移向熏衣。
“太硬了,不舒服,枕頭,你騙人?!彼滥性僖淮螒性谘碌纳砩?,環(huán)著她的腰身在熏衣的后背抱住她。
他的腦袋舒服的貼在熏衣的后背,再一次睡著了。
熏衣苦笑。
你家的枕頭會騙人嗎?
天,她名字不叫枕頭好嗎?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么白目?活到這么大他容易嗎?
“管事,把他拉開?!碧煅挪辉俚?。
什么奇奇怪怪的男人?抱住熏衣就不放了,他是故意的吧?一定是。
管事很糾結(jié)的扶住他的小心臟。
這個天才抱誰不好?抱著天雅殿下的夫人,完蛋了,天雅一定恨死他了,他的前途堪憂啊。
管事的心一上一下很不穩(wěn)定。
“殿下,來,到這里睡覺來,我這個枕頭最舒服了。”管事放低聲音哄著睡美男。
睡美男舒服的均勻呼吸,鳥都不鳥管事。
“殿下,來,這里很舒服哦,不騙你?!惫苁峦登铺煅乓幌?,再一次賣力的哄著。
睡美男依靠在熏衣身上動都不動了。
“天雅殿下···”
管事快要哭出來了、
他盡力了呀,這完全不是他的責(zé)任啊。
“算了,就讓他抱住吧,這個應(yīng)該不影響測試吧?”熏衣沒轍了。
枕頭就枕頭吧,先把目前的事情做好了。
這個睡美男暫時當(dāng)他不存在好了。
“恩,不影響的,夫人請。”
管事感激的眼淚汪汪。
還好夫人是個好人啊。
站在后面的小美男歪著腦袋對熏衣的崇拜如滔滔江水。
秒殺的魅力啊,睡著的男人都這么的喜歡她。
那以后他會不會也?
···小美男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