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好之后,馬車一刻也沒有耽擱,立刻緩緩地動了起來,朝皇宮的方向駛?cè)ァ?br/>
溫暖的車內(nèi)。
美艷婦人神色凝肅地盯著江南燕看,好半晌后,才開口問皇甫蓮,“蓮兒,你不是說,她是江飛鷹的女兒,沒有任何婚配嗎?”
“母后怎么突然問起這個?”皇甫蓮怔了下,回答。
“你先回答母后,她是否婚配過?”美艷女人看著江南燕,神色越來越凝重。
“沒有。”皇甫蓮臉不紅氣不喘地開口,說著與事實完全不符的話。
雖然他不知道,太后為什么會突然問起江南燕是否婚配過的事,但關(guān)于夏侯風(fēng)里那段,皇甫蓮早就已經(jīng)決定,不管對任何人都不會提及,也交待了吳渝他們,不準(zhǔn)提起夏宮的一切,否則就要了他們的小命。
“沒有?”美艷婦人愣住,好半晌后,才回過神來,從懷中掏出一個土黃色的信封,遞到皇甫蓮的面前,“那這封信,是頌國國君捏造的?”
頌國國君?
皇甫蓮怔了。
頌國不是由太后持政的嗎,什么時候有國君的?
難道說,夏侯風(fēng)里在他們回程的這一段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登基了?
皇甫蓮的黑眸微閃了下,接過美艷婦人手中的信封拆開,迅速地瀏覽了一番。
“皇兒,你說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頌國的國君會說她……”美艷婦人說到這里頓住,轉(zhuǎn)頭,看了溫順地偎在皇甫蓮身邊沒有說話的江南燕一眼,才繼續(xù)往下說,“是頌國的太子妃,而且……而且還、還替他懷過胎?”
五天前,她接到這封信,整個人都呆掉了——
如果信中的內(nèi)容屬實,那她的兒子,都國的一國之君,不就是強搶鄰國的妃子,這已經(jīng)不是江南燕身體清不清白的問題,而是兩個國家之間的問題了!請在百度搜索guli,就能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