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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陰道小游戲 周六娘說周大老爺忍一忍就算了其

    周六娘說周大老爺忍一忍就算了,其實關(guān)鍵還是周大老爺看不但周大夫人,連那些姬妾生的都是閨女,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生不了兒子,才忍的,要不然要是有姬妾生的是兒子,他肯定會休了周大夫人另娶人生嫡子繼承爵位的,哪怕這個爵位是最末等沒什么用的男爵爵位,畢竟比起白身,哪怕是個男爵爵位也沒人舍得放棄的,畢竟一旦是白身,可就再不是貴族,就要脫離京城勛貴圈子,跟以前的衛(wèi)宣一樣慘了,而周大老爺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后代那樣潦倒。

    還甭說,好在木槿知道自己的情況,心中安定的很,無論周六娘說什么,都不會上當(dāng),要不然要真是這個時代半年沒懷孕的人聽了周六娘的話,估計還真要有些擔(dān)心了。

    當(dāng)下木槿聽了周六娘的話后,依然沒什么恐懼害怕的表情,只淡淡地道:“這是我的事,就不用堂妹操心了?!?br/>
    雖然木槿還是一副不害怕的表情,但認(rèn)定了木槿就是在掩飾害怕的周六娘不由嫣然一笑,道:“姐姐,你也不用騙我,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完全知道,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因為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幫姐姐解決煩惱的,所以姐姐完全可以和我開誠布公地說話?!?br/>
    “哦?不知道堂妹有什么好辦法,能幫到我呢?”木槿沒接她后面那句開誠布公的話,只接她前半句的話頭,道。

    周六娘看木槿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計劃,問到了點子上,不由有些興奮,畢竟,她前面鋪墊那么多,不就是為了接下來這一段話么?看達(dá)到了目的,自然有些興奮了,于是當(dāng)下便一副很有誠意的樣子道:“要防止姐夫找其他女人生孩子,堂姐最好就是親自找一個自己信得過的女人,送給姐夫固寵,這樣,姐夫就算跟那個女人生了孩子,也是堂姐的人,肯定不會對堂姐怎么樣的,總比陌生女人生了孩子,仗著孩子挑戰(zhàn)堂姐的權(quán)威來的好?!?br/>
    “哦?你是說用這種方法啊?但是,從哪里找信得過的女人呢?”木槿有些明知故問地道。

    之所以說明知故問,是因為她對周六娘想說什么,已經(jīng)隱隱有些猜測了。

    周六娘看木槿如自己所愿地問出了這句話,對即將達(dá)到目的的興奮,讓她不由吞了吞口水,方控制著情緒,道:“堂姐,還有什么比姐妹更能信任呢?姐,讓我?guī)湍惆桑乙欢〞湍闵⒆?,幫你固寵,不會讓姐夫,有機(jī)會找別的女人的!”

    因為木槿沒屏退下人,周圍都是人,所以讓她講出這樣毫無廉恥的話,就算她重生一世,且還是個厚臉皮的人,也依然有些臉上發(fā)熱,畢竟做著不要臉的事,跟直接大庭廣眾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需要更厚的臉皮,才好意思將這種話說出來。

    木槿看周六娘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說了這么多,目的就是想爬上趙垚的床,連周圍有這么多人都不介意,都敢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怕名聲壞了將來嫁不了好人家,不由有些無語——她哪知道人周六娘就沒想過嫁其他人家,所以自然不用擔(dān)心名聲壞不壞的事。

    話也套的差不多了,相信張嬤嬤也明白,從周六娘這兒得不到什么幫助了,相反,人家可是野心昭昭,想爬趙垚的床的,想來張嬤嬤也不想再聽她繼續(xù)叨叨下去了,自己可以將人打發(fā)走了,于是便道:“我不用別人幫我生孩子,孩子還是我自己生比較好,至于固寵之類,王爺現(xiàn)在對我很好,也不勞堂妹操心,堂妹要沒什么事,就請回去吧。”

    張嬤嬤聽木槿這樣說,并未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不錯,就像木槿想的那樣,張嬤嬤看這個周六娘,竟然打的是想爬姑爺床的主意,早就對她不快了,自然不會讓自家小姐同意的,畢竟,就像小姐說的那樣,王爺現(xiàn)在對小姐還好呢,用不著在這時候就找人來固什么寵,那不叫固寵,那叫分了小姐的寵,她們傻了才會干呢。

    自信滿滿、本以為木槿會同意的周六娘,聽木槿這樣說,不由傻眼了,想著這發(fā)展不對啊,木槿不是臉上故意裝作不在意,其實心里在意死了還沒懷孕這事,一聽自己提這個話,就肯定會答應(yīng)的嗎?怎么這會兒會拒絕呢?對,她肯定是矯情,還在擺譜呢,大概是想先推辭一會兒,過一會兒再作出勉強(qiáng)答應(yīng)的姿態(tài),是嗎?肯定是這樣!

    堅信木槿肯定在意還沒懷孕這事、這會兒肯定心虛的周六娘覺得自己看透了木槿的花招,所以這會兒看木槿這樣拒絕,便笑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愿意的,只是想擺個姿態(tài),對嗎?別擺了,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矯情,也不怕再拒絕下去,真把我逼走了,到時沒人幫你,看你怎么辦!”

    木槿看自己都這么直白地拒絕了,這姑娘還兀自一個勁地腦補(bǔ),將自己腦補(bǔ)成了口是心非的人,不由無語,當(dāng)下也懶得跟她啰嗦,道:“走吧,趕緊走,你要再不走,我就要讓婆子們轟你了,大好的姑娘,腦子進(jìn)水了,腦補(bǔ)那么多,別人都拒絕了還自說自話,不去好好相門親事,整天惦記著姐夫像什么樣,也不怕傳出去名聲要臭不可聞了?!?br/>
    木槿這不耐煩的模樣,讓周六娘不由呆住了,暗道這可不像是假的啊,怎么,這木槿是真的不在意還沒懷孕的事,不是裝出來的?

    “你真不同意我說的?那我可真要走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來人!將這個滿嘴胡吣的瘋子給我堵住嘴丟出去!”周六娘還叨逼叨逼呢,木槿聽了直煩,當(dāng)下便這樣說了,她不想再聽周六娘滿嘴胡吣,所以便讓人將周六娘的嘴堵起來。

    她一吩咐,幾個如狼似虎的婆子便出了來,鉗手的鉗手,架腿的架腿,堵嘴的堵嘴,將周六娘架了出去。

    周六娘看木槿來真的,不由大驚,但因嘴巴被堵住了,沒辦法嚷嚷了,于是只能“唔唔唔”地被人丟了出去。

    被木槿狼狽不堪地丟出來后,覺得丟了臉的周六娘不由氣死了,當(dāng)下恨恨地盯著王府的大門,暗道:“周木槿,你敢這樣對我,你等著!”

    回府之后,周六娘便直奔周老夫人的院子,求見周老夫人。

    不大會兒,通傳的人便讓她進(jìn)去,說是老太太愿意見她。

    其實周六娘在清安伯爵府是個小透明,周老夫人對她也不怎么樣,要擱平時,估計也是懶得見她的,但這會兒,周老夫人因聽說周六娘是從臨江王府回來的,還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估計是在臨江王府吃了什么癟,這會兒一回來就來找她,周老夫人猜測她只怕是要說跟臨江王府有關(guān)的事,一直惦記著收拾木槿的周老夫人一想著她有可能要說跟臨江王府有關(guān)的事,便同意見她了,想看看有沒有找木槿麻煩的機(jī)會。

    周六娘一進(jìn)去就委屈地跟周老夫人抱怨,道:“祖母,三姐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她不是一直沒懷孕嗎?孫女就說可以幫她,我去做側(cè)妃,幫她固寵,替她生孩子,保證王爺不會變心,找其他小妖精進(jìn)府,對她不利,結(jié)果呢,她倒好,不但不感激我,還大罵了我一頓,最后將我丟了出來,祖母,您說,三姐她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是什么?”

    周六娘明知周老夫人對她不怎么樣,還會來找周老夫人,主要也是知道周老夫人不喜歡木槿,自己要跟她合作欺負(fù)木槿,她肯定是樂意的,再加上自己是想去臨江王府當(dāng)側(cè)妃,到時要得寵了,因為自己跟周家沒矛盾,到時肯定會顧著周家,那樣一來,祖母肯定樂見自己去臨江王府的,知道這對周老夫人有利,她會同意,她才來見她的,要是說動不了周老夫人幫她,她也不會傻呼呼地白白浪費精力,跑來找周老夫人幫忙的。

    果然,她想的是對的,當(dāng)下周老夫人聽了她的話后,眼神微閃,然后便點了點頭,附和她道:“要真如你所說的,槿丫頭的確挺不識好歹的?!?br/>
    “所以,祖母,等中秋三姐回來送節(jié)禮的時候,您勸勸她,讓她知道,我過去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敝芰锾岢鲎约旱恼埱?,又怕周老夫人不愿意,于是便想著,要展示自己的價值,好讓周老夫人幫她,于是當(dāng)下又道:“我要幫三姐固了寵,對咱們家也是有好處的,畢竟要是讓別的女人得了寵,那好處都要讓別的女人得去了?!?br/>
    周老夫人暗道,你要真得寵,到時會不會回饋周家鬼才知道,不過,能夠惡心周木槿那個死丫頭,周老夫人顯然是愿意的,于是當(dāng)下便一臉和藹慈祥地道:“誰說不是這個理呢?中秋的時候,我會勸她的?!?br/>
    周六娘看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到時木槿礙于周老夫人的施壓,也許會同意自己進(jìn)府的,到時自己就算不得寵,比上一世其他女人進(jìn)府早,也許能搶先生下一男半女,那樣就能比上一世幸福多了。

    不提那邊周六娘恨死了木槿,說動了周老夫人,準(zhǔn)備在中秋的時候找木槿的麻煩,卻說這邊張嬤嬤看木槿將滿嘴胡吣的周六娘丟了出去,不由賠罪道:“小姐,都是老奴不好,非要放她進(jìn)來,結(jié)果聽她滿嘴噴糞,影響了小姐的心情。”

    “我沒事的,嬤嬤也是好心。”木槿看張嬤嬤自責(zé),便忙安慰道。

    不過張嬤嬤顯然不能原諒自己犯了這樣的錯,當(dāng)下便接著道:“真是的,就沒見過這樣厚臉皮的丫頭,過往見過再不要臉的姑娘也頂多就是私下做那些不要臉的事,沒誰好意思這樣大庭廣眾嚷嚷的,她倒好,那種任誰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她竟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這臉皮厚的,針都戳不破了吧?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無恥的小姑娘呢,說起來還是你妹妹呢?!?br/>
    木槿聽著張嬤嬤的抱怨,不由微微一笑,道:“這下嬤嬤該明白,她根本不會幫我什么,相反,是準(zhǔn)備趁火打劫的了吧?”

    張嬤嬤點點頭,嘆了口氣,道:“我還想著好歹是姐妹,她是不是有什么好方法,準(zhǔn)備幫你的,結(jié)果老奴太低估你娘家那些人的無恥程度了,姐姐有困難,不幫就算了,還落井下石,這樣的妹妹,老奴還是第一次看到?!?br/>
    周六娘沒成功見到自己,跑去見木槿的事,趙垚自然也是聽說了的,不過他想著周六娘一個小透明,應(yīng)該不像平王妃那樣,能對木槿搞什么事,所以倒是很放心,沒像上次平王妃來后,趕緊過來關(guān)心木槿的情況,只在中午吃飯時,順口問起了這事,道:“你妹妹今天來見你,是干什么來著?”

    木槿笑著瞄了他一眼,道:“還不是某人太招人,又有人看上了某人,想來自薦枕席唄?!?br/>
    趙垚被木槿這別有意味的眼神一瞅,不由頸上發(fā)毛,暗罵周六娘個死女人,自己不要臉就算了,還連累上他了,真倒霉,于是趕緊表態(tài)道:“都是那女人不要臉,我對她一點意思也沒有,我對娘子是一心一意的,娘子明鑒??!”

    木槿知道他是無辜的,所以自然也沒在這事上繼續(xù)開他的玩笑,免得他著急,只道:“其實她也不是無緣無故跑來自薦枕席的,畢竟她就算心里是那種想法,好歹要顧全下臉面,也不好意思直接提這種話的,所以是說看我一時沒懷孕,怕我焦急沒孩子,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來說這事的?!?br/>
    趙垚聽周六娘是問木槿懷孕的事,當(dāng)下注意力就轉(zhuǎn)到這上面來了,沒去繼續(xù)問周六娘的事了,而是不由皺眉地看了看木槿的肚子,道:“也是奇怪了,你身體好好的,然后我們同房的時間也多,怎么你就是沒懷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