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中迷香?”北魔鈴驚恐的看著那雙扼住自己咽喉的手,力道很大,不像是魂體狀態(tài)能爆發(fā)出的。
也正是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原本讓人挾持的溫今歌本體,已經(jīng)被她穿上了。
“你們干什么吃的!一群飯桶!人都跑了!”
那魔族侍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懷抱空蕩蕩的,原本讓他挾持的溫今歌本體已經(jīng)沒影了。
魔族侍從很無辜。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他眼睛都沒眨,人呢,人怎么就跑對面去呢!
“不!他們不是飯桶?!睖亟窀杼嫠麄冝q解,看見北魔鈴又要發(fā)作,忙解釋,“真不是,是我太強(qiáng)了?!?br/>
北魔鈴白眼一翻,恨不能暈過去,奈何溫今歌手賤,正替她掐著人中。
“我的迷香……”北魔鈴帶著最后的執(zhí)念,想要反抗一下,“為什么,為什么對你沒用!”
“因為我是魂體?。』牦w中什么迷香?”
這娃多半腦袋有坑,一定是因為她長得太美了,這才叫北魔鈴失了智。
北魔鈴臉一紅,接著,怒了。
“你,你,你干什么?”
“給你打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睖亟窀枵f得很真誠,也很認(rèn)真的在用縛魔繩給她打結(jié),“好看么?”
“你給我解開!”她咬牙切齒,看向自己的魔徒,“愣著做什么!沒見到姑奶奶正被劫持么!你們就不能給點(diǎn)表示么?”
“咳?!毕惹氨涣R的侍從將刀口架在王溪脖子上,手還在發(fā)抖,“放,放了我們圣女,否則,我,我讓她血濺當(dāng)場!”
“腦闊有包?!蓖跸坏都苤瑢κ虖睦溲巯肟?。
王溪當(dāng)初上玄云宗就是為了溫今歌,和后世的追星類似,她一顆心全都在溫今歌身上,溫今歌的習(xí)性也讓她學(xué)了九成足。
此刻,面對架在脖子上的刀,她一點(diǎn)都不懼,正從儲物袋里掏著糖丸,和楊文楠你一個我一個的吃著。
“要動手快點(diǎn)。”她撞了一下身后的魔族侍從,依舊無所畏懼,“我長這么大也就在玄云宗上過了幾天安穩(wěn)日子,從前經(jīng)歷過的刺殺暗殺綁票加起來少說也有百來次。跟他們比起來,你還沒入門。”
“我,我第一次。”
“難怪!”王溪喃喃著,“刀都沒開刃?!?br/>
“你,你,你!”北魔鈴被氣得說不上話來,因為,此刻被劫持的成了那個魔族侍從,“你腦闊有包!”
“沒有的,他頭上只有犄角?!蓖跸戳艘谎郾蛔约簰冻值哪ё迨虖模Z氣很認(rèn)真。
她手上拿著的是一把從儲物袋里拿出來的匕首,在吃糖豆的瞬間被她收進(jìn)了袖子里,沒人會想到裝糖豆的儲物袋里放著兩把淬毒的匕首。
這是她,一個常年生活在各種刺殺暗殺中的公主,安身立命的基本保障。
楊文楠正做著和她同樣的動作,顯然,這兩人默契十足,心中早有了此行的打算。梁思也趁著這個時機(jī),飄回了自己身體里,就此,除卻袁清凌,都已各就各位。
局勢的逆轉(zhuǎn),在頃刻間完成。
北魔鈴傻眼了,魔徒們也傻眼了,這一下,被動的倒是成了他們。
“也對。”陸唯哼哼笑著,笑意很冷,像是在為自己的擔(dān)憂不值,“老狐貍怎么能養(yǎng)出小白兔啊!”
“嗯?”溫今歌咬著嘴唇,很不滿意的瞪了他一眼,“我明明就是小白兔?。 ?br/>
北魔鈴閉上了眼睛,放棄了反抗,再說下去聽到的只會是折磨:“要?dú)ⅰ?br/>
“不殺?!?br/>
“劫財……”
“劫色?!?br/>
北魔鈴:……
這特么真的是傳聞中的溫仙師么?
那個謫仙一般的人,就算要降格調(diào),也不至于這么作踐自己吧?
曾經(jīng)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蔑視群雄,心無外物的溫仙師呢?
她需要對付的是那個,而不是面前這個女流氓!
“我就是小白兔!”
“小白兔!”
“白兔!”
“對,你白?!标懳ㄎ嬷?,當(dāng)初要是沒作死,沒占據(jù)喬瑜的身體就好了,他現(xiàn)在看著北魔鈴心有所感,“你……她的身體我不要?!?br/>
“哈?”溫今歌面部表情皸裂了,這貨,真不是在開玩笑吧!
她指著臉紅脖子粗的陸唯,又指了指瞪大眼睛惶恐狀態(tài)的北魔鈴,若有所思的念叨,“你真的,確定,你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
“我沒有!”
“不,不是,師尊的意思是,大師尊若是喜歡,我們也可以的?!蓖跸炅舜晔郑脮灹四莻€第一天綁票就失敗的魔徒,“畢竟,我也喜歡美人,三師兄,你喜歡么?”
楊文楠冷漠的敲暈了魔徒,將人放倒在地上,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了看,有些羞恥道,“喜歡的。”
他要合群。
師尊總是能壓得住大師尊的。
站隊這種事,做得多了也就沒心理負(fù)擔(dān)了。
至于被欺負(fù)的,又不是他,吃瓜群眾的快樂是有錢也買不來的。
“我沒意見?!?br/>
陸唯瞧著梁思的正經(jīng)模樣,再看看北魔鈴慌張下流出的淚水,終于明白過來,這群小崽子,又特么的在玩弄他的感情。
這一刻,他像是被渣男傷害過的剛烈女子,說走就走,甩著一頭秀發(fā),將怒火發(fā)泄到了魔徒們身上。
“大師尊!論打架,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绷核家琅f正經(jīng),依舊嚴(yán)肅,依舊平靜,說出的話卻叫陸唯恨不得立刻換喬瑜上來。
他貌似,又被耍了。
啪啪啪
掌聲響起,王溪帶的頭,“大師尊好棒!大師兄,三師兄,咱們出去吧!”
陸唯:……
這一天,他經(jīng)歷了太多。
走過最多的,還是溫今歌的套路。
“至于么?”他氣急敗壞,但跟小輩生氣太掉價,只能找個高的頂著,“我睡了這么久,明知道我腦子不好使,還轉(zhuǎn)著彎的使喚我?!?br/>
“我只是……”溫今歌猶豫了一下,在儲物袋掏了掏,掏出一口棺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你怎么把它帶出來呢?”
溫今歌掏出來的棺材正是一早從焚天門里順的那口,玄鐵在火光下灼灼生輝,看起來精神氣不錯,“棺在人在!”
陸唯:……
“遇魔殺魔,遇仙斬仙,遇神滅神,是我的理想,若是死了,正好躺進(jìn)去。”
“你這是……”陸唯一言難盡,想到隨時能降在她身上的雷劫,“怕死吧!”
“噓!”溫今歌搖頭,“說什么呢!就不能和它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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