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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妹妹媽媽亂全集 不過三天柏鑒私

    不過三天,柏鑒私會蘇澈,終于查探到了西歧那邊的動靜。

    姬昌親領(lǐng)十萬大軍,與姜子牙一起,過府穿州,假以天子節(jié)鉞之令,攻伐崇城。

    崇侯虎之子崇應(yīng)彪鎮(zhèn)守崇城,與西岐大軍數(shù)番交戰(zhàn),自知不是姬昌和姜子牙的對手,于是差人急報于朝歌,通知崇侯虎。

    根據(jù)原著的描述,此時蘇澈再去曹州,恐怕已經(jīng)無濟于事。

    然而,以時間和常理推論,西岐與崇城甫一開戰(zhàn),崇應(yīng)彪就該派人急報崇侯虎,而不會等到姜子牙請來了崇黑虎,這才馳報朝歌。

    更何況,姜子牙深知聞仲的厲害,必然是要等他離開朝歌,才敢興師動眾。

    而且,西岐大軍穿州過府,動靜之大,難免不會驚動沿途關(guān)鎮(zhèn),朝歌步散于各地的探報并非眼瞎耳背之士,又怎可能無動于衷。

    再三思量之后,蘇澈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仍然決定前往曹州,以探究竟。

    反正,身負(fù)瞬移術(shù),來去自由,速度更快,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曹州古稱三鬷。

    夏桀敗于鳴條,奔往三鬷,成湯伐之,俘獲寶玉,遂踐天子位于三鬷,后改三鬷曰曹。

    而今坐鎮(zhèn)曹州之人,正是崇黑虎。

    崇黑虎與崇侯虎原是同胞兄弟,但兩人的性情大不相同。

    此人在幼年時曾拜截教真人為師,秘授鐵嘴神鷹,倒也有些道行,但在萬仙陣后,大戰(zhàn)繩池,與黃飛虎等人被張奎所殺,死后被元始天尊封為南岳衡山司天昭圣大帝。

    瞬移到了曹州的東門外,蘇澈正要進城,聽得背后馬蹄聲急,一人縱馬沖撞而來。

    “有急事,快閃開!”

    幸虧蘇澈反應(yīng)夠快,這才閃身躲了過去。

    “對不住??!”

    那人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臥槽,一句對不住就行了?至少也得跪下磕頭,賠償個幾萬兩金子吧!

    望著那人的背影,見他雖然風(fēng)塵仆仆,但衣著光鮮,很可能是出生于曹州的名門望族。

    名門望族有什么了不起,遲早都是我姬發(fā)的臣子!

    那人并無哨探標(biāo)志,卻一路馳騁,肆無忌憚,登時驚怒了不少行人,引來眾人的咒罵。

    漆黑的眸底掠過一抹怒意,蘇澈不及細(xì)想,當(dāng)即瞬移到了那人的前面,擋住去路。

    那人正急著趕路,不料街道中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頎長的人影,慌忙勒馬止住。

    駿馬長嘶,人立而起,與那道人影距離三尺有余。

    那人定了定神,喝道:“找死……”

    喝聲未起,忽聞“哎喲”慘叫,那道人影突然倒飛了出去,摔落在了地上。

    “撞死人啦!撞死人啦!”

    蘇澈雙手緊緊地抱著右腿,好像斷了一樣,滿臉痛苦之色,殺豬般嚎叫了起來,頓時吸引了不少曹州百姓的圍觀。

    “騎馬的是誰?在我曹州,即便是崇老爺,也從來沒像他這般橫沖直撞!”

    “你看看把人家撞成了什么模樣……看這樣子,治好了也是個瘸子!”

    “撞了人就別想跑!”

    幾名大漢頓時義憤填膺,一擁而上,將那人圍住,不讓他隨意走動。

    馬上之人見狀,頓時愣住了。

    天地良心啊,我根本沒有撞到那家伙啊!

    舉目望去,瞧見蘇澈,那人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當(dāng)即翻身下馬。

    蘇澈躺在地上,叫得驚天動地,偷眼看見那人在幾名大漢的拉扯中,快步走了過來。

    還沒看清那人的相貌如何,蘇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身撲了上去,緊緊地抱著那人的大腿。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撞斷了我這條能上山能下河的右腿!”蘇澈干嚎道,“你、你要是不賠錢的話,就得養(yǎng)我一輩子!”

    “公子,別鬧,是我!”

    感覺到了周圍群眾的異樣模樣,那人有些窘迫,蹲下身子,扶著蘇澈的肩膀,低聲說道。

    聽得聲音有點熟耳,蘇澈不禁呆了呆。

    ——南宮乙!

    數(shù)月不見,這小子變化不小,又是異地重逢,蘇澈幾乎沒把南宮乙認(rèn)出來。

    這貨怎么也來曹州了?

    蘇澈原本以為縱馬之人乃是曹州權(quán)貴,還想趁此機會,碰瓷一把,敲他萬兒八千的,想不到竟然碰瓷到了自家人的頭上。

    然而,倘若他此時站將起身,與南宮乙相認(rèn),豈不是當(dāng)眾打自己的臉。

    老子好歹也是姬發(fā),將來是要成為周武王的男人!

    想到這里,蘇澈暗自往臉上抹了一把灰塵,揪著南宮乙的衣襟,大聲喊叫:“你撞斷了我的腿,你必須養(yǎng)我一輩子!”

    嘴里嚷嚷不止,蘇澈朝著南宮乙使了個眼色。

    南宮乙立即會意,拍了拍胸脯,道:“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dāng),既然是我撞斷了你的腿,我當(dāng)然要負(fù)責(zé)到底,養(yǎng)你一輩子!”

    言訖,不等蘇澈反應(yīng)過來,南宮乙單手抱起蘇澈,將他抗在了肩上。

    蘇澈一臉懵逼。

    為什么這個姿勢總有種羞恥的感覺呢?

    便在此時,聽得南宮乙低聲道:“公子,把頭低下,別讓他們看見你的臉!”

    言下之意,再也明顯不過。

    ——你姬發(fā)好歹也是堂堂的西岐世子,竟然跑到曹州來碰瓷,倘若被人認(rèn)了出來,傳將出去,豈不令天下人嗤笑!

    蘇澈只好老老實實地趴在南宮乙的背上,一動也不動。

    就這樣,南宮乙單手扛著蘇澈,也不顧周圍眾人的異樣眼光,面不改色地走過長長的街道。

    “公子,你剛才該不會是想訛詐我吧?”

    南宮乙想起蘇澈剛才在地上打滾嚎叫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來。

    “小乙子,你再笑一聲試試!”

    心里本就憋屈不已,聽見南宮乙的笑聲,蘇澈不滿地道。

    “沒、我沒笑!”

    話還沒說完,南宮乙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巴,哈哈大笑。

    噗!

    就在這時,幾聲連續(xù)不斷的巨響,從蘇澈身上傳出。

    南宮乙正自張嘴大笑,忽聞聲音響于耳畔,于是扭頭望去。

    冷不防,一股刺鼻無比的氣味突然間撲面而來。

    南宮乙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臉色大變,趕緊閉上嘴巴,屏住呼吸。

    蘇澈嘿嘿一笑,道:“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笑……”

    話音未落,南宮乙突然站住,別過頭去,猛地吸了口氣,死死憋住。

    蘇澈趴在其背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小乙子,你干嘛……”

    話才剛說出口,只聽一聲史無前例的巨響,震得南宮乙的后擺掀飛而起。

    臥槽!

    蘇澈當(dāng)即跳下南宮乙的肩膀,掩捂著口鼻,狠狠地瞪視著南宮乙。

    “公子,我這也只是禮尚往來!”

    南宮乙咧嘴一笑。

    “你他媽離我遠點!”蘇澈狠狠地瞪他一眼,踹了南宮乙一腳,“你小子今天吃了些什么東西?”

    南宮乙解下腰間的竹編簞笥,打開一看,除了些許糗糒以外,里面竟然還有兩三根大蔥。

    “公子,沒見過這東西吧!”

    南宮乙得意洋洋地拿出了一根大蔥,在蘇澈眼前晃了幾晃。

    “大蔥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

    蘇澈淡淡地道。

    “公子,你怎么認(rèn)識這東西名喚大蔥?”南宮乙頓時瞪大了眼睛,奇怪地看著蘇澈,“此物乃是我從鬼方人手中奪來,中國之地,并無栽種!”

    聽了南宮乙的話,蘇澈一愣之后,這才知道,原來南宮乙從來沒有見過大蔥,難怪如此稀奇。

    “你今天吃了大蔥?”

    南宮乙嗯了一聲,笑道:“還挺好吃的!”

    嘎吱,南宮乙又咬了一口蔥白,咀嚼得津津有味。

    看著南宮乙享受的神情,蘇澈恍然大悟,滿臉黑線。

    “你怎么也來曹州了?”

    南宮乙這才想起這次的任務(wù),當(dāng)即將那截沒吃完的大蔥塞進簞笥,正色說道:“我奉姜丞相之命……公子可知侯爺已聘姜子牙為我西岐丞相?”

    “我知道!”

    蘇澈點了點頭。

    “北伯侯崇侯虎倚仗王恩寵愛之勢,蠱惑圣聰,苦虐百姓,百姓投告于西岐!”南宮乙低聲道,“姜丞相遂與侯爺商議,親征崇城!幾番大戰(zhàn)之后,侯爺又恐傷及城中百姓,不肯強攻,姜丞相于是修書一道,命我連夜送來曹州,面見崇黑虎!”

    “姜丞相的書信呢?”

    蘇澈上下打量了南宮乙一番,見他渾身上下,除了簞笥以外,身無長物。

    “在馬上!”

    南宮乙答道。

    “馬呢?”

    蘇澈問道。

    南宮乙心頭咯噔一聲,急忙掠首回望,身后哪有馬匹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