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秦淵應該已經(jīng)得手,卻不料正被人脖子上架著鋼刀,站在一邊。
黃石一見,已知今日是中了逍遙的圈套,只得拼盡全力一搏,不知能否帶著秦淵逃出生天。
逍遙一擊不中,也不氣餒,不急不緩的搖著羽扇站在了月光下。
“黃石,你我千年不見,今日就好好比試比試如何?”逍遙羽扇一搖,瞬間狂風大作,白色的山霧形如巨龍席卷而來,張開巨嘴,就要將黃石吞入口中。
黃石也不慌張,畫筆一出,憑空幾筆,一只烈焰火鳳呼嘯而去,幾個展翅已將白霧巨龍拍散的干干凈凈。
逍遙幾招下來,已知不是黃石的對手,黃石已經(jīng)中了自己的催心毒,居然還能有這樣大的能量,可想而知,如果自己沒有先下陰招,后果將會如何。
逍遙也不多話,一聲呼嘯,無數(shù)黑影從山林里躍出,鋪天蓋地朝黃石撲來。黃石這時方看清了那些怪物的樣子,如熊般壯碩,又似狼般敏捷,可五官卻又是人類的樣子,雙目如炬,五指如爪,鋒利的牙齒像是巨大的匕首,閃著寒光。
黃石面對無數(shù)的怪獸,也不再心慈手軟,默念心訣,一道金色的光暈如水波般蕩漾開去,轟一聲巨響,就將無數(shù)的怪獸撕成了碎片。
可那人臉獸形的怪物就像是黑夜里的暗涌,源源不斷地從山林里躍出。撕碎一批,又來一批,任憑黃石法力再大,也有消耗殆盡的一刻。
秦淵看到黃石遇險,也拼勁全力,隔開了脖子中的鋼刀,將一眾黑衣人斬殺刀下。突破了包圍圈,想要去幫助黃石。
秦淵與黃石,隔擋住怪物的襲擊,可已無力營救那批被捆住手腳的女子,眼睜睜看著那批女子被拖入?yún)擦?,成了怪物的點心。
濃郁的血腥氣彌漫在綴紅山中,黃石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升到了頂點。只見他身形躍起數(shù)丈,一個轉(zhuǎn)身往斷玉崖瀑布而去。逍遙在后緊追,怕他趁勢逃脫。
轟隆振耳的水勢就在眼前,黃石揮手一攬,在手中捏了一個訣,斷玉崖瀑布居然一下子止住了下落的水勢,改道直撲逍遙而去。
憤怒的水龍,夾雜著雷霆之勢,將逍遙淹沒,連同那批永無止盡的怪獸,一起被巨大的水龍推入了懸崖。水龍鋪天蓋地而來,秦淵只覺漫天漫地,到處都是水,就在他將要喘不過氣來時,突然一股大力將他拖出了水面。危機時刻,黃石依然不忘救出秦淵。
突然,一股劇痛從心口襲來,黃石一手提著水中的秦淵,一手緊捂住胸口。鮮血在華麗的錦袍上蔓延開來,逍遙手握星月寶刀,插在了黃石的后背上。
“黃石,今日就是你的死祭,你放心去吧。你這具華美的皮囊,我會幫你好好保管的。哈哈哈……”逍遙手握星月寶刀,用舌尖舔了一舔刀尖上的鮮血,笑地無比邪媚。
秦淵一見黃石受創(chuàng),怒從心頭起,舉起青鋒寶劍就朝逍遙刺去,又哪里是逍遙的對手。不過兩三招,已落下風。被逍遙一掌擊出,眼看就要跌入懸崖。危急時刻,逍遙只覺眼前青光一閃,一道人影,急如閃電,劃過空中,將秦淵攔腰一抱,站在了面前。
“你就是那個該死的逍遙!”來人青衫一襲,清秀儒雅,儼然書生一枚,可他的身手卻是不容小覷,只是空中幾個身形,逍遙已經(jīng)看出了高低。
“大哥,你怎么才來。黃石散仙已經(jīng)被這賊人傷了。”秦淵一見那書生,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剛剛的惶恐,一下子消失無蹤。
“你個小子,半年不見,功夫也沒長進。叫你跟著黃石散仙,反成了他的拖累???!看回宮里,少尊怎么責罰你?!鼻嘁氯艘话颜凵惹昧饲们販Y的腦袋,似乎根本沒把逍遙放在眼里。
“來者何人?這里是我皇宮禁地。擅闖者死。”逍遙眼射寒光,恨不得將這個攪局的青衫人射出一個窟窿。
“皇宮禁地?虧你也知此處是皇宮禁地。刺殺皇上的師兄,打傷九間堂的掌印,將太后甄選的秀女殘殺殆盡,這就是你在皇宮禁地做的事情?”青衣人殺氣突顯,一掃初見時儒雅之氣,一股霸意的氣場直逼逍遙。
逍遙一聲呼嘯,還欲再喚隱藏的怪獸,可連喚了幾次,毫無動靜。
“別叫了,那批非人非獸的東西,都被我們處理干凈了。”青衫人話音剛落,綴紅山上忽然涌出了大批青銅盔甲的兵將。個個身手矯健,武藝非凡。沒有被黃石水龍吞噬的怪物全部被斬殺腳下。
“你們到底是誰?”逍遙一見眼下的形勢,心道不妙。
“玄天宮秦朗,奉少尊之命,協(xié)助黃石散仙誅殺妖孽?!鼻乩孰p目含煞,一句話挑明了身份。
在月玉時,逍遙就與玄天宮六魔將之一的紫烽交過手,知道他們的實力。這秦朗也是與紫烽齊名之人,想必實力不俗。
逍遙估量了一下目前的形勢,敵強我弱,哪有不逃之理。反正黃石已中了催心毒,又被星月寶刀刺中心脈,應該已無生還的可能,也算完成了大人交待的任務。
于是故意身形一閃,伸出手去意欲再刺黃石。秦朗和秦淵一見,齊齊飛身相互。逍遙等的就是這時,突然回身一頓,向反方向飛躍而去。幾個起落,身影已消失在崇山峻嶺之間。
秦淵還欲追擊,被秦朗一聲喝住:“窮寇莫追,救黃石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