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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公主依舊一身淡淡的白衣,青絲高挽,面罩白紗,趁著清月而來,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脫俗若仙的姿態(tài),一雙細長的美眸中印著幽潭一般的清冷,一種朦朦朧朧的凜冽氣質(zhì),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難怪世人傳言月下公主美若天仙,僅僅這渾身散發(fā)的感覺都讓人不覺想要窺覷一番!
緊跟在月下公主一行人身后的是幾名易禹國的侍衛(wèi),他們的手中壓著一個陌生的男子,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
冷天朝命人賜坐,那月下公主微微施禮,抬腳的瞬間眸光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下柴破玉。
兩人短暫的視線接觸,一個清冷睿智,一個慵懶無波!
月下公主落座后,眼眸繼而沉寂了下去、、、、、、
柴破玉覺得很有意思,慵懶的視線中漸漸浮上一絲不明,如果她的感覺沒出錯的話,上次宮宴的時候,那月下公主的眸光就有意無意的投擲在她的身上,難道她認識柴破玉?
“月下希望朝帝能給月下一個說法!”清冷絕俗的嗓音穿透在整個夜空,月下公主一眼射向壓上來的男子!
“公主要怎樣的處治他呢?”冷天朝看了一眼臺下,口氣聽不出好壞!
“想必朝帝也知道,但凡看過月下容貌的人斷然不能存活在世上,本來在驛館的時候,月下便決定處死他,可這里畢竟是易禹國,而且月下也該尊重一下貴國的主子,所以便希望您能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月下公主的話帶著半尊重半威脅的意味,強硬的態(tài)度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這事等從月下公主來到京都說起,這被侍衛(wèi)壓著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朝羅太尉的兒子——羅義!
此人平日里就仗著羅世昌欺壓百姓,強搶民女,無惡不作,自從在宮宴上見過月下公主真人后,便心生色念,對其念念不忘,他仗著自身的權(quán)勢,曾經(jīng)單獨求見過月下公主,但是給月下公主的侍婢給回絕了,但他不甘心,于是便買通了驛館的侍衛(wèi),在今夜趁著月下公主沐浴之際,爬上屋頂偷窺,誰知被正在沐浴的月下發(fā)下,當即被抓了起來!
“公主難道要他的命?”冷天朝問道。
“正是!”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下官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命!”羅義一聽兩人間的對話,連連叩頭。
冷天朝不說話,心中顧慮良多,照說這羅義是羅世昌唯一的兒子,若是輕易的殺了,恐怕引來羅世昌的不滿,但是這月下公主可是龍靈國未來的皇帝,稍有不慎便引來兩國間的不合,雖說這龍靈國乃是不起眼的小國,但是它們的背后可有一個與易禹國不相上下的落池國呢!
“朝帝若是給不了月下一個說法,那么月下只能自己動手了!”月下公主抬了抬玉手,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婢女,眸光不禁深了一分!
“住手!”遠處傳來一道焦急的男音,他正是聞訊而來的羅世昌,滿面慍怒!
“爹爹救我,爹爹救我!”那羅義像是看見救命的稻草,哭喊起來!
“妄皇上念在老臣一片忠心耿耿的份上能夠饒了犬子一命!”羅世昌直接無視兒子的哭喊,跪在冷天朝的身前,希望他饒了他那沒用的兒子一次!
“太尉請起?!崩涮斐瘜χ蚴椎牧_世昌抬了抬手,轉(zhuǎn)而又對著月下公主道:“朕明白公主身份的尊貴,但那羅義是羅家九代單傳的唯一血脈,朕替羅義求情,還希望公主能夠放他一條生路!”
“這世上還沒人能壞了本宮的規(guī)矩!”月下公主自抬了身份,表明這件事情沒有轉(zhuǎn)還的余地!
冷天朝也不再說話,一時間兩方就這樣耗著、、、、、、、突然,月下身邊的那位年紀稍長的婢女站了出來。
她同樣一身白衣,膚色稍黑,面龐微胖,但那一雙晶亮的眼神顯示著此人不可小瞧的力量:“公主此次前來實為賀壽是件大喜事,不想發(fā)生這等不愉快的事情,公主的規(guī)矩不能壞,羅家的獨苗不能拔,朝帝又身陷兩難,奴婢倒是有一法,可是給雙方一個滿意的交代!”
“哦?”月下輕嘆一口氣。
在她站出來的瞬間,她恐怕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辦法!
“這位是、、、”這說話的女人看樣子不簡單,冷天朝問道。
“這是本宮貼身的麼麼,冥姑姑!”月下公主簡單的介紹道!
“什么辦法?”冷天朝又問。
“留他狗命,但是、、、、必須廢了他的雙目!”冥姑姑平淡無波的道。
“什么?”眾人暗暗一驚、、、
“冥姑姑此法深得我意,也是我最大的讓步,朝帝您看呢?”月下一改語調(diào),望著冷天朝陰沉的面色。
冷天朝看了一眼羅世昌繃緊的面色:“羅義平日里就作惡多端,今日的一切終究是咎由自取,朕沒有意義,就照公主的意思辦吧!”
羅世昌緊抿著薄唇,雙拳死死的握在一起,而那羅義呆愣了片刻,滿心憤怒,悄然看了一眼月下公主,揚言罵道:“你這女人美若天仙但卻心如蛇蝎,老子不就是看了你的相貌一眼,憑什么要挖去老子的雙目,難道你生的一張臉天生是不得見人的嗎?”
那羅義自小被羅世昌寵慣壞了,在家就稱王稱霸,目中無人,此刻他因為憤怒,本性全然外露,滿口粗言,全然不顧忌冷天朝還在此!
“放肆!”冷天朝頓時厲聲呵斥。
然而真正憤怒的卻是月下公主,殊不知羅義的一番話正觸怒她心底那個著火點,也是痛處,明眸染上深深的寒厲之光,下一秒,整個人已經(jīng)站立在羅義的身前,一手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找死!”
“公主不可!”
“公主不可!”
羅世昌和那冷千絕同時喚出聲音。
羅世昌為的自己兒子,而那冷千絕則是為了未來的大舅子,其實他的心里是不愿這么做的,但為了在羅世昌的面前做做樣子,只好出聲了!
月下公主手上的力道停頓了數(shù)秒,下一刻便聽見羅義的慘叫聲響徹夜空,一聲聲凄厲斷腸,痛不欲生!
待續(xù)、、、、、、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