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龍傾城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她頭疼的厲害,心里更是難受,似乎很快就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
在思考的時候,魔瀾燼的臉突然在她眼前一晃而過,來不及想,龍傾城突然就想知道,魔瀾燼此刻在做什么。
她抬頭望向屋外的天空,仿佛就和心有靈犀一般,遠在魔族的魔瀾燼也抬起頭,望著天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在想什么?”黑牛魔在感覺到魔瀾燼醒了,進來和魔瀾燼說今天要做的事情。
“少主你醒了?”黑牛魔一臉諂媚,他看向魔瀾燼的臉,似乎就想直接說出他的目的了。
“你自己不會看?”魔瀾燼想早點回去找龍傾城,這一切都是怪他太過于輕易相信上輩子的事了。
當初他奪得魔族不廢吹灰之力,自然就也認為這輩子可以和上輩子一樣,很輕易的就把魔族給納入手中。
結(jié)果可想而知,竟然魔族里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自稱是自己的父親。
呵,父親?
魔瀾燼冷笑,管他是誰,在他眼里,親人就只有那顆龍蛋,而龍傾城則是他的仆從!
黑牛魔被他這話一嗆,面色如常,和魔瀾燼商討接下來的事。
“少主,您現(xiàn)在也看到了主自的實力,剩下的事,咱要不就按照主子說的來?”說這話的時候,黑牛魔正看著魔瀾燼的臉,心里祈禱他的這個新主子,能夠別再和老主子對著干了。
但魔瀾燼又豈是那種能夠聽他勸說的人。
他臉色不變,只是眼底生出幾分思念,“那個老家伙可有說什么時候讓我回去?”聽到魔瀾燼問回龍族的事,黑牛魔忍不住說出魔族最近的計劃。
“少主,魔族最近準備去攻打龍族?!倍乙呀?jīng)差不多準備好了。
魔瀾燼在聽到這話后,整個人蹭的往上一竄,側(cè)過身,打算走出門口時,在半路上,他的手被黑牛魔拉住了。
“少主,我勸你三思而后行,”見魔瀾燼反應(yīng)這樣大,黑牛魔立馬就勸魔瀾燼沉下心來消消火,“您要是就這樣去找主子,我估計他可能會立刻就出兵。”
本來魔瀾燼回魔族,就是想要通過自己控制住了魔族,然后還讓魔族能夠放棄那個計劃。
結(jié)果誰知道回來一次,他竟然會在這里栽了跟頭。
身體內(nèi)的魔力全部被那個老結(jié)家伙用藥控制住了,整個人就和一個半廢物的人差不多。
“你去告訴那個老家伙,立刻放棄攻打龍族的家計劃!”魔瀾燼此刻就仿佛是一只發(fā)怒的猛獸,整個人看向黑牛魔的眼神里帶上了狠意。
被魔瀾燼眼神看的發(fā)怵。
黑牛魔覺得冤枉,這又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當初只是他的第六感提醒他,說龍族會對他有威脅,然后他才開始去召集人馬打算和龍族打戰(zhàn)一場。
實在是沒想到。
他的這個覺得,不僅幫主子找回了當初的小少主,而且還讓少主有把柄在主子的手里了。
“少主要不你先平靜一下?”讓他去找主子,而且還和主子說這事,這不就跟讓他去死沒有區(qū)別嗎?
冷靜?
魔瀾燼冷靜不了,他只想讓那個老家伙好看。
其實再過兩天,魔瀾燼他身上的毒,就可以解了。
但是此刻的他,開始不確定了,魔族到底會怎樣攻打龍族,什么時候去?以怎樣的方式去,這些都是魔瀾燼的盲區(qū),他之前一直都沒有觀察過。
況且,上輩子的龍族,即使現(xiàn)在沒有被滅,到時候等他當上了魔尊,也還是要滅的。
他從不關(guān)心這些死人的事。
黑牛魔發(fā)現(xiàn)魔瀾燼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便小心翼翼往后,直到退出房間里。
魔瀾燼當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小動作,不過沒有去過多的關(guān)心,他正在運功療傷,想要盡可能的把自己身體里的毒素給排干凈。
當初的她他太過于大意,在發(fā)現(xiàn)黑牛魔很聽話后,就放松了警惕,然后他就被黑牛魔一不小心推到水池里。
等他再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能熟練的釋放魔力,而且他還感覺的到,身體內(nèi)那妖族血脈正在慢慢覺醒。
就連他上輩子都不曾覺醒的妖族血脈,竟然會突然在這個時候覺醒了。
要是他現(xiàn)在還在龍傾城的身邊,他或許會很樂意覺醒妖族血脈,那樣的他有足夠的時間來適應(yīng)他的新身體。
但是此刻不行。
他必須要把魔族權(quán)利掌控在自己手中,不然魔族就會對龍傾城出手。
想到那個女人,魔瀾燼的心也開始變的柔軟起來。
如果可以,他非常想現(xiàn)在就去陪伴在龍傾城身邊。
......
“阿嚏——阿嚏——”龍傾城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最近一直都跟在龍傾城身后的龍銘溪調(diào)侃道,“難不成是族長的小夫婿在想族長?”
他是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誰知龍傾城并不理會他,只是把手里的幾個冊子給他,“去處理了?!?br/>
說完話,龍傾城便回她自己的房間里,龍銘溪還疑惑龍傾城是給了什么東西他時,結(jié)果他打開一看,頓時心涼半截。
這些都是要趕緊處理的事,結(jié)果龍傾城全部都丟給他,而且按照龍傾城今天的意思,是嫌棄他多話了?
龍銘溪心里委屈的都快要下雨了,只是盯著那扇木門,嘆口氣,把手里的東西帶回去處理。
那些事也不多,就是難跑。
等龍銘溪干完后,他都快要成了一條廢龍了。
在龍傾城的房間里,她的一只手正托著蟲皇,另外一只手則是拿著一個和小娃娃長的差不多的東西。
把手里的東西給放回桌子上,龍傾城抓住蟲皇問話,“這些就是你說的,可以把靈魂裝進去的容器嗎?”
龍傾城在問蟲皇的時候,手指又拿著這個東西轉(zhuǎn)了一圈,還是沒看出其中的門道。
因為他實在是太小了。
龍傾城又把這個東西和現(xiàn)在的龍蛋放在一起,按照龍傾城的孤估計,這個身體可能還沒里面的龍的一個爪子那么大。
“這個怎么樣?”蟲皇還沒看出龍傾城的不滿意,他變成一個四歲小孩的樣子,把東西從龍傾城的手里接過來,然后才打開看。
看樣子似乎是在欣賞他的杰作。
但是龍傾城仔細看了又看,還是沒能想出為什么蟲皇會把這個身體做的這樣小。
“這么小,有用嗎?”龍傾城從蟲皇把那蟲殼做的身體拿過來,放在太陽底下,仔細瞧了又瞧。
蟲皇被她氣的直哼哼。
“你也不看看,我才多少殼,能給你這么大就該滿足了?!?br/>
龍傾城不接他的話,只是在思考現(xiàn)在把蟲皇殼扒一部分下來的可能性。
好在蟲皇自己救了自己一條蟲命,“我這殼,他可是可以長的!”
或許是為了炫耀他的能力,蟲皇當著龍傾城的面,把那個殼給變大了。
不過變的再大,也只有她現(xiàn)在看的蟲皇一樣大。
龍傾城看著蟲皇的肉臉問,“不能再變大了嗎?”難不成那個孩子就只能長到四歲大小嗎?
蟲皇老神再再,心想,我可算找到一個機會要好處了。
“可以再變大,只要我長大了,他自然也會跟著長大。”
然后龍傾城想到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你這個會不會讓他和你長的非常像?”
蟲皇聽到龍傾城這樣問他,把自己也給嚇到了,立馬就去看了蟲殼的臉。
很快,蟲皇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長的不像他,因為他沒給那個蟲殼的身體做臉,這樣要是到時候蟲殼里面來了其他生物后,他也就能和那生物長的一樣。
見到蟲皇松了口氣,龍傾誠也是跟著松了囗氣,不用擔心這些小事,反道是要去問一下魔瀾燼的事。
按照龍傾城的猜測,魔瀾燼估計是去了魔族,放眼望去,大概只有魔族能夠接受魔瀾燼了。
相比于魔族,妖族會對魔瀾燼這種半妖在自己的族內(nèi)進行驅(qū)逐。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魔瀾燼被龍傾城撿到的時候,會出現(xiàn)在人間了。
龍傾城心里嘆口氣,她這幾天不僅在忙龍族的事,更是在給魔瀾燼和龍蛋準備東西,她把需要的東西都裝入一個小的空間戒指里了,然后整理好龍蛋。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長時間,她突然有一種她本來就是這個世界里的人的錯覺。
等她把手里的東西都給裝好后,就帶著蟲皇和龍蛋一起出去了一趟,一同出去的還有龍銘溪。
臨走到龍族的結(jié)界口時,龍傾城和龍銘溪道:“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此番你們就先出去躲過龍族這一劫,說到這里,龍傾城的聲音頓了頓,而后繼續(xù)說道,“要是龍族沒躲過,那你們就當自己不再是龍族人,不要想著復(fù)仇,做好自己就行。”交代完這些話,龍傾城讓他們出去。
聽到龍傾城這就和托孤一樣的話,龍銘溪的淚水不自覺掉了下來。
如果可以,他也想留下來和龍族共存亡,但是現(xiàn)實不允許他這樣做。
他必須要考慮到龍族的繁,衍生息,必須把這個龍蛋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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