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朋友們,大家早上好,現(xiàn)在有一條緊急新聞插播?!?br/>
東海頻道,女主播秋雅對著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將某著名企業(yè)董事長的兒子,被綁架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后又提醒廣大市民,切勿做無腦憤青,要不然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這段新聞一經(jīng)播出,電視機前的不少市民作出各種不同的反應(yīng)。
“臥槽,誰這么牛逼,居然連徐勝元都敢綁架?!?br/>
“這哥們兒厲害,沖他這份勇氣,我給6666。”
下一刻,就當(dāng)秋雅打開下一份的演講稿,繼續(xù)念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卻變得結(jié)巴起來。
看到這一幕,電視機前不少人捏了一把汗,主播居然出現(xiàn)這種低級錯誤?
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秋雅又拿起稿件,看了看,接著又翻了過來。
這一次,她仔細(xì)地一張一張地把稿件翻開,然后平放好,看了看鏡頭,結(jié)巴說道,“唔…今天的稿件…好像出了什么問題…怎么上面都寫著葫蘆娃三個字,是誰在惡作劇嗎?”
“葫蘆娃?”
“怎么回事?”
電視機前的觀眾情不自禁發(fā)出一聲驚嘆。
“秋雅,你到底在上面胡說什么,不行你給我下來!”一名高層突然怒吼道。
“呃…”
秋雅翻了好幾張稿件,看著那三字和一張面具,臉上瞬間變得慘白不止。
“這是怎么回事?他的面具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他要來殺我嗎?”秋雅大驚失色,冷汗不斷地從額頭兩側(cè)流下。
“臥槽,葫蘆娃要出現(xiàn)了?”
“是惡作劇吧?”
“好久沒見到這家伙了?!?br/>
電視機前的人發(fā)出了驚嘆,秋雅也是睜大了眼睛。
嘟!
就在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還在糾結(ji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事,電視上突然變成了花屏,就像是每周二的停臺一樣。
電視機前不少觀眾席一下安靜了下來,自言自語地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難道說那家伙今天會在東海出現(xiàn)嗎?”
看著電視上的屏幕,黛綺柒明顯吃了一驚,第一時間將制服穿在了身上,打開門,坐上小車,飛一般地著沖向警局。
半小時后,黛綺柒以及陳志領(lǐng)著一群人來到了東海電視臺。
黛綺柒第一時間朝秋雅走去,說道,“介意讓我看看你的稿件嗎?”
秋雅回頭一看,她面前站著一位身著黑色作訓(xùn),相貌絲毫不遜于自己,身材凹凸有致的女警官。
“您就是黛綺柒警官嗎?”秋雅一下子將對方認(rèn)了出來。
“你認(rèn)識你我?”黛綺柒問道。
“哦…我是您的粉絲,呆會兒可以幫我簽個名嗎?”
此時此刻,東海電視臺中心門口早已是人滿為患,東海最著名的美女大警官黛綺柒,已經(jīng)能足夠吸引眾多的眼球。
更何況,還有一個將所有人玩弄鼓掌之中的葫蘆娃,也來湊熱鬧?
據(jù)說他的目標(biāo)是東海電視臺,而他到底是刺殺某個人,還是偷什么東西,這是現(xiàn)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十分鐘后,黛綺柒等人終于走出了電視臺,一來到門口大批的記者全都沖了上去,將話筒遞了過來,問道“您好,黛警官,請問您對“某人”給東海電視臺寄面具的這件事怎么看?”
“對,您是否查到“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們準(zhǔn)備的很充分!”黛綺柒淡淡一笑,說話十分簡潔干脆。
“那你知道“他”這次為什么會將目標(biāo)選擇在電視臺嗎,是不是因為電視臺有人做了什么違法的事情?”又一記者率先問道。
“胡說!我們電視臺怎么會有這種人?!”某位東海電視臺的高層,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現(xiàn)場陷入一片騷動,仿佛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有著一段類似相同的記憶——
那就是,葫蘆娃曾經(jīng)在東海上演了一幕幕猶如神明一般的表演。
這才離他消失了沒多久,居然又一次高調(diào)復(fù)出?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另一頭,地點棒子。
坐在豪車內(nèi)的楊偉,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楊偉知道是蘇晨發(fā)來的短信。
“偉哥,您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做好了!現(xiàn)在東海以及國內(nèi)市民的目光,全都關(guān)注了師傅身上?!?br/>
楊偉嘴角微微一揚,臉上閃爍著一股自信的笑意。
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轉(zhuǎn)移黛綺柒等人的注意力。
緊接著,手機又來了一條短信,“師兄,您這是在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啊,要不咱們找?guī)煾瞪塘恳幌???br/>
楊偉凝視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臉上被面具遮掩著,露出嘴巴,口里叼著根香煙。
“有些事,總要有人來做!”楊偉在手機上輸入了這么一排字,然后發(fā)送了過去。
回完這條信息,楊偉狠狠吸了一口香煙,重新將面具戴好,“咔嚓”一聲,揪住徐勝元的頭發(fā)下了車。
感受到楊偉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殺意,徐勝元心頭一陣狂跳。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勸你還是放了我,別自尋死路?!?br/>
被楊偉硬拖著走,徐勝元不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用一種看向白癡的目光,冷冷的盯著楊偉。
他心想,既然這小子執(zhí)意要找死,那不妨滿足他好了。
“少…少爺…你…你又是什么人?”別墅大門口,其中兩名站崗的保鏢迎了上來,攔住了楊偉的去路。
楊偉冷目一掃,大步不停地直闖大門,冷冷道:“滾開,我是來找李子成的,否則,后果自負(fù)!”
一時間,氣氛顯得詭異,二人將目光投向楊偉的臉上,黑漆漆的槍口指著他。
但礙于自家少爺被他挾制著,并不敢開槍。
“喀嚓!”
沉悶的聲響過后,是一道道刺耳的斷骨聲,兩名保鏢轟然倒地,身子蜷縮在了一起,他們想叫出聲來,卻發(fā)現(xiàn)喉嚨像是有一把刺刀插在那里,怎么也喊不出聲來。
“喀!”
毛骨悚然的斷骨聲更加響亮。
這一次,楊偉直接一腳將二人踢暈了過去。
直到楊偉闖入大門的那一刻,監(jiān)控室的那些保鏢都沒有發(fā)覺。
可想徐家的別墅是有多么松懈,就連楊偉上殺門了都不知道?
或者說,這些人平常都習(xí)慣了,誰會想到有人敢找他們家的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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