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烈日艷陽,熾熱的光芒漸漸灑滿大地。我跟藍雅婷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先是來到一家咖啡館閑聊這些天的事情。
這個妖女口味果然還是沒變,喝著苦澀的冰咖啡,還調(diào)侃我上次答應給她磨咖啡,結(jié)果這一等就等了一個月,也沒見著動靜。
我笑笑說:“今晚給你炮制?!?br/>
藍雅婷似乎聽出我話里有話,嗲著靠過來笑道:“怎么炮制法?!?br/>
訕訕一笑,實在是輸給這個妖女了。
享受著濃郁的咖啡香氣和寧靜的時光。我倆坐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景象,互相分享著近些天,就好似真正的小情侶。
街頭熙熙攘攘,人流涌動,喝過咖啡,藍雅婷像個小女孩似的拉著我手漫步在繁華的購物區(qū)。
陽光透過高樓大廈的縫隙灑下,光芒照亮了她美麗的面龐,裙擺隨風輕輕擺動,展現(xiàn)出她優(yōu)雅。若是不知她神秘一面,這個女人著實是迷人。但往往越迷人的東西,越是充滿著危險性。
一整個下午,我被藍雅婷拉著逛了好幾家精品店,走過服裝店,藍雅婷目光打量著櫥窗里的新款衣服。我則靜靜地陪伴在她身旁,負責給她挑選衣服。
更衣室出來的藍雅婷,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在詢問我的看法。
“怎么樣,好看么?”
我輕輕一笑,點頭表示贊同:“只要是你穿上的都好看,氣質(zhì)擺在那里。”
藍雅婷滿足地笑了笑,湊到我耳邊細聲問道:“那你覺得穿哪件更好看,還是不穿?”
服務員在一旁看著我們的舉動,雖不知道我們在聊什么,但見我一臉受寵若驚,忍不住偷笑。
“你個小妖精越來越膽大了,敢調(diào)戲主人!”我輕輕拍了下她的細腰。
“哈哈!”藍雅婷笑著躲過我的巴掌。
店內(nèi)的環(huán)境溫馨而時尚,銷售員興致勃勃地推薦起衣服來,不時拿起一件又一件,嘴里直夸藍雅婷穿上美得不可方物。
時間流逝,我跟藍雅婷徜徉在各個店鋪之間,不僅買衣服,還選購了一些小飾品和化妝品。每當藍雅婷選購時候,總是第一時間征求我的意見,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最關(guān)鍵的是,每次我要付錢時候,藍雅婷這妖女竟然搶著付錢,仿佛我就像是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
“你這買了這么多東西,也不打算讓我送你一件?”我拎著大包小包說道。
藍雅婷挽著我的手,像個貓咪似的在我身上蹭了蹭:“你掙錢也不容易,別整的你包養(yǎng)我似的,我還有點錢,買幾件衣服哪用得上你?!?br/>
“還挺會為我著想啊?!蔽疑钌钗丝谒{雅婷的香味。
“主人,如果你真想花錢的話,今天晚飯,你請客。我今晚想吃頓好的,不過分吧?!?br/>
“正好,我知道一家店?!蔽倚Φ?。
“吃飯前,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br/>
買了一天的東西,我跟藍雅婷手牽手走出商場,今天可謂是滿載而歸。
夕陽的余暉漸漸染紅了天空,投下一道美麗的光線。
隨著陽光逐漸西移,天空漸漸染上了橙色的余暉。他們離開了商超,來到了一家小型藝術(shù)畫廊。沒想到這妖女平日里喜好還挺全面的,看著展廳里那些藝術(shù),藍雅婷帶我來到其中的一幅畫面前。
那幅畫我一眼便認出來了,這特么不就是那次我跟藍雅婷去旅游,我們住的海景房的光景么?
“熟不熟悉?!彼{雅婷笑道。
“有點,怎么這么像鵬灣那邊的海域。這幅畫的作者……”
“自然是我啊。”藍雅婷哈哈一笑。
這倒震驚到我了,沒想到這小妖精還會畫畫,還上展了。
“我倒是小瞧了你,沒想到你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要是過去你肯定是青樓頭牌啊?!蔽议_玩笑道。
藍雅婷拽我一下,不悅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就不能是大家閨秀了?”
“哈哈哈,我可沒說,你別對號入座?!?br/>
看著那副畫,雖然自己知道這種小展會,只要花錢就能上。但沒想到藍雅婷居然親自畫出來了,其中畫中還有一對小情侶,雖然油畫有些抽象,但咋看都像是我倆。
莫名的,心中有些感動??粗媲斑@個妖女,我內(nèi)心有些動搖,我們難道真的只能是利用關(guān)系么?
夜幕悄然降臨,星星開始點綴著深藍色的夜空。我們走出畫廊,來到一家餐廳。燭光搖曳,細膩的音樂在耳邊蕩漾,營造出浪漫的氛圍。上一次這樣子約會,還是在鵬灣,沒想到如今關(guān)系走得這么近了。
我沉浸在其中,詢問藍雅婷夢想和愿望。時間似乎在這個溫馨的氛圍中放慢了腳步,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去欣賞彼此的陪伴。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可以重來,或者是如果讓你選擇未來,你會選擇怎樣的生活?”
吃飯時候,突然間,藍雅婷對著我發(fā)出了靈魂的質(zhì)問。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過去沒曾想過,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沒有,我只是想起來,那天我的畫畫時候,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活得好累。直到遇到了你,好似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是什么?!彼{雅婷說著,叉起一塊肉放我嘴里。
我細細咀嚼著牛肉,心情有些復雜,藍雅婷這是在暗示自己么?
“我沒想過,但是如今自己身陷一些事情,很多東西都是身不由己。如果可以選擇,我當然也希望活得輕松一些?!蔽艺f著抿了口酒。
牟然,藍雅婷幽幽地看向我,她沉寂片刻,淡淡說到:“是吧?若是厭倦了打打殺殺,我們?yōu)楹尾荒苷覀€無人認識的鄉(xiāng)野間,安度余生,不被世俗干擾,一屋兩人,天長地久?!?br/>
“噗!”
喝到嘴里的酒,險些噴了出來。
藍雅婷沒想到我反應這么大,她緩緩拿起紙巾給我擦了擦嘴,原本黯然的神色,緩緩帶起一絲微笑:“是我說的有問題么?”
“沒。”
我不敢再接著藍雅婷的話茬,這小妖精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說這個。難道她真的在思緒里幻想過跟自己私奔。
可她說得倒是輕松,只是自己,如今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還等著要去處理。
就在我思索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來的居然是蝎子。
昨天晚上我讓蝎子盯緊宏志陽那邊,短期內(nèi)宏志陽被拘留了,雖然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鬧不起太大風浪。但是就怕他手眼通天,暗中布籌對我們不利的行動,所以我也留了個心眼。
而且今天找藍雅婷,更大一部分因素是要套路出宏志陽的灰色記錄,好在這節(jié)骨眼上斬草除根。
藍雅婷看見我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嘴角微微勾起:“是你媽媽找你么?”
我莞爾一笑,道:“工作上的同事,小妖精我出去接個電話。”
“好,我等你?!彼{雅婷很明事理,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直到我走出餐廳,我才接通電話,電話那頭還沒等我說話,蝎子便非常緊張地說道:“糟了,風哥!宏志陽,他不見了!”
“什么?”
我突然感覺到一股不安的預兆,宏志陽不是在醫(yī)院里療傷么,而且現(xiàn)在是被監(jiān)禁的狀態(tài),講道理在事情還沒擺平之前,會有人守著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