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幾乎沒有人流動,只有幾只小狗小貓在街上流浪奔跑,他們這些人都前往宗門觀看斗賞儀式。
天羽宗門大場愈來愈熱鬧,之前的三百人漸漸變成了四百多人,好在宗門大場比較寬闊平大,可以剛好容納這四百人觀看,但有些人卻是看不太清,那只能說明那些人比較矮小或者老眼昏花。
斗賞儀式已經是進入到了第十場,以往的斗賞儀式好像從來沒有過進行十場,而今日卻已經到了十二場,這說明一個問題,宗門里的弟子太過優(yōu)秀。
十二場開始之時,從未有過的熱鬧呼喊聲出現了,他們十分看好和期待這一場比試的人,因為他是宗主的兒子。
高臺上的宗主見到自己兒子上場,也是高興的笑了笑,他自然很清楚自己兒子的實力,隨便贏幾局那是很輕松的事。
此時劉族長見到南宮霄勻上場,扭頭對著宗主說道:“喲!這不是宗主您的孩子嘛!看來這獎賞最后的得主,非您兒子莫屬了。”
宗主一聽樂呵呵笑了笑,端起有些涼的茶水裝假喝一下,故意不想回答劉族長的話,因為他怎么會不知道劉族長是在開玩笑,自己兒子的幾斤幾兩很是清楚,贏幾局還說得過去,但最后得主很難,且不說宗門老師的妹妹,就連那想贏那畢業(yè)弟子王沅錚都極為棘手。
副宗主南宮辰一副心不在焉的聽著話,并沒有理會,而是繼續(xù)看著夢修。
而夢修只是仔細的看著場上那女的,自己不了解南宮霄勻的實力,但聽聞過一些關于他的評價,實力大概在五階靈皇以上,九階靈皇以下,而對面的女的,夢修感知到她實力只是在二階靈皇,所以說那女的可能會輸給一位高靈力的人。
比試一開始,雙方都爆出靈氣,南宮霄勻的靈氣與璐姐一樣,是水靈氣流。
比試交鋒之時,剛開始兩人實力看不出誰強睡遜,但那女的似乎有些不對勁,夢修總覺得她隱藏著什么東西。
交手十幾招,那女的很是溫柔一樣,并沒有下重手,導致南宮霄勻也是不好意思下重手。
這讓許多人看得有些著急,尤其是高臺上的宗主,茶杯都舍不得放下,一直端著在手中。
旁邊的瀟艷打了一個哈欠,肩膀頂了一下燕秋琳的肩膀,問著:“這倆人你猜誰贏?”
看了一下兩人狀態(tài),燕秋琳移動額頭看著瀟艷,回答道:“不好說,霄勻靈力雖然高出幾階,但我以前了解劉欣瑚的情況,比試方面,她也是很不錯,論作戰(zhàn)計謀,以及武功技巧都遠不及那劉欣瑚,但霄勻的實力足足高出五階,實在不好說,靜靜看著吧?!?br/>
瀟艷抱胸點頭,也是同意燕秋琳的說法。
畢業(yè)弟子的燕秋倩濃眉翹起,看了幾眼場上之后,又看著瀟梓藍,頗有些自信說著話:“這場欣瑚贏了!”
旁邊瀟梓藍輕輕點了點霜白下巴,也有同樣的感覺。
“亮絕招吧!這樣打何時能結束?!眻錾夏蠈m霄勻對著劉欣瑚說道,聲音略微有些磁性。
聽言之后,劉欣瑚隨收再來一招腿掃,然后被南宮霄勻輕松躲去。
此時劉欣瑚收回靈氣,眼睛對著南宮霄勻,眼中含有輕視。
“那你小心了,接下來你會很難受。”劉欣瑚嘴上沒笑,但心中早就嘲笑對方幾次了。
這次比試誰不想贏得南宮霄勻,從此在宗門大有名氣,因為那可是宗主的兒子,贏了他兒子之后,那還不得威風飛天。
瞬間之下,劉欣瑚爆出木靈氣流,沒錯就是被所有人稱為的廢物靈氣,但并非如此,五行氣流就是五行氣流,缺一不可,只有弱的靈人,沒有弱的靈氣流。
夢修一見是木靈氣流之后,也是感到驚異,自己也很擅長木靈氣流,卻不曾想她也會,因為木靈氣流很少有人用,原因就是木靈氣流的威力太弱。
南宮霄勻一見是木靈氣流之后,整個人都松懈下來了,他對木靈氣流很不屑一顧,隨后苦笑起來道:“木靈氣流?不會吧!這就是你的絕招?”
循聲望去,瞪著南宮霄勻,正色說道:“那你看好了,這是不是絕招。”
說完之后,劉欣瑚將木靈氣流控制在整個腿上與整個手臂上,從而借助力量的打擊。
一拳打去,南宮霄勻勉強接住,心中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奇怪?這股力量怎么會有一種壓迫力,看來我要小心一點了。”
再次一拳打去,雖然可以躲去,但也很可能暴露弱點,導致劉欣瑚再次快攻。
接著南宮霄勻被劉欣瑚腳尖所傷到,問題雖然不大,可有損自己威風。
南宮霄勻開始有些憤怒,旋即爆出大量水靈,顯然他自己很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所以他不想輸掉這場比試。
“高級靈技,大水蛇瀾!”
一擊高級靈技立刻發(fā)動起來,消耗的靈氣也是很大。
眾人只見他手上隱隱約約匯聚成一條藍色大水蛇,很是新奇古怪。
遽然發(fā)出一條水蛇沖向劉欣瑚,速度不是極快,但威力逼人。
見況之后,劉欣瑚身子擺動起來,奮力避開這水蛇攻擊。
可南宮霄勻怎么可能會就此罷休停下,必然會是采取乘勝追擊之法。
緊接著,數三條水蛇沖來,劉欣瑚有些驚慌,連忙再躲去一條,再躲險些躲去一條,但最后還是被一條水蛇所傷。
南宮霄勻抓住機會,連忙將最后一擊打去。
這種功法靈技很顯然是最后一擊最可怕,之前都是在干擾,最后才是威力十足的一擊。
還沒有等到劉欣瑚反應過來,南宮霄勻竟然發(fā)出了一條比之前大四五倍的水蛇,樣子十分霸氣。
那水蛇張開大嘴,像是要咬劉欣瑚一樣,而她絕對躲不掉,只能雙手硬擋。
瞬間之下,被大水蛇擊退在地,在地上有些不雅的滑行幾米,身上有幾處傷痛,但最多是內傷。
然而劉欣瑚不會就此認輸投降,她很勇敢,立馬站起身子,吐著氣,樣子有些倔強倨傲。
南宮霄勻一見她如此勇敢,有些氣憤不悅,慢慢咬起牙,他很想贏得這次比試,很是擔心打傷這種固執(zhí)愚蠢的人,同時也有些害怕會被她翻盤。
夢修一見那劉欣瑚道貌岸然,忍俊不禁笑了起來,很佩服她這種勇敢無畏,跌倒爬起就是,也許爬起之后還可以飛起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