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挺肥的,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動手打女人?”
張信的眼神目光如炬,在此時夜色迷離的襯托之下,張信的殘影剛剛刺激到身旁林夕研的眼角,轉瞬之間張信已然橫向一腳踢向了唐兵偉。
“哐當”一聲,那超越了常人的強大力道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唐兵偉踢出了數(shù)米開外,身子猛烈撞擊在厚實的墻壁之上后轟然倒地,考慮到此人乃唐櫻的親生哥哥,張信特意留了八分力道。
眼下,唐櫻立馬沖了上去一手摸向唐兵偉的褲腰兜,從里面搜出了一包違禁物,當場砸在了唐兵偉的臉上,大吼道:“現(xiàn)在人贓并獲,看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在對待眼前這個涉嫌吸食違禁品的男人,即便他是自己的親生哥哥,唐櫻依舊冷面無私——但,或許也正是因為他是自己的親生哥哥,所以才會更加的憤怒。
“肖芷,幫我報警,這一回一定要好好的關上這個家伙一段時間才行!”唐櫻一手強力的按住試圖逃跑的唐兵偉,一邊大聲叫喊道。
肖芷雖然也認識唐兵偉,但她對唐兵偉沒有絲毫的好感,立馬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盧正軍的電話,這個威嚴不屈的男人總是能風馳電掣的趕到這里,最后穩(wěn)穩(wěn)的將唐兵偉控制在了手中。
“櫻子,哥哥……哥哥求求你了!這一次就放過哥哥吧!哥哥向你保證,以后都絕對不會再碰那個東西了,我絕對不會再碰了!”在面對著盧正軍,唐兵偉直接選擇了放棄,當即看向了唐櫻開始求饒道。
然而,像這樣的話唐櫻不知道聽到過多少次了,此時的唐櫻冰冷的瞪向唐兵偉,冷冷的說道:“有什么話,在警局里面說吧!”
“櫻子,我……我現(xiàn)在不能去警局??!我……我在這里等待一個重要的人,要是……要是不把這包東西給他的話,以后我再出來碰上他的話,我會被他殺死的!”
早就已經(jīng)是一根老油條的唐兵偉深知自己不過就是被拘留幾天,幾天之后自己便能出來了,但自己卻是要受到生命的威脅,“櫻子,快……快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我可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br/>
唐櫻依舊將頭扭向一邊,并沒有搭理唐兵偉任何的求饒,不過此時的盧正軍倒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張信一眼,會意后的張信一手撿起拿包東西來,細細的看了起來。突然,張信的臉色大驚,當即蹲了下來一手抓住唐兵偉的衣領,盛怒的問道:“你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手中的這玩意兒可以直接毒死一頭成年牛!快說,你在這里轉悠等的
人是誰?”
張信將那包東西扔給了盧正軍,他雖然沒有張信的透視之眼,但只需要輕輕的聞一聞便能知曉大概。
“好小子,我說怎么最近類似的案件越來越多,原來是你這家伙在暗中做二把手,將這種東西賣給第三方,搞的很多家庭支離破碎?!毕襁@種東西是全世界的人民都深惡痛絕的,盧正軍一手將唐兵偉提了起來,大聲怒吼道,“快說!你的上方跟下方都是誰?看你剛才害怕的樣子,對方似乎勢力很大?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全部都招了,我可以
考慮放你走!”
眼下,唐櫻一雙十分復雜的眼神看向了唐兵偉,這讓唐兵偉的內(nèi)心十分的混亂,常年的吸食早已耗光了這個男人的自尊與勇氣?!氨R隊長,我……我已經(jīng)中毒太深,我已經(jīng)無法戒掉這東西了,所以……所以請你放我一條生路吧!今天……今天我不交易了,好不好?”這說著說著,唐兵偉慢慢的全身開始抽搐了起來,看樣子應該是毒性
發(fā)作了。
“快……快給我!盧隊長,請把這東西給我好不好?我……”
張信瞬間拔出一根銀針來先行封住了唐兵偉的心臟穴位,但隨后張信才發(fā)現(xiàn)唐兵偉體內(nèi)的毒性十分龐大,最終不得不再扎上兩針才算是勉強暫時壓住了唐兵偉的毒性。
基于唐兵偉那普通人的體質,目前“三角封穴”已經(jīng)是張信所能做到的極限了,稍微一個不注意的話唐兵偉會自爆而亡,張信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眼下,張信看去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又或許那個神秘的買家早已來過了,正好看見唐兵偉被盧正軍按倒在地的畫面,就此悄悄隱退了下來。
“我先將他帶回去,這家伙的上下兩家都不是善茬,只有呆在警局這家伙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證!”
盧正軍看去此時的唐櫻,神色十分嚴肅的說道,“櫻子,你隨我一同回去!最近類似的案子有點多,你過來幫我處理一下,順便幫我看住唐兵偉這混球!”
“是!隊長!”既然是盧正軍親自下命令,唐櫻自然不然違背,嚴肅的回答道。原本懷著好心情前來購物,一下子就被唐兵偉這個家伙給徹底攪合了,即便盧正軍與唐櫻已經(jīng)將唐兵偉給帶回了警局,肖芷的臉色依舊充滿了盛怒,嘴角邊更是無盡的臭罵著唐兵偉,說他根本就不配當唐
櫻的哥哥。
回到別墅后,張信簡單的向肖芷詢問了一下唐兵偉與唐櫻之間的事兒!這不聽還好,這一聽后不僅僅是張信、就連是林夕研也都感到深深的憤怒。
“什么?櫻子的母親就是被唐兵偉那個畜生給害死的?”聽到這里,張信的全身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大聲臭罵道,“剛才,我tm就該打斷那混蛋的兩條腿!”
“唐兵偉這個畜生,毒性發(fā)作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條瘋狗,伯母就是被他一手從二樓推了下去。”肖芷緊緊的抓住張信的雙手,此時的她早已是恨得咬牙切齒,“另外!唐兵偉還將家中的存款全部偷掉,導致伯母根本就沒有錢治療,最終因為傷勢過重、外加沒有得到醫(yī)院的全力治療,就這樣與櫻子陰陽
兩隔了?!?br/>
“哐當”!
聽到這里,張信一拳兇猛的砸向了面前的茶幾,破碎的玻璃聲響徹在整間別墅,然而此時的肖芷與林夕研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與張信一同盛怒的瞪著雙眼。
“我真是……真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挖出唐兵偉這個混蛋的心臟看看,到底是肉做的還是石頭做的!”如同自己的親生母親被唐兵偉害死一般,張信緊握著雙拳大聲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