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我這才稍稍放寬了心。
只要司徒爵不動什么不好的心思,我便不會反對他和瑩瑩單獨相處。
司徒爵和瑩瑩說了一會話,很快起身站了起來。
我怕他看見我在偷窺,忙移到門邊站好,等著他走出來。
病房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了,司徒爵拄著拐杖走了出來,側(cè)眼冷冷看了我一記。
“給我回去。”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在對我直接下命令。
“我……好久沒見到瑩瑩了,我想留在醫(yī)院里照顧她,你放心,我不會逃跑的?!?br/>
我想了想,對他低頭小聲說。
“爵爺,我晚上一定回去,可以嗎?”
“不可以!”
他立即無情拒絕了我的哀求,語帶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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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我認(rèn)下了她,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還是我的女奴,女奴要乖乖聽主人的話!”
他的話極具有侮辱性,而我卻沒有勇氣反諷回去。
如今他好不容易答應(yīng)了救瑩瑩,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激怒他,讓他改變主意。
“是,爵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側(cè)頭看了看病房里的瑩瑩后,我狠心地轉(zhuǎn)頭跟司徒爵走了。
醫(yī)院里來往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讓我羞得無地自容,不敢抬頭去看他們目光背后的深意。
我被司徒爵帶回了別墅,然后他把我扔下了,又出去了。
我就像是個囚犯一樣,被囚在這華麗的牢籠里逃不出去。
晚上的時候,司徒爵把我叫進(jìn)了他的房間,扔給了我一件干凈的浴袍。
“去洗澡,洗干凈一點?!?br/>
我很想問他為什么,可一接觸到他冰冷的眼神,我卻什么也不敢問了。
我拿著浴袍走進(jìn)了浴室,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洗了個澡,然后將司徒爵扔給我的那件浴袍穿在了身上,忐忑不安地走了出去。
“過來!”
看見我從浴室里探頭探腦地走了出來,他冷冷地開口。
我別無選擇地走到了他的床邊,低頭十分不安地拉扯著我身上的浴袍。
“把浴袍給我脫掉!”
他冰冷無情地看著我,眼里有著我不容置喙的命令。
“?。俊?br/>
我的臉一下子漲紅了,雙手緊緊抓著浴袍的帶子,不肯按照他所說的去做。
我是個女人,要我在他的面前脫光了衣服讓他審視自己,我做不到。
“不要我說第二遍,脫!”
他冰冷的神情中此刻多了一抹暴戾,顯然是不耐煩了。
我用力咬了咬嘴唇,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手指打顫地在他冰冷的視線中將浴袍的帶子扯開,浴袍順勢滑落在地。
司徒爵看我的眼神中沒有熾熱的情欲,只有無限的冰冷,讓我的心不禁顫了顫。
我不明白他接下來要對我做什么,因為不知道,所以內(nèi)心更加的恐懼。
“上來,坐到我身上?!?br/>
他看夠了,才對我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