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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操女兒實錄 家庭亂倫 傅程琛在無數(shù)的照片中看過在許

    傅程琛在無數(shù)的照片中看過,在許多小視頻里看過,也在離她遠遠的地方看過。但是,這么近距離的看到,還是第一次。

    陶朦的長相其實更像齊英,臉型像,鼻子也像,嘴唇更像,但唯有眼睛的輪廓和神采,卻和自己像極了。

    傅程琛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樣子有點狼狽,這么猝不及防的遇見了陶朦,他的心里還是有些驚喜和忐忑的。他咳嗽了一聲,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被那些蘆葦給弄亂的西服,又拍了拍身上沾著的草和土,然后出聲問她,“你是榮星的員工嗎?”傅程琛的聲音很好聽,給人的感覺十分親切。

    其實,任何一個公司的員工在這種情況下見到自己的老總,大概反應都會像陶朦這樣,既有些崇拜,然后還有些誠感惶恐,再帶著點好奇。陶朦從小到大見過不少成功人士,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國內的國外的,因為家庭的緣故,她見多了。

    只不過,陶朦現(xiàn)在在看見了頂頭老總,并且還聽他開口說話之后,心里反而還升起了一股親切感。這要放在過去,就算是見著了傅程琛這樣的成功商人,她也只會覺得這是一個成功人士,不會有什么過多的情緒。

    這難道是因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產(chǎn)生好感?

    “是,我是外交部門的實習員工。傅總,這么晚了,您在這里……”話未說完,陶朦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問的不太好。

    傅程琛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了,又是這么個成功人士,所以,該有的親切感雖然會有,但一定也不會喜歡別人打聽他。這個年紀的成功男士,都會有一種威嚴感。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傅程琛也沒對她這個問題有什么不滿,他笑著嘆了口氣,說,“我的東西掉在這附近了,我在找?!?br/>
    附近……所以,他還不是光找那一片蘆葦叢?

    陶朦還真看了一下附近,路邊的小草叢也不少,真要找起來,這范圍也不小。真奇怪了,傅程琛為什么要一個人在這里找?多叫幾個人來一起幫忙不就好找多了?

    不過想是這么想,陶朦還是主動和他說,“傅總,這天色這么黑,好像不太好找啊,這樣,我?guī)湍黄鹫野伞!?br/>
    傅程琛一愣,然后說,“不用麻煩了?!?br/>
    陶朦覺得傅程琛真是相當客氣,這么一想,她對這個親和力挺強的老總還多了幾分好感,“這不麻煩,對了傅總,您丟的是什么東西?”

    陶朦是熱心的想要幫忙,而傅程琛看著她的樣子,卻覺得心熱。他大概是真的老了,連看見了自己一直想見的至親骨肉,反應也是這么慌亂和遲鈍。

    “是一枚戒指?!备党惕≌f這話的時候,表情還是很溫柔的。

    戒指?

    陶朦在腦子里面過了兩遍,這一聽就是男女朋友之間的定情信物啊……算了,她還是不要那么八婆比較好。

    “嗯,那傅總,我在周圍找一找,不過這個是什么時候掉的呢?應該有一個大概位置吧?!比绻浇菜阄恢玫脑?,那范圍還真是大了,那一枚戒指隨便一滾,都能竄到八里地去。

    傅程琛想了想,然后說,“站在河邊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然后就骨碌到那個蘆葦叢里面去了。我在它外面找的時候沒有找到,所以我猜大概還在那里面?!?br/>
    陶朦點了點頭,那這么看來,這戒指應該還是在那蘆葦叢里面的,怪不得傅程琛一直在那里面鉆來鉆去的找。她摸了摸腦袋,然后說,“那,還是先進去找吧……”

    傅程琛,“……”

    雖然兩個人找是要比一個人效率高一點,而且年輕人眼神更好,所以掃描起來也精準。但是,找了二十來分鐘,卻依舊是一無所獲。

    蘆葦叢邊上,一男一女蹲在那里,兩人的姿勢都是一樣的,兩只胳膊交替放在膝蓋上,抬頭望著天。

    也不知什么時候,就連傳說中成熟穩(wěn)重的高嶺之花傅總做出這種姿勢,陶朦都不覺得奇怪了。一個中年男人跟個大男生似的在這種地方找戒指,這個場景倒是比從外頭聽到的傳言更真實一些吧。

    陶朦用手捶了捶腿,以傅程琛的本事,就是調動一堆人過來,那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她倒是沒想不明白他為什么非要一個人在這里鉆一身土和草,果然年齡稍微大點的人,心思都挺奇怪的。

    這時候,傅程琛從西裝的暗袋里拿出了一條手帕,正要順手給陶朦擦一下臉上沾的土,不過他想了想,最后還是將手換了個位置,然后將手里的手帕遞給了她,說,“左邊的臉上有土?!?br/>
    陶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接過傅程琛遞過來的小手絹,感謝他道,“謝謝傅總?!蹦壳盀橹?,兩人說話還是客客氣氣的。畢竟是大上級和小下屬的關系,放松的說說話可以,不過相處起來,陶朦還是知道保持分寸的。

    陶朦一邊擦著左邊臉頰上沾的土,一邊想,邢東現(xiàn)在大小也是個邢總了,不過好像還沒有這個隨身攜帶小手絹的習慣。他只知道在兜里揣半卷手紙,還是那種不帶隔離縫、一撕就壞的手紙……看來‘總’和‘總’之間還是有點代溝的。

    不過,陶朦突然想起陶譽也有隨身帶手帕這個習慣,賀凌他爸好像也是這樣,看來是只有在歲月中沉淀出來的男人,才有這個格調和雅興。

    傅程琛其實是想和她說些別的,只不過,兩人畢竟也是‘第一次’見面,如果問些過格的,似乎也不太好。陶朦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老板上,雖說剛才相處了那么十多分鐘,但也只是那么十多分鐘而已。

    傅程琛忍著壓著二十多年,從來都沒有在陶朦面前出現(xiàn)過,甚至在她生產(chǎn)的那個時候,他也只是趁著四周沒人的時候,悄悄地站在病房外面看了幾眼。就連孩子,他也只是隔著玻璃看著。小孩在保溫箱里的時候很小,這讓傅程琛想起了剛出生時候的陶朦,那個時候,他也只是躲在暗處,看著陶譽抱著寶寶,一臉慈愛的叫她女兒。

    陶朦蹲的有些累了,便想站起來直直腰。只不過她剛要往起一站,腿一酸,就又坐回到地上了。她連忙下意識的將左手往地上一拄,以便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結果她的手剛往下一拄,就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給硌到了,而且還硌的手掌心生疼生疼的。因為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在左臂的緣故,所以那東西一瞬間就粘在了她的手上。

    陶朦本來以為是石子,因為她蹲著的這個地方是一塊長方形的小草坪,草坪里面有小石頭很正常。等她將手又抬起來的時候,那‘小石頭’就又掉回到去了。陶朦看了看自己被硌疼的手,忽然一愣,她掌心剛剛被硌到的地方,是一個圓形的紅印。

    她連忙又轉過頭去,舉著手機自帶的后置手電,然后往草坪里面照了照。果然,剛才那東西沒掉多遠,很快就被她給找到了。

    還真是一枚戒指,陶朦小時候玩過,這是那種玩扭蛋扭出來的玩具戒指。材質不太好,做工也比較粗糙,真就是逗小孩玩的東西。

    “傅總,是這個嗎?”陶朦吹了吹戒指上沾著的灰,然后不太確定的遞給了他。

    傅程琛倒沒想到這戒指能被陶朦這么巧的給找到了,自己剛才不是沒找過這里,但是卻沒有找到。他接過這枚已經(jīng)生銹的戒指,看著上面鑲著的已經(jīng)褪色的米老鼠頭,心里是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只是這戒指可以失而復得,人卻再也不可能了。

    *

    陶朦在準備去實習之前,邢東就已經(jīng)跟她說了一些關于榮星和傅程琛的事情,讓她了解了個大概,順便也提了一嘴他和傅程琛的合作關系。不過陶朦反應倒不大,他和傅程琛合作,跟她去榮星實習,這并不相干。

    和傅程琛巧遇這件事情,陶朦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傅程琛卻放在心上了,既然有了第一次的正式見面,那么以后也就自然多了。

    他最近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一些部門巡視,聽聽工作之類的。陶朦這段時間總能看見傅總,不過她也沒什么其他感覺,她就跟部門里的所有人員一樣,尊敬的看著他來,尊敬的目送他走。

    最近這段時間,外交部門的工作量沒那么多,陶朦每天都是按時按點下班,下班的時候也不出去干別的,就是一刻不停的往家趕。

    今天中午,邢東還打了個電話,神秘兮兮的讓她快快回家。陶朦掛了電話之后,對著手機嗤笑了一聲,這人還以為她傻,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下班的時候,陶朦剛走出公司,還沒等過馬路,一輛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然后,車窗慢慢搖下來,是傅程琛的臉,他在里面叫了她一聲,“小陶?!?br/>
    陶朦點了點頭,“您好,傅總?!?br/>
    傅程琛從車上下來,然后將自己手里的包裝精致的禮品袋遞給了她,說,“我前陣子看了員工資料,今天是你的生日吧,生日快樂。”

    陶朦倒是一愣,“啊?這……傅總,您不用這么客氣?!?br/>
    傅程琛笑了笑,說,“拿著吧,就算是我感謝你上次幫我找戒指的謝禮?!?br/>
    陶朦看著這禮品袋,心想傅程琛送的東西應該不是便宜貨,她搖了搖頭,婉拒道,“傅總,我不太好收你的禮物,謝謝您的好意?!?br/>
    這邊兩人一個送禮,一個拒禮,卻沒發(fā)現(xiàn)馬路那頭,齊英坐在車里,雙手緊緊地抓著車椅上的坐墊,臉色都白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