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滾。(.)。.更新好快?!奔h依然是冷冰冰地說道。
他就只會叫人滾嗎?陳思晴不由好奇地看了吉鋒一眼,那張冷漠的臉上依然是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得不承認(rèn),他長得很帥,可以說都跟李文寶不相上下了。不過,他們兩個的帥完全不同,李文寶的臉上充滿了溫暖,讓人覺得很親切,而眼前的這張臉,似乎充滿了嚴(yán)寒,給人的感覺是很冷酷。
但是,不管怎么說,今天的事情多虧了有他,陳思晴沒想到天機(jī)這么勇猛,而那個貴公子雖然只是拿扇子擋了一擋,‘露’了一招,雖然陳思晴并不懂武功,但是她也能看得出來那個貴公子的武功更是在天機(jī)之上,這一切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爺叫你們滾,聽見沒有!”天機(jī)喝道:“還愣著干嗎?趕快滾!”
“是,是!”顧學(xué)豐的那幫手下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紛紛就往‘門’外跑。顧學(xué)豐憤憤地瞪了陳思晴一眼,也轉(zhuǎn)身走了。
看來這些捕快也是欺軟怕硬之人,平時作威作福慣了,這會遇到真正厲害,比他們強(qiáng)的,一個個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都蔫了。
“等一下!”吉鋒看著逃也似的紛紛走出回‘春’館的捕快,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們。
“大爺,還有何吩咐?”一個比較伶俐的捕快忙討好地問道。
“以后你們不準(zhǔn)再到回‘春’館來,不準(zhǔn)再為難她!”吉鋒的聲音說得不大,但是他那冷冷的語調(diào),卻讓人聽了心驚膽戰(zhàn)的,吉鋒用扇子一指陳思晴:“不然的話......”
吉鋒說到這。雙眉微蹙,冷冷的散發(fā)出一種與身俱來的威嚴(yán),顧學(xué)豐等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是,是!”
“謝謝你!”待得顧學(xué)豐等人走了,陳思晴面‘露’微笑地對吉鋒說道。
她笑得可真美,雙目含情、面似桃‘花’,以前曹欣欣也是這么對著他笑的。吉鋒看到陳思晴對著他笑。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yáng),一改剛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陳思晴見吉鋒半天不說話,只是愣愣地看著她。越發(fā)覺得這個貴公子真是奇怪。
但是,不管怎么說,今天是他救了她,救了回‘春’館。這貴公子看起來冷冰冰的,雖然行為舉止有些怪異。但倒也不像是什么登徒‘浪’子。
于是,陳思晴向前靠了靠:“今天多虧了公子仗義相助,救了回‘春’館,公子的大恩大德。思晴感‘激’不盡,不知道公子的高姓大名是什么?日后如果有機(jī)會,思晴一定報答公子!”
吉鋒聞言。回過神來,收起的笑容。又恢復(fù)成剛才那冷酷的樣子,淡淡地道:“遲早,你會知道的!”
說完,便帶著天機(jī)轉(zhuǎn)身走出了回‘春’館。
“思晴姐,他,他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吉鋒剛走,李文雪便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看著陳思晴問道。
陳思晴搖了搖頭,誰知道他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
“思晴,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剛才那個公子怎么那么巧,正好就幫我們打跑了那些捕快?”吳為沉‘吟’著說道:“會不會他有什么企圖?”
“吳大哥,你的意思是說,剛才那人是跟那些捕快串通好的?故意在思晴姐面前演戲,目的是來個英雄救美?”李文雪順著吳為的話,腦‘洞’大開。
“別胡說八道。”陳思晴輕輕地敲了一下李文雪的腦袋:“要真是這樣,他怎么一聲不吭地就走了?還不留下來趕緊邀功?”
“說不定是‘欲’擒故縱呢?”李文雪想了想道。
“我看不像。(.最快更新)”陳思晴回憶起剛才的事情,除了心有余悸之外,總覺得剛才那人怪怪的,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還記得剛才他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有興奮、有驚訝,也有憤怒,然后他又很‘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抓得是那么地緊,仿佛就向找到了丟失已經(jīng)的東西,怕她跑了一般。
剛開始,陳思晴還以為他是要找她看病,想要‘插’隊的,但是后來看來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陳思晴不得而知,但她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她覺得剛才那人的眼神太琢磨不透了,而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內(nèi)心深處似乎也涌現(xiàn)出了一種有些親切的感覺,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是,她明明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為什么她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難道說,這是她身體原主的意識?莫非剛才那個貴公子與她身體原主認(rèn)識?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剛才那人一看就是大家公子,而她這身體的原主是相府小姐,都是屬于上流階層的,如果說是認(rèn)識的,一點(diǎn)也不奇怪。
可是,如果他們是認(rèn)識的,那剛才他為什么沒有問她是不是曹小姐呢?他只是幫她解決了麻煩,然后就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其他什么也沒有說,就這么走了。
他到底是誰呢?如果是說普通的富家子弟,又怎么會有如此之高深的武功呢?難不成是什么將軍之類的?
如果真的是什么武藝高強(qiáng)的大將軍,又怎么會到風(fēng)田縣,到回‘春’館來呢?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哎呀,好煩那,陳思晴討厭這么猜來猜去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跟她打啞謎了。
不管他了,他不是說遲早她會知道的嗎?那她就順其自然吧,管他是誰呢,她還是安安心心地打理好她的回‘春’館,其他事情,煩不了。
原本她還擔(dān)心那個貴公子認(rèn)出她是相府小姐來,不知道他回去了會不會告訴什么丞相,會不會給她帶來什么麻煩。
但是一連好幾天,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切似乎都風(fēng)平‘浪’靜,不僅顧學(xué)豐沒有再來回‘春’館找麻煩,就連那個貴公子也沒有再出現(xiàn),似乎那天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開始幾天,陳思晴還會時不時想起吉鋒,心中隱隱有些擔(dān)憂身份會暴‘露’,但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件大事,讓她徹底把吉鋒拋之腦后了。
其實,不是吉鋒不想再出現(xiàn)。只是,他接到了重大任務(wù),被皇上緊急派到了南疆,率領(lǐng)大軍攻打大陳。
那天,吉鋒從回‘春’館出來,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天機(jī)默默地跟在后面,他知道爺這一陣子心情一直不好,也知道爺為什么心情不好。
只是,今天那個‘女’大夫,怎么長得那么像曹小姐呢?他知道曹小姐是爺心頭的痛,是爺?shù)慕?,今天爺見到了長得跟曹小姐一模一樣的人,定是觸景生情了。
天機(jī)見吉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猶豫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爺,剛才那個陳姑娘,怎么長得那么像曹小姐?”
“你也這么覺得?”難得吉鋒聽到天機(jī)起到曹欣欣居然沒有生氣,還突然站住,正‘色’問道:“天機(jī),你覺得她是不是曹欣欣?”
“爺,當(dāng)然不是了!”天機(jī)想了想說道:“曹小姐是大家閨秀,就算是那個,那個離開相府了,也不可能會拋頭‘露’面去開醫(yī)館的,而且曹小姐也不會醫(yī)術(shù)??!”
天機(jī)知道曹小姐是與人‘私’奔逃婚了,他可不敢在爺面前這么說,只好委婉地說離開了相府。
吉鋒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天機(jī)道:“天機(jī),你替我去查一下那個陳思晴的來歷?!?br/>
“是,爺!”天機(jī)答應(yīng)著。
“現(xiàn)在就去!”吉鋒見天機(jī)站著沒動,一展折扇,說道。
“現(xiàn)在?”天機(jī)心道,爺,這會都快天黑了,你不是連晚飯都不讓我吃吧?
“對,現(xiàn)在!馬上!即刻!”吉鋒一瞪眼,不耐煩地說道。
“是,爺!”天機(jī)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在十米開外了,他知道要是他再不去,爺可要動怒了。
天機(jī)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別看爺平日里是個天不怕、地不怕,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一遇到跟曹小姐相關(guān)的事情,就‘亂’了方寸,爺可真是個癡情種子??!
用過晚膳,吉鋒在書房一邊心不在焉地看著朝廷的公文,一邊時不時地朝‘門’外看幾眼,心想天機(jī)怎么還不回來。
“爺,喝口熱茶吧!”吉鋒的通房丫鬟水玥端著茶水,來到了書房。
曹蓉蓉嫁進(jìn)定遠(yuǎn)侯府不久,王氏便從自己身邊選了兩個年輕貌美的丫鬟塞給吉鋒做通房丫鬟,其中一個便是水玥。水玥長得十分美貌,今年年方十六,從小賣身到侯府,一直在王氏身邊伺候著。
從小,她便明白一個道理,自己出身低微,想要在侯府過得好,就只能不停地討好主子,伺候好主子,只要哄得主子開心了,自然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所以,這些年來,她在王氏身邊小心翼翼地、溫柔體貼地伺候著,頗得王氏的歡心。當(dāng)日,王氏氣憤曹家的所作所為,想要壓著曹蓉蓉,給吉鋒房里塞通房丫鬟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水玥。
至于另外一個通房丫鬟,叫做映桃,是個老實本分的,長得也不如水玥那么明‘艷’,只是王氏看上了她那份純樸和忠心。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