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然闖進屋子里來的女子,夏夢猛一抬頭,神色驚慌地呆了一瞬,隨即慌亂地從星海的懷里起來,羞澀的手足無措。
干什么,干什么,我們到底在干什么呢?
明明夏夢和星海本是互相喜歡,互相深愛。怎么見到她,夏夢恍惚間只覺得自己好似第三者插足,搶了人家的男朋友一樣,一下子顏面盡失,特別的不自在。
然而星海卻表現(xiàn)的坦然從容,一副我抱我女朋友不對嗎的眼神瞅著門口站著的女子,女子滿臉都是意外,目光復雜的看著夏夢和星海。
星海抬手勾過夏夢的肩膀,把夏夢牢牢的禁錮在懷里,夏夢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只能乖乖地任他霸道地擁抱自己。
“魏大小姐,你那什么眼神,這么明顯,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星海一劍封喉的冰冷話語,讓魏雨啞口無言。兩只噴火的眼睛憤恨地瞪著夏夢,瞪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幾秒后,魏雨心有不甘地將目光移向星海,看著對方那張孤傲冷漠的臉。除了剛才一句冷嘲熱諷的話,星海深邃的眼神,凌厲清冷的盯著魏雨,好像在說:還不快滾!
“夏夢,你騙我!”魏雨當場就揭穿了星海的真面目,一語道破,“星海根本就不是你家親戚,對不對?”
聞言,夏夢愕然,抬頭看向星海。他的眼神里竟然沒有一絲波瀾起伏的變化,依舊是波瀾不驚,與世無爭,仿佛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面對一切突發(fā)狀況,他都能對付的得心應(yīng)手,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信滿滿。
屋外,魏雨的話正好傳進了李易生的耳朵里。李易生和夏天抬著電視機箱子上了臺階,再往前踏一步,就是寬敞的石檻。
不料李易生心里一驚,一不小心走了神,箱子便從手上滑了下去,一端跌在臺階上,呈現(xiàn)斜坡狀。
幸好夏天扶的穩(wěn),要不然電視機肯定會被摔壞的,夏天也嚇了一跳,“易生哥,你怎么了,看你抬得好好的?”
其實,剛剛魏雨的話,夏天也聽得一清二楚,他的心也隨之咯噔一下,但是他又不得不裝出一副沒聽見的樣子,假裝明知故問。
“呵呵,沒事,沒事。剛剛手滑了,手滑了,呵呵?!?br/>
李易生干笑著說,繼續(xù)彎下身抬起電視機箱子,往石檻上走去,一副丟了魂的樣子,心不在焉。
“姐,姐,你快出來看啦,易生哥把電視機給咱家搬來了!”夏天故意給姐姐解圍,本來這種事就不宜聲張,現(xiàn)在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咬住這件事不放。
夏天也不知道這個魏雨是怎么知道的,他可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講過星海的來歷。盡管他一開始是不太喜歡星海,但現(xiàn)在他也慢慢接受星海了。
雖然面子上夏天不想承認自己對星海的釋然,跟他老作對。但是心里早已接納了他,把他當作家里的一員,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存在。
聽到夏天的聲音,夏夢心里暫時先松了口氣,“來了,來了。”
星海放開手,讓她走,自己跟在后面。
魏雨覺得夏夢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而星海也不愿作多解釋。本來今天來,是想看看夏夢,不過她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夏夢,而是星海。
自從上次見過星海之后,魏雨每天滿腦子都是星海的影子,朋友直接了當?shù)膶ΠY下藥的告訴她,她這是喜歡上星海了,得了相思病,解鈴還須系鈴人。
當星海經(jīng)過魏雨的時候,魏雨一時沖動竟然情不自禁地拽住了星海纖細的手指。星海根本不為之所動,連理她的功夫都沒有,對她視而不見,直接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