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想要走過去去抓住離她越來越遠的月如時,手臂卻被罌粟抓住,牢牢地,那力氣驚人,似乎要把她的手腕揉碎一般。
唐如風眼看著月如就要遠離而去,不由轉頭怒視著罌粟,道:罌粟,你拉著我干什么?他是月如,你難道看不見嗎?
熏衣馬上要帶走他了。
我不能讓熏衣帶走他。
他會死的,他根本沒有拿什么傳國玉璽。
他會死的……
最后唐如風的聲音竟是帶了些許哽咽,淚水也已經從眼眶里滑落。
可是如同隨著熏衣離去的月如一般,罌粟也沒有回應,只是牢牢的,像是鐵箍一般抓住她的手腕。
只在她要哭出聲來之時,罌粟的那雙妖嬈的眼眶里不知閃過了什么。
然后,猛地一用力,就把哭泣出聲的唐如風拉到了懷里,然后狠狠的吻住了她。
那吻像是一場壓抑了幾百年的風暴就這樣席卷著唐如風。
她的手臂,她的身體都被罌粟牢牢的箍在了自己的胸膛里。
她像一只柔軟的小兔子一般,蜷縮著,柔軟著,去接受那如同風暴般席卷而來的吻。
這吻的氣息是如此的纏綿,如此的心痛,像是有死神在召喚。
唐如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淚水就這樣奪眶而出,順著微微揚起的臉龐,滑落到發(fā)絲間,然后不見。
一股股痛徹心扉的觸感就這樣快速的襲遍罌粟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胞。
他的身體緊繃著,忍耐著,堅持著。
他極盡身體所有的力氣來索取這個已經盼望了不知多少日夜的吻。
他愛她,從她出現的那一刻起,他便愛上了她。
只是,他不能如同月如那般柔弱,也不能如同風亦寒那般冰冷,更不能如同藍情那般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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