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酒店頂樓,陶希與厲玟查看完現(xiàn)場的布置以及菜品清單,隨即在確認書上簽了字:“only十周年慶上推出心海,這可是莫大的殊榮,我可是努力了很久才爭取到這個時間的?!?br/>
作為設(shè)計師,能在十周年慶這樣的日子推出新產(chǎn)品,這是莫大的殊榮。,是對厲玟的肯定,厲玟知道陶希一早就在溝通,只是沒想到陶希真的辦到了。
陶希看了看精致的現(xiàn)場布置,嘴角帶著滿意的淡笑道:“雖然時間有些趕,但一切都已經(jīng)好到極致了,現(xiàn)在就等著下周二了。”
會場上忙完,兩個人就準備回去了,陶希來的時候是坐厲玟的車來的,可是這丫頭現(xiàn)在竟然跟她說要去約會!
“我說……你能不能靠點譜!”
這恩愛秀的還真是讓她措不及防,但是厲玟去約會了,她怎么回去!
陶希站在地下停車場,看著厲玟在車里一臉討好的望著她:“哎呀人家剛談戀愛嗎,現(xiàn)在正是熱戀期,你一定要理解我,我現(xiàn)在就是恨不得馬上飛到我家親愛的身邊去,你給封逸打電話啊,今天可是星期天,你家孩子又出去玩兒去了,晚上沒時間可以白天,快去快去,我支持你!”說完厲玟就趕緊開溜了。
陶希一臉生無可戀,支持泥煤啊!
那又不是刷任務,說做就做啊!
這丫頭溜得太快,她的白眼都沒能翻出去就開車跑的不見人影了
陶希正糾結(jié)怎么回去,可是卻聽見有人走過來的聲音,下意識的尋著聲源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一張熟悉的臉色。
“親愛的你真是棒極了,什么時候咱們……”
那人說這話的時候無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陶希。
他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不過片刻之后就放開懷里那個性感火辣的美女,不冷不熱的道:“你先回去吧,咱們下次再約?!?br/>
這忽然的轉(zhuǎn)變叫那美女有些不適應,卻見他臉色陰冷,也不敢多留,趕緊走了。
他看著陶希嘴角揚起一抹淡笑,隨即朝她走過去。
陶希顯然也看見他了,不過她并不打算搭理他,轉(zhuǎn)身徑直要離開停車場,可是他卻忽然道:“quella小姐留步。怎么能見了我就走呢,咱們好歹是舊相識?!?br/>
陶希停下腳步,調(diào)整好表情隨即轉(zhuǎn)頭看向他道:“司愷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兒嗎?而且,糾正一點,我與司愷先生好像并不熟悉,談什么舊相識?”
司愷倒是不介意眼含笑意,步步走近陶希,在她面前站定,眉眼微彎:“其實我還是習慣稱呼你阿希。quella,不適合你?!?br/>
陶希眉頭微挑,眼眸里泛著冷意:“我上次跟司愷先生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她早已經(jīng)警告過司愷。
司愷依舊溫文的笑著,調(diào)笑道:“你上次的確說的很清楚,有好長一段時間我都信了,可不巧的是,有人找到我,告訴了我你的真正身份?!?br/>
陶希眉頭微蹙,隨即恢復平靜,道:“司愷先生的話,我聽不明白?!?br/>
司愷無奈的笑笑,隨即道:“你還在裝傻,不過沒關(guān)系,我能明白,也不介意……”
陶??此屗^續(xù)說下去。
她倒要看他能說出些什么東西。
司愷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隨意的渡步,淺淺道:“我知道,當年你受不了打擊才離開的,然而現(xiàn)在……你當真覺得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嗎?”
陶希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司愷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道:“葉婷已經(jīng)找到我了,她問我你是不是陶希,阿希,她從來不會做無用功,她已經(jīng)猜到知道了你的身份?!?br/>
陶希知道葉婷早晚會察覺她的身份,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大概是因為自己與蔣維清接觸過吧。
加之……
她又沒整容,雖然人都說性情會改變一個人的容貌,但說到底眉眼會有些許相似。
況且自她回國,她做了很多事兒,件件都是沖著葉婷去的,細細的推敲下來,葉婷沒有懷疑,沒有調(diào)查那就不是葉婷了。
葉婷畢竟在縱橫商界這么多年。
不過沒有蓋棺定論,她也絕對不會自己露出馬腳來:“我的身份,沒什么要隱瞞的,葉總想知道什么我都無所謂,我在美國那邊的消息她若是查不到,麻煩你轉(zhuǎn)告她,我可以發(fā)份資料給她?!?br/>
司愷嘴角微動,一步步的靠近她:“阿希,你真的不一樣了。以前的你,心里從來藏不住秘密?!?br/>
陶希不屑的冷笑,隨即防備的步步后退。
然而司愷卻好像并不打算就此罷手似的,他的手慢慢的抬起來,逐漸覆上他的臉頰,一如既往的紈绔以及不要臉。
陶希心中怒火中燒,下手快準狠,直向他的要害攻去。
司愷眼疾手快的躲開,轉(zhuǎn)手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腕。
司愷眼里帶著得意:“你出國這些年,跆拳道沒練過了吧,攻擊人的招數(shù)還是那么幾招,我早就了如指掌了,怎么可能還被你攻擊。”
“你不被我攻擊,是因為我手下留情!”
說著陶希狠狠的踩在他的腳上,隨即重重的踢在他的膝蓋上。
司愷沒防備,一下子跌到地上,陶希也得以脫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司愷先生還是不懂先禮后兵,剛才我只是跟你客氣,現(xiàn)在才動了真格,你好自為之!”
陶希說完便即刻離開。
不過也多虧司愷她才知道葉婷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那有些事情,她也該準備準備了。
司愷看了看向她離開的方向,如果不是知道陶希個個時期的樣子,怕是連他也一點看不出來quella就是陶希。
當年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知道多少,自己能不能撇得清楚。
但不管怎么樣,他都要試一試,葉婷母女那過河拆橋的性子怕是指望不上了,倒不如琢磨著怎么獨善其身。
陶希離開世紀酒店停車場,剛準備打電話叫小釗過來接她電話就響了,低頭看了一眼,竟然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雖然心里疑惑,但還是接了,可是聲音卻是熟悉的:“quella,是我?!?br/>
陶希聽出她的聲音來了,懸在心里許久的事情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有事兒嗎?”
那邊倒是沒有回答,而是道:“老地方見吧?!?br/>
陶希答應,掛了電話后也沒叫人來,而是直接打車過去。
依舊是那家咖啡店,也還是那個位置,只不過今天的林羽潼一身低調(diào)裝扮,看起來就像個鄰家女孩兒似的。
陶希一聲不吭的走到她對面坐下,隨即道:“等著急了吧,出來的時候沒開車,等著打車花了點時間?!?br/>
“我怎么可能那么沒耐心?!绷钟痄裉煺f話的語氣都格外輕松。
陶希喝了一口面前的清茶,笑著問道:“所以,叫我來有什么事兒嗎?”
她一直在等林羽潼的決定。
林羽潼今天肯來見她,想來就沒多大問題了。
林羽潼笑容輕柔,撇開工作,她也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溫和隨性:“我來找你什么事兒,quella小姐肯定很清楚,咱們就不繞彎子了吧?!?br/>
陶希笑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吧。那我就直接問了,所以林小姐決定接受我的提議了嗎,要聯(lián)手?”
林羽潼喝了一口咖啡,眼眸微垂著,默然片刻隨即道:“當熱。我愿意來,自然是決定跟你聯(lián)手的?!?br/>
陶希嘴角微動,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清茶:“所以……令尊的意思……”
聽到林均培,林羽潼多多少少還有些愧疚,手指無意識的握緊咖啡杯,躊躇了一會兒道:“這是我的決定,我父親并不知道。”
陶希也料想到了。
林均培的為人她是知道的,自保是肯定的,但估計不可能讓林羽潼攙和到only與盛世的糾紛,所以這件事兒關(guān)鍵還是要看林羽潼的意思。
但是就這么把羽林拉進來,陶希心里還是有些愧疚。
然而林羽潼沉默了片刻,隨即仰頭道:“不過關(guān)于這件事,公司明面上是我不再參與,而是由我父親全權(quán)做主,但真正的運作還是在我手里,而我確定,我這么做是對公司好,且有百利而無一害。”
陶??粗劾锏膱远ǎ粫r間的有些恍惚。嘴角帶著幾分自嘲的淡笑,緩緩道:“如果我也像葉婷一樣騙了你呢,如果我也像她一樣,打著把羽林當做跳板的目的來跟你合作呢?”
說到底,林羽潼還是因為她提供的線索而做出的判斷,說到底,她也是因為相信了自己吧。
聽著陶希這話,林羽潼微微一怔,不過隨即也回復如常。
她微微笑著,單手拖著臉頰,笑笑道:“當初葉婷慫恿我爸的時候,我也曾經(jīng)問過我爸,為什么要做。我爸告訴我,其實商人與賭徒只有一墻之隔。如今你也這么問我,我的答案,與我爸爸的是同一個,賭一次,輸了,只能怪我命不好?!?br/>
陶希嘴角微動,帶著些許淡笑:“商人與賭徒,的確,的確如此,不過,我確保不會讓林小姐做賠本的買賣。”
兩人相視一笑,如同多年不見的至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