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默瑤落入到那人的懷抱,一瞬間就知道那人是誰,也知道剛才那聲尖叫是出自何人?
“柳于歸,這很好玩嗎?快把我放下來。”古默瑤有一絲惱怒,但更多的是害羞,要知道胡雨澤和徐博騫很快就會下來,要是讓他們看到柳于歸此刻抱著自己,豈不是要讓胡雨澤笑掉大牙。
噗嗤一聲,柳于歸輕笑著,卻依舊保持著抱著古默瑤的動作,沒有想要放下來的意思。
“你還好意思笑?!惫拍幉挥谜甄R子也知道此時她臉上定是抹上了一抹紅暈。
“好了,不鬧了,這里太過泥濘,我可不能讓我的老婆臟了腳?!?br/>
古默瑤知道這只是柳于歸的一個借口,但是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古默瑤也沒有太大的動作,畢竟,這種感覺,還不錯。
等上方傳來了聲響,在古默瑤的堅持下,柳于歸才將古默瑤放了下來,但是卻讓古默瑤站到了他的腳上,兩人幾乎是臉挨著臉,呼吸打在彼此的臉上。
“于歸哥哥,我們是來處任務(wù)的,不是讓你來談戀愛的?!焙隄傻哪抗饴湓谒麄兊纳砩?,立馬大聲說道。
柳于歸對她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從來都是一副冷冷的、生人勿進的模樣,更別提其他人人,此時看到柳于歸如此不要臉的舉動,泛著酸味說道。
“我跟我老婆談戀愛,礙你什么事情?”柳于歸面不改色的道。
胡雨澤通的一聲跳下來,整個腳都陷入了泥里,在那一瞬間,柳于歸抱著古默瑤朝后退了幾步,生怕泥點會濺到兩人的身上。
“雨澤,沒事吧?”徐博騫聽到胡雨澤的叫聲,沒有多做思考,立馬跳了下去,正好濺起的泥全部落到了胡雨澤的身上。
“徐博騫,你是不是故意的?!焙隄赡ㄖ樕铣艉婧娴哪帱c,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徐博騫以為這里出現(xiàn)了什么危險,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仔細用神識看了三四回,卻定沒有危險才說道:“你沒事吧!”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沒事嗎?我的臉,我的衣服。”胡雨澤哭喪著一張臉,心疼的道。
“好了,反正也沒有外人看見?!毙觳q很是無奈的給胡雨澤擦拭著臉上的臟東西,動作輕柔。
“怎么沒有外人,那不是站兩個電燈泡嗎?”胡雨澤指了指在一旁看戲的古默瑤和柳于歸兩人。
“你們繼續(xù),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绷跉w睜著眼睛說瞎話,更是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好了,不鬧了,先進去看看?!毙觳q轉(zhuǎn)身,也不顧地面泥濘,直接朝著這里唯一的洞口處走去。
胡雨澤心里暗自心里罵了兩句,但還是識趣的跟了上去。
“你放我下來?!惫拍幰姾隄蓛扇俗吡耍阋獟暝x開柳于歸的懷抱。
柳于歸卻沒有如古默瑤的愿,而是就這樣抱著古默瑤前行,轉(zhuǎn)過頭來的胡雨澤看到這樣的情形,哼哼著跑去直接跳到了徐博騫的背上。
走了約莫五六分鐘,地面不在泥濘,柳于歸才放古默瑤下來。
古默瑤看了一眼腳下,是石頭鋪成的,卻不是天然形成的,一看就看出這是人力造就的,就連周圍的墻壁上都是同樣的石頭。
“這是以前的靈脈開采時的通道?!焙隄山忉尩?。
這條靈脈在秋水閣中有記載,胡雨澤來的時候,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古默瑤進入這里之后,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一刻也不敢松懈,畢竟這是在地下,若是碰到什么危險,躲避的空間太小。
“放我出來……出來?!蓖蝗?,紫薯的帶著興奮的聲音傳入了古默瑤的腦海。
“怎么了?”柳于歸見古默瑤突然停下,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古默瑤笑著解釋道,同時在默默傳音道:“怎么了?”
“東西,好東西?!惫拍帥]有看到紫薯的樣子,也知道此刻它一定是抓耳撓腮的模樣。
紫薯要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如果只有柳于歸一人,古默瑤到是沒什么好隱瞞的,但是胡雨澤和徐博騫就在跟前,她卻不能冒風險,只能安撫了幾句,告訴紫薯,一會再放它出來。
“這里塌方了?”走在最前面的徐博騫最先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古默瑤和柳于歸急忙趕過去,就看到原本的通道被堵的嚴嚴實實。
“那怎么辦?”也不知道后面的通道塌方嚴重不嚴重,他們也不敢靠蠻力破壞這里,萬一造成二次塌方,他們幾個的安全都會出現(xiàn)問題,但是胡雨澤又不甘心。
別說胡雨澤,就連柳于歸也沒有退步的打算,若是這里真是一條靈脈,那它的價值和作用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這點誰都明白。
“我來試試。”柳于歸上前一步,手心里拿出一顆種子,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芽、抽枝,柳于歸控制著枝丫朝著空隙鉆了進去。
其他三人耐心的在一旁等待著。
過了差不多十來分鐘,一直緊閉著眼睛的柳于歸突然睜開了眼睛,手中的翠綠的枝丫直接干枯,變成了碎末。
“怎么回事?”
面對眾人,柳于歸沒有絲毫隱瞞道:“塌方的地段有十幾米,再往里面走一百多米,確實有靈石,不過應(yīng)該是剛剛生成,只有指甲蓋大小?!?br/>
聽到柳于歸的話,胡雨澤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徐博騫表情變化不大,等待著柳于歸繼續(xù)說還未說完的話。
既然有靈脈,這里必定有被濃郁的靈氣吸引來的靈獸,這是常識,果然柳于歸不負所望的繼續(xù)說道:“不過,在里面有個火蟻窩。”
這就是柳于歸的靈植被毀的原因。
“不要再說了,它們已經(jīng)來了?!惫拍幍纳褡R已經(jīng)感知到塌方的那邊傳來的密集的聲響,古默瑤不難想象饅頭大小的火蟻密密麻麻爬了一地的場景,幸虧自己沒有密集恐懼癥,否則的話,不用打了,直接就暈倒算了。
“怎么辦?我們怎么辦?要不我們先撤退?”胡雨澤一聽說是螞蟻窩,立馬表現(xiàn)的極度不談定,不安的看著徐博騫說道。
“走?豈不是浪費了如此大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