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福說完,默默地埋怨道:那該死的東西咬哪里不好,偏偏咬這里,害得自己要在夏醫(yī)生面前丟個這么大個人……
這時,夏北北的臉也開始微微泛紅,雖然她是一名醫(yī)生,她也堅信醫(yī)生眼中沒有性別之分,但她畢竟還年輕,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近男人的私人領(lǐng)域。
夏北北,你在想什么?你是個醫(yī)生,現(xiàn)在你是在拯救生命,在自我教育和自我安慰的同時,夏北北開始看向趙云福的傷口。
趙云福此時眼睛已經(jīng)睜開了,有些尷尬的開口。
“夏……夏醫(yī)生,你找到了么?”
夏北北本來已經(jīng)自我催眠了,被趙云福這么一問,突然有種自己在強迫他的感覺,于是瞪了趙云福一眼。
“還沒有......”
夏北北的手從未干過農(nóng)活,不時會碰到趙云福的大腿,而趙云福長到十八歲,第一次把自己的隱私部位暴露出來,那東西開始不自覺的起來。
看到那小帳篷,夏北北的臉也變得通紅。
突然間,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然后退后一步。
“你大腿上沒有任何痕跡,你確定有東西咬了你嗎?”
趙云福心底一緊,支支吾吾的說道:“好像是中間那個地方被什么東西咬了的……”
他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情況,當時自己并沒有看清楚地上那坨黑色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而且只看見那東西沖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接著自己便感覺大腿根部傳來一陣劇痛,但是現(xiàn)在開始回想起來,那陣劇痛似乎不像是被咬的感覺……
趙云福開始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趙云福那支支吾吾的樣子,夏北北頓時肯定了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趙云福,你個臭流氓,果然是找個爛借口來我!”
一邊說著,夏北北的眼角開始流出委屈的淚水。
“夏醫(yī)生,我真的被咬了……別哭了……”
趙云福連忙解釋,但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快離開這里,離開健康中心,我以為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沒想到你卻是個魂淡!”
夏北北說,一邊拿起枕頭打趙云福。
“我……我……我……”
趙云福一邊躲,一邊還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你不快滾,我叫人抓流氓了!”
夏北北看到他這次也假裝一副淳樸老實的樣子,正氣得流淚直流!
“好,好,好,好!夏醫(yī)生我走了,你別生氣……”
趙云福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又怕夏北北叫人,只好提起褲子,趕緊離開。
看著趙云福遠去被影,夏北北從口袋中拿出了手帕,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同時松了口氣,輕輕地深呼吸。
要知道趙云??墒莻€血氣方剛的男人,而她不過一個弱女子,這衛(wèi)生站又只有她一個人,萬一他剛剛大發(fā)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自己可是毫無抵抗的能力。
“?。∠尼t(yī)生,你怎么出來了?”
夏北北正暗自高興的時候,一個身影往這邊走來了,看到門口有些木訥的夏北北,菊香有些疑惑的問道。
夏北北抬頭一看,是菊香姐,菊香沒比自己大幾歲,氣質(zhì)也很好,是少數(shù)幾個與自己關(guān)系好的村民之一。
“小夏,云福他沒什么事吧?”
菊香提著一個飯盒,見夏北北沒回答,又繼續(xù)問道。
剛剛把趙云福送到衛(wèi)生站后,怕他醒過來后餓了,便回去準備了點吃的。
夏北北這才想起,剛剛是菊香阿姨把趙云福送過來的,便氣不打一處來。
“那趙云福身上明明沒有一點問題一點毛病都沒有,分明是裝成一副受傷的模樣,不懷好意的!”
“怎么會這樣?”菊香有些不信。
“我親眼看見云福在地里像中風一樣倒下了……”
“菊香姐,那個小流氓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
夏北北繼續(xù)憤憤地說。
本來以為菊香得知自己被趙云?!捌垓_”的真相后會同仇敵愾,可沒有想到她只是嘆了口氣,語氣堅定。
“小夏,這你肯定是弄錯了的!”
“???”
菊香慢慢開始說道。
“云福這孩子啊,從小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可以打包票,他是咱們這個村子里最老實最孝順的孩子了,小夏,你說別人我都信,可是你說他騙人,還是騙我們,我是萬萬不相信的!”
“而且,我一路背著他到這里的,如果他假裝昏倒,我肯會發(fā)現(xiàn)的,小夏,你得相信我……”
夏北北也想起來,趙云福臨走時那副表情,一臉無辜還有一臉的委屈,這么回看,怎么也不像是說謊來著。
剛剛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火了點?
這個善良的年輕女醫(yī)生此時已經(jīng)全無怒意,甚至可以開始出現(xiàn)有些暗自自責。
“看來我看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