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抿唇帶笑,臉上飄染著淡淡的紅暈,在一桌互相敬酒的男女中如同一朵獨樹一幟又清新可人的小白花,杏眼含水,一身米白色的鏤花蕾絲長裙,露出小半雪白的后背,惹得桌上喝的有些上頭的男士一瞟再瞟。
“哎,我說廖小子,你可真是有福氣,當(dāng)初我們的小暖兒可就是我大學(xué)中的可人兒,沒想到就跟了你,還一跟就是這么久,真是便宜你小子了!”終于有人忍不住調(diào)侃了起來,眼睛發(fā)直的盯著向暖,到不是說她長得有多美,而是這一身氣質(zhì)當(dāng)真是看的人心癢。
廖澤瞇著眼又飲下了一杯酒,帥氣的臉也惹得在場男士的女伴心口小鹿亂撞,神色自豪地一把攬過了向暖,動作親昵地吻了吻她的額角,“那是,能跟小暖在一起可是我廖澤最大的福氣,哪還不敢把她捧在手里!不過現(xiàn)在的女人一個個都貪婪厲害,哪里比得上小暖,單純美好!”
向暖靠著他更近了些,雖然對于他過于親密的舉動有些不適應(yīng),可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在這種場合數(shù)落了對方的面子顯然不是一個好事。
說起來,她向暖是真的很喜歡廖澤的,雖然以她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廖氏小開廖澤,可他卻依然對她疼愛有加,到不是她傳統(tǒng),可因為廖澤是她第一個男朋友,所以她也堅持說最起碼到了婚前才給他。
廖澤很好,也是她向暖這么久以來見過最潔身自好的男人,從不傳出緋聞,從不與人曖昧,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他的一切。雖然廖澤并沒有告訴她,他是廖氏的少爺,她也自動想成了對方是不想她有壓力,就如同她一般,也從未說過她其實是如今軍中混得如魚得水的第一女中校,還是炮兵營的!
混蛋,不許亂想!
可不是打炮的炮!
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門口懸掛的時鐘,她皺眉,也不知道那群混蛋小子們有沒有開始自覺宵禁,已經(jīng)快轉(zhuǎn)鐘了,如果明天被她捉到了誰的狀態(tài)不好…
向暖低頭邪氣一笑,哪里還有半分純潔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染了毒的罌粟,如果真的被她逮住了,她一定好好愛撫一下這些兵蛋子!
眾人停止了調(diào)笑兩人,又開始了一杯又一杯地勸酒。
“聽說了嗎!那軍里不是有個女中校嗎,我家老爺子說了下個月軍區(qū)要舉行表彰大會,她要成為上校了。嘖嘖,聽說她才二十五歲,真是傷了一眾大老爺們兒的自尊心!”說話的是譚劍濤,這次聚會上他是唯一一個家世能與廖澤擊鼓相當(dāng)甚至更勝一籌的人,此刻臉色發(fā)紅,說話時唇角也不免帶著苦笑。
尼瑪!一群大老爺們在這里喝酒,扯她的八卦干什么!
向暖面上帶著囧態(tài),刻意將臉垂下,讓臉頰兩側(cè)的長發(fā)蓋過她此刻不住抽搐地嘴角。
“是那個叫忘川的女人?好好一個女人竟然叫這個名字,就算優(yōu)秀又怎么樣!”廖澤皺眉,眼中帶著厭惡又夾雜著有些特別的光澤,可這話向暖的耳朵里卻是百分百的討厭了,讓她不由頭更低了一些。
廖澤只當(dāng)讓是太嬌弱,自己的話嚇到她了,輕輕拍拍了向暖的背,眼神中透出一些不耐煩。
可天知道向暖作為當(dāng)事人,已經(jīng)竭盡全力的將火不斷往肚子里吞了,這要是換了個第二人,她包準(zhǔn)一把站起,長腿一掃,撂倒對方,再用手肘狠狠壓在對方的小鳥之上,現(xiàn)在不能殺人對吧?可沒法律規(guī)定不能傷“小弟弟”的!
知道她為什么瞞著廖澤了吧,實在是廖澤只喜歡小百合,對鬼魅系女王科的母霸王沒有興趣,她難得遇到一個極品的一手貨,性子還是跟隊里那些大老粗完全不一樣,溫柔體貼,翩翩白馬王子有木有!再加上對她很到位,感情怎么說也有四年了,要是真分開多半也是舍不得的…
凌晨快三點。
向暖半扶著廖澤,在眾人曖昧的眼神里走進電梯里面,還沒站穩(wěn),就被廖澤狠狠禁錮在了懷里,感覺到男人濃烈的氣息就在她頸邊廝磨,不經(jīng)意間不住吞吐著熱氣,頓時就讓她有了想動手的沖動,竟然敢吃她的豆腐!
“小暖,給我吧…”
她不滿,沒有用力氣地掙扎了起來。
“小暖,我已經(jīng)跟家里說過了,他們同意了,下個星期我們就訂婚,四年了,我也等的很久了…”
廖澤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覺的在她聽來有種蠱惑,她心軟了,好吧,如果被她訓(xùn)練的兵知道他們的魔鬼教官竟然這么容易心軟,估計寧肯多跑十公里的負(fù)重山地跑!
直到電梯停在了三十三層,門打開,向暖才小聲的恩了一聲,兩人如果坦誠相見了,她的身份自然也就會暴露,誰叫女中校忘川腰際有一小朵造型別致的薔薇紋身早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
“你要不只是向暖就好了?!绷螡衫?,很細(xì)聲的嘟囔,眼中閃過掙扎,可也僅僅是一瞬間。當(dāng)然這一句細(xì)小的話自然被沉浸在自己思緒的向暖給徹底忽視了。
而此時,她向暖只下了一個決定,如果兩人上了,他事后發(fā)現(xiàn)她就是忘川反而討厭她了,她就廢了他,讓鳥兒飛!飛很高的飛!
3314房,在整個三十三層的最里面,離最近的房間都有一個大幾十米的轉(zhuǎn)角過道,如果換了別人,向暖可能還會起疑,可如今她的旁邊是廖澤,半醉的廖澤,一個要跟她去做正事的半醉的廖澤,他是廖氏小開,安全問題自然也要謹(jǐn)慎點。
“小暖,你先進去洗澡等我,我去前臺買些解酒藥?!?br/>
她望著他發(fā)紅的臉,點頭一笑,轉(zhuǎn)身進了臥室。
向暖洗澡最多三分鐘,這是在部隊里養(yǎng)出來的習(xí)慣,可為了避免廖澤等會一驚再驚,她用了今生最慢的速度,還細(xì)心的涂抹好了潤膚露,想著等會兒的事,臉也不由得發(fā)燙,裹著浴袍就出了浴室。
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瞬間蹲下就是一個利落的打滾,房內(nèi)的窗戶已經(jīng)被大開,高層之上的大風(fēng)刮得潔白的窗簾拂動,幾發(fā)消音槍傳來的細(xì)鳴還是瞬間讓向暖抓住了方向,打了個空。
暗殺?暗殺廖澤的?
對面一幢大樓的幾個黑影快速消失,畢竟暗殺這種事一次不能成功就很難再成功了,向暖眼底危機浮動,狠狠啐了一口。
“真當(dāng)老娘是典型小白花嗎?”
“小暖!”
向暖轉(zhuǎn)身,雖然感覺到危險,想躲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的眼中帶著震驚跟痛苦,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處正在向外涌血的兩處傷口,聲音虛弱,“為什么…”
“為什么你只是向暖呢?你知道嗎,我是廖氏的少爺,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我馬上要從政了,也跟楊家的千金訂婚了,小晴懷孕了,如果不殺了你,她不會罷休的,而且我也不能給你機會要挾我,給我的征途抹黑,所以,你只能死了!”
看著廖澤眼中的一絲瘋狂,向暖的腦袋里面只剩下一片怒火,如果她能再活一次,她一定讓他下半身不能自己!她眼神徹底渙散,只能用盡全力吼了一句。
“我去你妹!你竟然是個二手貨!我忘川竟然會死在你個渣男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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