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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男人舔男人屁眼 也許是綠影下的氛圍太過

    ?也許是綠影下的氛圍太過溫暖,也許是兩人都有點累了,這時的他們竟能安靜環(huán)抱著坐在一起,衛(wèi)子衡顯然不自在這種難得和諧的局面,他企圖掙扎了幾下,在被雷浩牢牢地穩(wěn)固住后,也只得做罷。

    而雷浩卻是好心情的瞇了瞇眼,將下巴抵在他肩頭,目光悠遠地望著窗外。

    “很小的時候,我父親的幫派就是東北小有名氣的黑幫,家里叔叔伯伯眾多,當初打江山時還能一心一意的跟著,到了后來,幫派不斷龐大后,我父親卻跟自己的親弟弟,也就是我小叔產生的強烈分歧,最后我小叔聯(lián)合本家親人,一同射殺了我父母”

    雷浩諷笑了一聲,騰出只手從大衣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放在嘴上,再摸索火機時,眼前“叭”地一亮,他怔了怔,透過火光看見舉起火機的子衡,唇角很快浮上一抹笑意,湊上去點燃了煙,然后摟過愛人親了一口,笑道:“還是我的子衡好”

    衛(wèi)子衡被他這一說臉就紅了,倏地放下拿著火機的手,將頭扭向一邊,眼神猶豫地瞄向手上的火機,見鬼!怎么會有這種默契的反應。

    吸了口煙的雷浩仰起頭緩緩吐出煙霧,一只手摟在他胸前,幽幽地接下去說:“出事那天,我和弟弟小霆被家里的奶媽藏在了地下室才活了下來,后來東北待不下去了,小霆還小,就由奶媽帶回鄉(xiāng)下藏著,我身上背著大仇,一個人游水到了香港?!?br/>
    “父親在時,我跟著他認了一個香港的大佬,還跟他的小女兒定了親,本想著找未來岳父幫忙報仇,可沒想到,這人就是一畜生,將我打傷后,反倒想送我回東北,交到小叔手上邀功”

    男人的眉頭微微擰起,眼底流露出輕蔑的諷刺,他的眉頭皺的那樣的深,衛(wèi)子衡突然有種想伸手去撫平眉間那道皺痕的沖動,手指動了動,終究是握住了。

    “從那以后我知道這世上誰都信不過,你不狠,不絕,就得被人搞死!”,雷浩用力抽了幾口煙,緩了緩說:“我一個人在回程的船上殺了七八個成年人,然后跳海游到澳門,就在我跟你垂釣的岸邊,被澳門的大佬秦叔給救了”

    衛(wèi)子衡知道他口里的秦叔是何許人,軍方資料上顯示,浩東集團的執(zhí)掌人原為澳門黑幫一哥秦志,靈蛇雷浩是他培訓出來的頭號馬仔,兩人還認了契爹契仔。

    后面的事情,雷浩不說,衛(wèi)子衡也知道了幾分,或許是一慣冷峻深沉的男人恍然間變得哀弱讓他產生了難以名狀的情愫,在聽完男人述說后,他的胸口竟感到悶悶地疼痛。

    “三年后,我回到東北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沖小叔的大宅,我還記得當時的情景,那時是真不要命了,就想著怎么報仇,怎么搞死那伙人,我一手拿著qiang,一手提著鋼刀,見人就砍,抬qiang就是橫掃,那天真他媽的過癮,我殺了近百人,將本家殺個精光,一個都沒留。雷家就只留下我跟阿霆”

    他說這話時帶著調謔的輕松調子,陽光照射下的笑意卻冷得結成了暗冰,抽了口煙后,突然將發(fā)怔中的衛(wèi)子衡勒進懷里猛的親了一口,衛(wèi)子衡被他的舉動驚了一下,隨即馬上推開他,又羞又怒地瞪著這個男人。

    “呵呵呵……”,雷浩被他小孩子似的反抗逗笑了,掐著他腰低低地說:“子衡,我知道你是軍方的人,雖然暫時還沒查到你隸屬哪個軍部,但想擒拿我歸案的目地跟警方是一樣的,不過,我并不認為你有這種能力”

    只是眨眼間,捏著衛(wèi)子衡下巴的男人又恢復成冷峻陰森的笑臉,他其實很英俊,只是被長年黑道腥風血雨的撕殺渲染出冰峰般硬冷線條,看人時眼角會微微上揚,似是而非的盯著人笑。

    這笑容里有嘲弄、冷諷,但是對著自己時,卻收斂了許多,少了虛偽,多了些不知名的疼愛。

    衛(wèi)子衡扭開頭,淡淡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這種能力,說不定哪天一覺醒來,我就會用槍頂著你的頭”,他倔強地抿緊唇,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又說:“你留著我肯定是個禍害,我現(xiàn)在只有兩種想法,一是逃走,二是找機會就地殺了你!”

    男人聽了后,稍稍怔了怔,不以為然地勾了勾唇,伸手摟住他肩膀用力拉了過來,兩人即刻間臉貼著臉,氣息灼熱的拂在彼此臉上,男人笑得很可惡:“你真舍得對我動手?”

    眼前一恍,男人一個翻身就將他壓在身下。

    相貼的胸膛難耐地起伏著,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雷浩彎起唇角,道:“子衡,我說了要你聽話,你就得好好聽話,別的非分之想最好爛在肚子里”,他笑的很陰沉,明知道身下人絕不甘心留自己身邊,可那又怎么樣,他不信自己不了他,就算是強取豪奪,他也要將子衡生生勒進懷里。

    這個愛人雖然危險,卻是贏得了他的全部身心,雖然尖牙利爪,但也是只不聽話的小動物罷了。

    讓他聽話的方法很多,眼下的調訓正是雷浩最樂意干的事。

    干脆利落的扯開上衣,褪下長褲,連著內褲鞋襪一并丟之一旁,潔白昂貴的伊斯蘭地毯上,他最愛的人如同璞玉般明美動人。

    “親愛的,你真是個尤物,叫我怎能不留你在身邊”,雷浩興奮地吹個口哨,直接跨坐在愛人身上。

    而對于衛(wèi)子衡來說,此時被男人用戲耍的眼神橫掃一遍赤/裸的全身則是屈辱的開始。

    男人鷹似的眸子里被漸漸落下的陽光映得璀燦奪目,他自信滿滿,不可一世,就連脫下衣物的動作都透出漫不經心的霸氣,這樣的男人,只需輕輕一勾,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群涌而上,承歡身下。

    本該羞怒交加拼命抵抗的衛(wèi)子衡在這一瞬間竟有種心跳加速的錯覺,他的視線久久不能離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兩人間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但像現(xiàn)在這樣凝望著男人強壯的身軀卻還是第一次。

    完美比例的身體被陽光灑上溫暖的光輝,肌肉的線條,強健有力的觸感,以及笑起來微微得勝的唇角,無一不再證明男人的魅力。

    衛(wèi)子衡用手背捂上眼睛,忽然涌上的不知名情愫讓他閉上了雙眼。

    雷浩嗤笑著,俯□吻了吻他的手背,濕潤溫柔的吻點從手背延伸到光潔赤/裸的鎖骨,最后在那塊帶著體溫的玉佛處停了下來。

    “知道這塊玉佛有什么意義嗎?”

    衛(wèi)子衡放下手望著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男人正出神地撫摸著自己胸前的玉佛,他輕輕地道:“我當年殺入本家大宅時,就是帶著這塊玉佛去的,它是我媽媽的遺物,可笑的是,它上邊沾滿了我親人和仇人的血”

    男人拿起玉佛吻了吻,小心地放在衛(wèi)子衡胸口上,而后將他圈進自己的雙臂間,溫和吻著他的唇,低啞著聲音說:“不要摘下來,一定得好好帶著它”

    陽光已經完全落下,此時諾大的廳里,陰暗深沉的只聽著彼此起伏的喘息和心跳,衛(wèi)子衡抬起手,像是失控般慢慢撫摸著俯在自己胸膛上男人的發(fā)頂。

    有一絲冰涼正滲入溫熱的肌膚里,男人一動不動地將頭埋在自己胸膛上,聽不見任何聲響,卻真切地感受到冰涼的水漬正流下肌膚。

    衛(wèi)子衡仰著頭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眼神茫然又迷惘,一種叫復雜的情愫像生根發(fā)芽的小苗般不可阻擋地生長在心房里,逐漸漫延到身體的各個方向,帶來的感覺又暖又疼。

    “你…….你不做就起來吧”

    話一出口他就臉紅了,搞什么,自己干嘛說這些,感覺就像是個暗示。

    俯在胸口的男人發(fā)出低低地笑聲,抬起臉的同時,突地用寬大的手掌蓋住他的眼睛,一片黑暗中,他感受到了男人溫熱的唇瓣,還有貼在臉上未擦去的冰涼。

    這一次他沒有反抗,男人一手蓋著他的眼睛,一手托著腰用力的頂送,整個空間都是漆黑一片,他無需看清與自己身體相纏的人是誰,也不必在意這個人是否該愛還是該恨,此時此刻,只有激烈的摩擦讓他產生彼此是最親密的愛人的錯覺。

    他抓緊男人緊實的腰部承受著進入深處的痛與愉悅,不斷地喘息,不斷的呻叫,甚至帶著早就不恥的迎合,達到gao潮時,兩條長腿死死夾著男人的腰身,企圖讓這種致命快感更深更持久。

    而雷浩也被他gao潮時的收縮而震憾的不停頂送,一陣痙搐后,重重地俯在他身上,兩人大汗淋漓,混合著汗水和粘液的身體還在意尤未盡的纏綿廝摩。

    男人的手早已離開了眼睛,可衛(wèi)子衡依舊緊閉著雙目,讓自己持續(xù)待在黑暗的空間里,手指微微松軟彎曲,全身心放空,讓那種滲入骨髓般的歡愉和疼痛更長久的留在這一刻。

    很多事做多了就自然會上癮,他想,自己真的有點上癮了。

    ……

    作者有話要說:55555,懇請買過每一章的親們留個言蓋個爪好不好,讓小光光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買?。ㄒ峙翜I目),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