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雅去送郝志,房間里就剩下了韓震遠、古老板、齊雨和項洋四個人。
齊雨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個項洋和從前那個項洋可有點不太像啊!
古老板雖然拼命的相信項洋,可是還是覺得這件事不太靠譜,別真的晚節(jié)不保??!
很快,齊君雅就回來了,她看著房間里安靜的幾個人,心中也是一陣茫然。古老板治不好項洋的病,郝志顯然也沒有辦法,看來只能等了。
韓震遠突然對項洋說道:“項洋,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br/>
“叔叔慢走?!表椦罂蜌獾恼f道。
齊君雅看了項洋一眼,什么也沒說,這是看了齊雨一眼,然后推著丈夫離開了。
齊雨心里明白,自己也應該出去了,她對項洋說道:“項洋,你休息,我也先出去了?!?br/>
“嗯?!?br/>
項洋看著齊雨離開了。
房間里就剩下了項洋和古老板兩個人,古老板這才問道:“項洋,其實你已經(jīng)讓郝志沒有面子了,不用繼續(xù)跟他打賭了?!?br/>
項洋笑道:“我如果玩的狠一點,他們還會繼續(xù)給我治病,我就還要繼續(xù)承受毫無用處的痛苦?!?br/>
古老板一聽這話,立刻說道:“原來你就是不想他們再逼著你打針吃藥?”
“嗯?!表椦蟪姓J了。
“那你想過嗎?如果你輸了,我可要倒霉了!”古老板苦笑道。
項洋自信的說道:“我了解我自己的身體,我們一定贏?!?br/>
“你確定?”
“非常確定?!?br/>
“好吧,我相信你,其實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了?!惫爬习鍩o奈的笑道。
項洋現(xiàn)在對古老板的印象越來越好了,至少這個老人對他是真的好,好到有點溺愛了。
“現(xiàn)在可以享受清靜了?!表椦蟾杏X輕松了許多,至少心里輕松了不少。
“我看未必?!惫爬习逍Φ?。
“他們不會還逼著給我治病吧?”項洋忙問道。
古老板稍微一頓,說道:“郝志既然跟你打賭了,他怎么可能不找人盯著你?!?br/>
“盯著我?”項洋猛然明白了:“他怕我用別的方法治療?”
“是,至少這兩天之內(nèi),他會讓人盯著你,以避免你用他不知道方法治病?!惫爬习逭f道。
“隨他吧?!表椦蟛挪慌卤蝗硕⒅?br/>
古老板看著項洋,說道:“我知道你這次是為了我,不過你也順便把齊君雅給得罪了?!?br/>
項洋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br/>
古老板繼續(xù)說道:“但是只要你以后還能給韓震遠治病,她就不會真的恨你?!?br/>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表椦笮Φ?。
“好了,你休息吧。”
“好。”
項洋看著古老板出去了之后,他努力的閉上了眼睛,希望自己可以睡過去。
可是事與愿違,想睡真的很難。
過了能有一個小時,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咚咚。”
“進來吧。”
項洋感覺應該是午飯時間到了。
果然,齊雨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米飯和兩盤炒蔬菜。
項洋確實餓了,等齊雨放下托盤,他就開始吃了起來??墒且怀陨?,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是苦的,吃什么也都是苦的。
真是夠倒霉的!
霉運期,快點過去吧!
“咚咚?!?br/>
突然,門外又有人敲門。
“進來吧。”齊雨對門口說道。
門開了,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這是誰!
項洋和齊雨都不認識,他們都很詫異。
女人關(guān)上門,走到了項洋和齊雨面前,笑著自我介紹:“我叫邵琴,是郝醫(yī)生診所的護士長,郝醫(yī)生讓我來照顧項先生?!?br/>
項洋無奈的笑了,古老板的判斷果然是正確的,郝志果然派人來盯著他。
女人對齊雨說道:“齊雨小姐,我來照顧項先生吃飯?!?br/>
“哦……好吧。”齊雨無奈的答應了。
邵琴坐在了項洋身邊,笑著說道:“項先生,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br/>
“項先生身體虛弱,我來喂你吧?!?br/>
“我自己可以?!?br/>
“還是我來吧。”
邵琴說著拿過項洋手中的筷子,就開始喂項洋吃飯。
項洋只好無奈的張嘴接著,他心中暗道,這個女人好霸道啊!
“項洋,我先出去了。”齊雨站了起來。
“哦……?!表椦笫遣幌胱岧R雨走的。
齊雨笑著看了項洋一眼,走出了房間。
項洋一邊吃著苦澀的飯菜,一邊暗自尋思,希望這個女人的到來意味著霉運已經(jīng)到了頂點。
吃過了飯,邵琴把餐具拿下去,便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項洋,這讓項洋十分的不舒服。他本來就睡不著覺,現(xiàn)在就更加的睡不著了。
即使到了晚上,邵琴也沒有離開,依然盯著項洋。
這讓項洋覺得更加的別扭了,若不是這個女人在這,也許齊雨還能多來陪他一會兒。這下好了,女神不來了,倒是有一個大媽整天盯著他。
還能有比這更倒霉的事情嗎?
項洋只能無奈的感嘆,堅持吧!霉運期過去了,這個女人自然會消失的。
因為這個女人的存在,項洋也就更加反感郝志了。
這個家伙為了賭約,就這么惡心他!真是可恨!
因為邵琴是以護士的名義存在的,所以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這樣的情況就這樣很好的維持著,大家都靜靜的等待著。
韓震遠和齊君雅已經(jīng)放棄了讓項洋立刻痊愈的打算,既然項洋說兩天,那就等兩天吧?,F(xiàn)在對于他們來說,其實也是個不錯的結(jié)果。
兩天后的上午,距離完整的兩天時間還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了。
先是齊君雅來看望項洋,她沒感覺項洋有好轉(zhuǎn)的跡象,這不禁讓她感到擔心。
齊君雅走了之后,齊雨來了,她也同樣沒看出來項洋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接下來是古老板,他還給項洋診了診脈,確定項洋脈相有所好轉(zhuǎn),不過距離痊愈,還差得很遠。
這小子不會真的害我拜郝志為師吧!
古老板看了看項洋,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放心。
項洋倒是不以為然的笑了,這沒心沒肺的笑容讓古老板更加的不安了。
古老板瞥見邵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無辦法了,只能聽天由命了。他暗暗的感嘆一聲,靜靜的走出了房間。
“給我倒杯水。”項洋對邵琴說道。
“好?!鄙矍俚故呛苈犜挘⒖叹徒o項洋倒水。
項洋喝了口水,繼續(xù)靜靜的躺著,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流淌。
“咚咚?!?br/>
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br/>
門開了,郝志面色悠然的走了進來。
項洋無奈的笑了,看來這家伙是過來等著收徒的。
郝志走到了床邊,面帶笑容的看著項洋:“你感覺怎么樣了?”
“很好。”項洋笑道。
郝志不以為然的笑道:“我感覺你高燒還沒退,身體也還是虛弱無力,好像沒有什么好轉(zhuǎn)?!?br/>
“是嗎?也許還要等一會兒。”項洋說道。
“好,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十分鐘?!焙轮菊f著坐在了沙發(fā)上,靜靜的看著項洋。
邵琴給郝志倒了杯水,也坐下了。
項洋不想看這兩人,他干脆的閉上了眼睛。
時間靜靜的流淌著,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個時間的到來。
終于,距離約定時間還剩下十分鐘了。
房門開了,齊君雅推著丈夫,齊雨跟在媽媽身后,古老板走在最后,幾個人默默的走進了房間。
大家看項洋的樣子,面色依然紅潤,目光依然無力,那明顯是高燒所致。
齊雨的眉頭蹙了起來,她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古老板。她對郝志的印象雖然也不壞,可是她更尊敬古老板。如果真讓古老板拜郝志為師,那古老板的面子往哪放?。?br/>
她打定注意,無論如何也要為古老板解圍。
其實和齊雨有相同想法的人還有齊君雅和韓震遠,他們雖然不爽項洋的表現(xiàn),可是這些年來古老板對他們家有恩,他們大不了把這件事推到項洋身上,也不能讓古老板一個老人家拜郝志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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