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有些擔(dān)心嘉慶在里面弄出什么事兒,一急,就打開門沖了進去,就看見嘉慶光潔的后背上有很多紅色的點點。
細(xì)長的脖子,背上的蝴蝶骨,完美的腰線,江中咽了咽口水。
再往下看,嘉慶察覺到背后熾熱的視線,慌忙將褪到腰臀的睡袍往上拉起來一點兒。
捂住前胸,立馬回頭,表情非常警惕來人。
一看是向天歌,本想發(fā)火,轉(zhuǎn)念一想,她現(xiàn)在有求于人,應(yīng)當(dāng)適當(dāng)放低一點兒姿態(tài)。
語氣不由的軟下來,央求到:“能不能幫幫我?”
這央求的語氣,這泫然欲泣的表情,這無辜且致命的眼神,簡直戳中了向天歌的心窩。
不過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你是女人?”
雖然嘉慶的遮掩的動作很快,但是還是被眼尖兒的他看到了一點兒不屬于男人的東西。
嘉慶臉上有意思尷尬,而后是慌張,但是這些情緒很快被嘉慶壓制住,試探的問:“你會保密的吧?”
向天歌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伸手一把將門關(guān)上,快步走過去,一把接過嘉慶手顫抖握著的刀,小心翼翼的給他燙掉背上的蟲子。
嘉慶心里很難受,在這個島上,自己被曝出是女生,那么在男生居多的游戲中,肯定會吃虧。
女扮男裝算是她的一層保護殼吧,雖然個子在一眾男生中,比較瘦弱矮小,可能會吃虧,但是,至少女生不會動他,至少不會先動她。
這至少減少了4個對手。如果她身份是女生,那么她面對的將是11個敵人。
現(xiàn)在她暴露了?。?br/>
痛中包涵著一絲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讓她身體不受控制的有些發(fā)抖,
向天歌在處理蟲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嘉慶微微抖動的雪白的肩膀,還有環(huán)抱的手指甲上退去了血色,有些蒼白。
“忍一下,馬上好,另外,我不會說出去的?!?br/>
他覺得這小姑娘有些方差,在這兒,好像比現(xiàn)實中的要更加真實。
她這樣子,像極了受驚的小鹿,胡亂的闖進了他的心。
“真的嗎?”嘉慶歡喜的扒拉這向天歌的手,目光灼灼的確認(rèn)道。
向天歌本來也想看著嘉慶的眼睛的,但是被一個極具視覺沖擊的畫面吸引住了目光,眼神不停的往那邊瞟。
嘉慶手一縮,放開了抓住向天歌胳膊的手,迅速捂住自己胸口,低著頭。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
向天歌斜上方看到嘉慶從脖子到耳尖都泛著淡粉色。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以前他沒看出來這人這么純情。
此刻的氣氛有些詭異的尷尬,他握住刀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放哪兒。
然后故意東看看西看看:“咳咳咳!”
見嘉慶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他想了想,接著說:“其他地方你自己處理了吧?”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回應(yīng),向天歌考慮是不是自己站的太近了,導(dǎo)致嘉慶的頭越來越低,便后退了幾步,將身體轉(zhuǎn)過去:“我背過去了,你可以把浴袍拉上去。還有,這血虱子必須清理干凈,要是不及時處理,會很嚴(yán)重……”
他還沒說完,嘉慶就突然“嗯”了一聲。
他目不斜視的看著門,有些無語。
他干嘛這么紳士,這可是游戲,不用那么拘泥于現(xiàn)實。
況且作為這女人現(xiàn)實中的丈夫,他看一眼自己妻子的身體沒什么問題吧?
雖然這么想,但還是問了一句:“能回頭了嗎?”
說完,他真的好想抽自己。
“嗯”嘉慶將浴袍穿好后,看著背著他的向天歌。
她覺得這人并不像之前那樣難相處嘛,居然還挺紳士的。
得到回答,曲梁轉(zhuǎn)身,利落的將刀子扔進垃圾桶里,對嘉慶說:“行了,我去給你找套干凈的衣服換上,這浴袍不能要,血虱的卵可能粘在你的浴袍里。”
本以為男人走了,沒想到他又倒轉(zhuǎn)回來,對她說:“你先去浴室沖洗一下身體,我待會兒把衣服給你送過去。”
嘉慶點點頭,跟他錯身而去,下樓去了。
曲梁一邊給嘉慶找衣服,一邊兒思考,這兒其他人都沒事兒,怎么單單她出問題了。
難道有人動手腳?既然有人先動手了,那這場子是熱起來了,他到要仔細(xì)看戲了。
趕緊將選好的衣服送到樓下,找到有沖水聲音的浴室。
“在里面嗎?”曲梁叩門問。
“嗯”
聽著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門支開一條縫,里面伸出一條白晢的手臂,向天歌站在門外,發(fā)現(xiàn)嘉慶手臂上的紅斑點消失了一點兒。
看這樣子,應(yīng)該沒事兒了,將手上的衣服遞給劉靜。
對方接過衣物,門就碰的一聲關(guān)上了。
曲梁搖搖頭,這人還真是翻臉無情。
踱步到餐桌旁,拿起筷子,終于可以吃飯了。
不過在他低頭吃飯的瞬間,捕捉到對面桌子投來的目光,他假裝沒注意到,只是埋頭吃飯。
嘉慶沖完出來,石也趕緊招呼他:“嘉慶啊,趕緊過來吃飯?!?br/>
嘉慶點點頭,然后就坐在右邊最末的位置,在同樣吃飯的向天歌的左側(cè)。
嘉慶還沒有刨幾口飯呢,就聽見石也的聲音了。
“現(xiàn)在,我要宣布一條重要的消息,就是這次游戲好像是只要找到內(nèi)鬼就能勝利,所以大家一起加油吧?!?br/>
石也的話讓嘉慶的心臟一下子揪起來,嘴里的飯菜突然沒了味道。
不過她絕不能暴露自己,這游戲才剛剛開始不是嗎,強烈的勝負(fù)欲讓她既來之則安之。
她也想好好玩玩這個游戲。
大家非常默契的沒有理石也,覺得這人腦子有毛病,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嗎?
吃完飯,放下筷子的向天歌,為了緩解石也的尷尬穩(wěn)住這個二愣子的情緒:“既然大家吃飽喝足,不如現(xiàn)在商量一下晚上休息房間,我剛剛給他找衣服的時候注意到只有6間住房,每間房正好2張床,也就是說房間兩人一間,得排列組合一下。”
這個事情他們上過樓的都知道,只是一直沒有開口說。
這下子有人開口說了,那正好。
“我和金添住最外邊的一個房間。”尹倩瑤說。
金添點點頭表示同意,她怎么樣都可以,尤其是現(xiàn)在還是個大美女愿意跟她一塊兒住,自然很樂意。
大家都沒什么意見,然后就是馬薇薇周媛一間,曲天天晏殊一間,趙兵張忠一間。
眼見房間都快選沒了,石也有些著急,于是朝著嘉慶瘋狂擠眉弄眼。
嘉慶自然懂他意思,正要開口說話,江河搶先一步:“我和嘉慶一起,你覺得怎么樣?”
一聽這話,石也暗地里伸出大拇指,兄弟上道兒呀。
嘉慶本想拒絕,結(jié)果遭到石也朝她橫一眼,劉靜扶額。
瞬間感覺做人真是太難了,同意了和向天歌一間屋子。
這樣其實是最好的,她的秘密只有向天歌知道,看向天歌的意思,估計暫時不會揭穿她女生的身份。
“那好,既然大家組合好了,不如……”石也剩下的話被趙夢羽打斷,堵在了喉嚨里。
“我一個女子,怎么跟男人混在一塊兒睡?!迸牧伺淖雷?,趙夢羽不滿地提出異議。
這下徹底讓石也下不來臺了,嘉慶一看石也的臉漲的緋紅,又由紅轉(zhuǎn)變?yōu)殍F青,臉五顏六色的像畫家手里的調(diào)色盤。
正要爆發(fā),嘉慶站起身來:“趙夢羽小姐不愿意跟石也一塊兒住也能理解,可是女生那邊已經(jīng)滿了,你如果不想跟他一塊兒,你得找到一個愿意跟你換的?!?br/>
大家心照不宣的沉默,紛紛不搭話。
趙夢羽環(huán)視了周圍,發(fā)現(xiàn)大家都保持沉默。
她最后沒有辦法,只能將喝飲料的杯子扔在桌子上,飲料四濺。
“可以,那就跟你睡一個屋子,要是你敢做什么不該做的事,小心我剁了你!”雖然她不愿意,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嘉慶坐下的剎那,余光掃到了一旁向天歌彎起的嘴角。
等她細(xì)看的時候,消失了。
難道她剛才看花眼了,不應(yīng)該呀。
吃飽喝足的大家兩兩結(jié)隊回自己的房間,其中石也和趙夢羽是一前一后的朝他們房間去的。
偌大的客廳僅剩下了她和向天歌兩個人,兩個看著滿桌子的碗筷。
“站?。 ?br/>
嘉慶出聲吼住開溜的向天歌,“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啊,跑什么?”
“哈哈……”
曲梁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從來沒收拾過碗筷的他,本來是想偷偷溜了。
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只能停住腳。
他胡亂的收拾里一會兒碗筷,嘉慶實在看不下去了,嫌棄他越幫越忙,于是讓他站在一邊,他也樂的清閑,就站在一邊看著嘉慶有條不紊的收拾東西。
嘉慶在廚房洗完碗筷,出來的時候,看見向天歌居然站在外面等她,有些詫異。
一路上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并排著走,直到走到兩人休息房間門口才停下來。
嘉慶本來想問他睡覺有沒有什么癖好,比如磨牙打鼾,或者夢游之類的。
結(jié)果對方直接走進去,選了一張床,就躺下了,此間他們倆根本沒有說過一句話。
第二天一大早,嘉慶是被一聲震天響的尖叫給驚醒了。
以為是向天歌,本想發(fā)脾氣的,結(jié)果看到對面的人還在睡覺。
不是他叫的,難道出事了?
嘉慶一個翻身利落地下床了,看了一眼還在睡眼朦朧的人,不管了,先穿上衣服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向天歌在床上翻了幾下,外面的聲音實在太大,實在忍不住了,這才坐起身開始詛咒出門不關(guān)門的女人,然后才往自己身上慢慢套衣服。
外面的走廊上全是腳步聲,咚咚噠噠的響。
套上鞋子,剛出門就看見一個房間圍的水泄不通。
只是站在外面看熱鬧,誰也不敢往里踏進一步。
女生們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都有些害怕恐懼血腥的場面,其中兩個女生實在忍不住生理反應(yīng),還就進找了個垃圾桶嘔吐。
正好給了江中往里站的機會,伸長脖子往里瞅。
曲梁利用身高比較高的優(yōu)勢,一眼就看見廚房的屋子里躺著一具尸體,面朝地,這尸體分外熟悉,他瞧著頭發(fā)辨認(rèn)出是趙夢羽。
臉依然那么漂亮,只是這張臉卻再也不會有別的表情了,讓人不由唏噓。
女生們不敢進去,站在門口,男生進屋的只有石也和嘉慶。
唉,他真的服了,這女人怎么什么事兒都愛去湊啊。
死人的事兒是人都想躲著走吧,怎么還有人一個勁兒的往前湊,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他攘開擋著他道的人,趕緊進廚房。
推開蹲在趙夢羽尸體旁邊的石也,就聽見蹲在女尸另一邊嘉慶說:“我剛才粗略的檢查了一下尸體,她身上并沒有什么傷痕,外部看,只有腹部被捅了一刀,從血流的痕跡分析,她在死前掙扎過,血跡在這塊區(qū)域到處都是?!?br/>
向天歌點點頭,他一邊聽嘉慶講一邊檢查尸體,正色道:“你看過她里面嗎?”
嘉慶此時白凈的臉變得緋紅,連忙搖搖頭擺手否決道:“我怎么敢亂動尸體。”
“那你就敢隨便下結(jié)論?”曲梁質(zhì)問道。
被向天歌反問,嘉慶一時間竟找不到什么反駁的話語,其實向天歌說的話都是道理,沒有證據(jù)不能隨便下結(jié)論。
其實,嘉慶是在想難道紅桃A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嗎?
她審視了外面擠著站一塊的人,他們的表情要么是好奇,要么是害怕,要么是厭惡,卻沒有劉靜想要找到的怨恨或者殺意之類的。
扭頭回來看向天歌檢查尸體檢查的怎么樣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向天歌意圖伸手解開女子身上的腰帶,脫掉女子的衣服。
此時外面站著的一個女子出聲制止,嘉慶一看,喲,這不是尹倩瑤嘛,怎么哪兒都有她。
“你們干什么?你們這是侮辱尸體,”
曲梁沒有管那個站在門口叫嚷的女子,直接將女子的衣服扒掉,在他的字典里,死人跟一坨爛肉沒有什么區(qū)別,不存在褻瀆尸體什么的,若是找不到兇手才是對尸體最大的褻瀆。
那女子沖了進來,一巴掌呼在曲梁的臉上,啪的一聲,非常清脆。
嘉慶都沒反應(yīng)過來,向天歌的臉上出現(xiàn)了4根指印。
雖然被人打了一巴掌,但在重大發(fā)現(xiàn)上,顯得輕描淡寫。
曲梁呆愣了一下,這根本不是女子該有的骨骼,尤其是盆骨大小。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猛地翻過女尸的身體,這才發(fā)現(xiàn)女子,不,這是個男人,有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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