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不能說太多,萬一姚和暖煩了那可不是不跟你說話那么簡單。
“你應(yīng)該沒有想拒絕吧?”姚和暖瞇著眼看著辛澤。
“……”辛澤真是一點沒聽到姚和暖話里面的威脅,甚至還欣然的點頭同意了。
“行,那出發(fā)吧!”姚和暖抬頭看著辛澤道。
“看我干什么?”感受著姚和暖的視線,辛澤總覺得有點慌。他又不是那個能帶他們傳送的“獸”王?。?br/>
但姚和暖卻還是緊盯著他,問道:“你覺得自駕游如何?”
“……”辛澤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我開,我覺得可以?!?br/>
辛澤剛說完,姚和暖就猛地拍了下面前的桌子:“既然你如此盛情邀約!那就你開你的車吧!”
且不管桌子上的幾條裂縫,辛澤就想問一句,姚和暖你的手還好嗎?
不過辛澤的擔(dān)心并沒有什么用,蘇淩水確實直接把姚和暖的手拽了過去。
然后幾人就都看到了,她的手除了虎口處的繭子,那完全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
剛才的那一拍,甚至連紅都沒有紅一下。
不過姚和暖看到了蘇淩水的動作,眼珠子一轉(zhuǎn),馬上靠到蘇淩水的肩膀上,一臉忍受劇痛的表情,小聲哼唧著:
“蘇教授……剛才桌子拍的好疼啊……手現(xiàn)在還麻著呢……”
雖然不知道蘇淩水現(xiàn)在是個什么心情,成楚跟辛澤卻都是聽的虎軀一震!
這居然……真的是姚和暖!
最讓兩人吃驚的是,蘇淩水連表情都沒變,還維持著最開始拿起姚和暖手時的心疼。
蘇淩水輕輕的在姚和暖的手上吹了吹,然后柔聲安慰她:“呼呼痛痛飛走?!?br/>
但是沒想到這句才是真的把三人都給鎮(zhèn)住的。
不過從那生澀的話里,還是聽出來了蘇淩水是第一次說。不過能接住姚和暖的戲,還是很厲害??!
成楚跟辛澤第一次感受到那種心心相惜的感覺,居然是因為這件事。
兩人不過才恍惚了一會兒的神情,一扭頭過去就看到姚和暖湊過去親了蘇淩水一口,然后才重新看向辛澤。
這也讓辛澤回想起,姚和暖剛才怕那一下桌子到底說了些什么。
好像是……讓他帶著去,還要開他的車?
但是在姚和暖的注視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在上車之后,辛澤最不想出現(xiàn)的情況還是出現(xiàn)了。成楚果然是坐在他旁邊的副駕駛。
“就不用給你導(dǎo)航了吧?”姚和暖跟蘇淩水坐在后面,看著辛澤問。
辛澤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姚和暖伸出手:“我覺得我需要導(dǎo)航?!?br/>
“……”雖然姚和暖約莫著辛澤知道地方,那也不能真的不給他導(dǎo)航,還是給他遞了過去。
雖然馬德里國家索菲亞王妃美術(shù)館并不在卡斯洛蘭,卻也離這里不遠(yuǎn),開車的話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下車之后,四人本來想直接買票進(jìn)去,卻在旁邊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白衣飄飄的黑發(fā)漢服,在一群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中格外顯眼,更何況那原本就出眾的外貌。
感受到幾人的視線,則言扭頭就跟他們四人八只眼睛來了個對視,當(dāng)即就走了過去。
“你不是走了嗎?”辛澤問。
則言點點頭:“我是離開卡斯洛蘭了?!?br/>
“……”這話辛澤還真是沒法反駁啊,又問,“新委托?”
則言卻只是搖搖頭。
她在一個委托結(jié)束之后,并不會著急去接第二個??傄煤眯欢螘r間。
則言看了眼身后的馬德里國家索菲亞王妃美術(shù)館,又看了眼他們四人的配置,有點想不明白他們一起來干什么。
不過弗朗西斯小姐不懂就問:“來這干什么?”
“陶冶情操。”辛澤沖著則言笑了笑。
則言面無表情的看著辛澤,她可真是沒看出親弟的假笑。
真以為她不知道嗎,還不是為了看那幅《格爾尼卡》。
明明在店里都可以看,還非要開車跑到馬德里,則言還真是不知道辛澤圖什么。
“那去吧?!眲t言開口道。
“你呢?”
“等人。”
則言這句話剛出,辛澤的表情突然凌厲:“誰?”
“……”則言實在不知道該說辛澤什么好。
卻只見則言看了眼姚和暖,對辛澤說:“上次任務(wù)的雇主?!?br/>
此話一說,姚和暖、蘇淩水連帶著成楚,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則言的身上。
而姚和暖甚至想表示,畫不著急看,咱可以先見見那位雇主。
畢竟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讓則言來保護她的。
不過則言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抬頭看了眼太陽,便對辛澤說:“慢慢陶冶情操,我走了?!?br/>
說完,則言就朝著一個地方走了過去。
幾人的視線緊追著則言的身影,但是直到消失,也沒看到任何像是雇主的人。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樣兒的像雇主。
“姚姐你覺得雇主是誰?”等到幾人收回視線的時候,成楚才問道。
姚和暖卻只瞥了他一眼道:“我也想知道呢?!?br/>
“你們看!”辛澤突然出聲,示意幾人看去,“那個人,像不像謝丁韞。”
姚和暖朝著辛澤示意的方向去看,但是那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不知道,人畜不分。”
“不如咱們按照雇主是謝丁韞來想一下,她為什么要讓你親姐來保護姚姐呢?如果已經(jīng)知道了姚姐有危險又怎么聯(lián)系到則言去保護姚姐的呢?所以根據(jù)上面所說的,相信你們對于謝丁韞為什么要讓則言保護姚姐有了一定的看法,所以對謝丁韞讓則言保護姚姐……”
本來成楚剛開口的時候,姚和暖還算是認(rèn)真的在聽下去,但是到后面就感覺出來了,成楚這哪是在認(rèn)真說!
回去執(zhí)行部的網(wǎng)就應(yīng)該讓趙許給他斷了!整天都看些什么沒營養(yǎng)的東西!
成楚這一段話,辛澤同樣也聽的莫名其妙的,卻還是拍手道:“真是妙蛙種子吃著妙脆角進(jìn)了米奇妙妙屋啊!”
“妙到家了!”在辛澤說完后,成楚馬上接到,為兩人第一次默契,估計也是最后一次拍手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