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
雙臂環(huán)著胸,懶懶的倚靠在門邊,秦牧晟咀嚼一般的說著話,長眸依舊是看著門外,狀似無意的將視線鎖在蘇暖心的身上。
她正走在庭院的小徑上,身姿纖柔,卻透出了淡淡的寂寥。
真是奇了,就這么一眼,竟然讓他的心,莫名的一揪,涌上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的心里,絕對有事……
“恩,剛剛第一眼見到她,我就覺得很熟悉,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
眉頭緊鎖著,寒烈的視線也是一直投射在蘇暖心的身上的,企圖通過她的背影,來給自己提供點線索。
略微抬起腳,仿若隨意的輕輕一帶,秦牧晟就將門給關住了,也把寒烈的視線擋住了。
雖然寒烈的眸光沒什么特別,但是他就是不樂意他老盯著蘇暖心看,她從頭到腳,都只有自己可以看!?。?br/>
“三天。”
薄唇邊跳出這幾個字,秦牧晟就邁著修長的雙腿往廚房走去。
寒烈跟了他那么久,倆人之間的默契,早就培養(yǎng)起來了。
所以,無論秦牧晟的話語有多簡短,他都明白其中的意蘊,這也就意味著,無論有多艱難,無論是要費多少腦細胞,他寒烈,都必須在三天之內給王一個準確的答復,告訴他,自己在哪里見過這位小姐,否則的話,哼哼!
“好吧,屬下一定會努力的。”
撓了撓頭,在原地立定了幾秒之后,寒烈也跟著往廚房走去。
走進廚房,壓根就不用秦牧晟招呼,寒烈自發(fā)自覺的就去盛粥,他剛下飛機,就直奔這里,什么都還沒吃,都快餓暈了!
再加上這粥香的要命,那淡淡的米香飄進了他的鼻端,讓他越發(fā)的餓了!
然,寒烈的手才剛抬起,就被秦牧晟伸手揮開了。
“自己出去買?!?br/>
瞥了眼寒烈,秦牧晟冷冷的哼著,這粥是蘇暖心專門為他熬制的,只有他可以吃,其他人都休想,休想??!
“王,您不至于這么殘忍吧?”
夸張的叫了聲,寒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您聽,我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哪里還有什么力氣出去買?”
然而,裝的再可憐都沒有用,秦牧晟才懶得理會他。
“嗯哼。”
揚著下巴,用鼻息朝著寒烈輕輕哼了哼,秦牧晟一臉的淡酷神情,拽的不像話。
這表情分明在說——沒錯,他秦牧晟就是這么殘忍的一個人,所以別杵在這了,自覺出去覓食去吧!
“王您……”
搭拉著腦袋,寒烈極其無奈的轉身離開了。
郁悶!王不是向來出手極其大方的么,怎么今天竟然這么摳門了!?
只是一碗粥吶,一碗清粥!!
傍晚,在和寒烈商討完一些事情之后,秦牧晟就和他一起出發(fā)去了——墨色王朝。
美其名曰視察下運營狀況,其實,秦牧晟也是趁機為寒烈接接風,他這一段時間為了他的事情奔波勞累,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更別提休息了,確實需要好好的放松放松。
而蘇暖心,也在下班之后,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