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宋洵手上的物件時,面色齊齊一變。
宋京姝一眼認(rèn)出來,這簪子是爹爹先前送她的禮物,碧落以為丟了,還曾四處找過許久。
這簪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宋行逸面不改色,“一個簪子罷了,如何能證明姝兒是殺人兇手?宋洵,你太讓我失望了?!?br/>
他一句話封死宋洵的后路,不給對方留半點(diǎn)造謠的機(jī)會。
同時也是在警告宋洵,不要在這里亂說話。
宋洵恍若沒聽懂宋行逸的話意似得,“這簪子是從子安手里挖出來的,是二妹妹殺害子安時,被子安拽下來的!爹,你一向教我不能徇私枉法,今日一定不會包庇任何一個壞人的,對吧?”
他笑著看向宋行逸。
屋內(nèi)的侍女小廝們也都紛紛看向宋行逸,心中驚疑不定的。
在他們看來,有簪子就是鐵證,二小姐和小公子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按照二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绔性格,仗著丞相寵愛而偷偷殺死小公子是極有可能的。
這個簪子一定是殺害途中,不小心掉落,或是被小公子情急之下取下來,向世人鳴冤的物證。
總之二小姐一定和小公子的死脫不了干系。
眾人依照往常的印象,很快就給宋京姝定了罪。
宋行逸臉色已經(jīng)黑了個徹底,宋京姝卻抓住了漏洞,“尸體呢?你既然說是我用匕首殺害了宋子安,那就拿出傷口證據(jù),用一個我早就失竊的簪子,算什么物證?”
江媵辭使用的是時人蟲,必定不可能會留下任何傷口,她倒要看看這匕首是如何‘殺害’的宋子安!
不過......
宋京姝腦子快速閃過某種猜想,經(jīng)過推敲后,頓時氣黑了臉,瞬間抬頭瞪向了江媵辭!
后者很是無辜的對她眨眨眼。
她咬牙,這個狗東西!
對啊,她早該想到了!
按碧落所說,簪子一直放在房間里,平時有權(quán)利上樓的除了她和貼身侍女,便只有江媵辭這一個外人。他的房間又在旁邊......拿起來順手的很!
原來江媵辭這貨一直在用這件事坑她,恐怕包括后面的常山寺暗殺一事,江媵辭早就算到她有此一劫,只是沒猜到自己也被卷進(jìn)來,拽下了山崖。
這貨的報復(fù)心快趕上龍王那幾個蠢兒子了。
宋京姝也懂了那日她笑江媵辭坑起人來悄無聲息時,江媵辭回的那句郡主看人很準(zhǔn),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可不就是被他悄無聲息的坑了嗎!
“為了保護(hù)二妹妹的名聲,尸體自然是被爹保管起來了?!彼武瓉砹诉@么一句。
眾人聞言色變。
為了保護(hù)郡主的名聲......這話不就是說丞相要包庇郡主嗎?
宋京姝面不改色,“保護(hù)我的名聲?庶子死的不明不白,府內(nèi)人還在起內(nèi)訌,爹爹到底是在保護(hù)我的名聲,還是為了不讓自家狗咬主人的事情傳出去,大家心里都清楚。”
“爹,不是所有的狗都喂得熟,你讓人把尸體抬上來吧?!?br/>
“我沒做過的事情,誰都別想賴在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