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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蘿莉醬 滾滾你才剛剛

    “滾滾,你才剛剛醒……好好好,我跟你安排馬車,送你去龍三少的府邸?!被ㄏ釋@個女兒是寵上天了,自然由著她。

    元滾滾風風火火去了,花溪柔指著元茵茵道:“今天先不跟你計較,等滾滾回來再找你算賬!敢往我女兒身上潑臟水,你等著!”

    “母親,我沒有,真的是長姐想要逃婚才跳河的……”元茵茵一臉委屈。

    “別叫我母親,聽著惡心!”說完,花溪柔就跟著出門了。

    就連元永康都是嘆了口氣,指責道:“茵茵,下次不要再亂說話?!?br/>
    ……

    乾州龍川郡“夜影閣”,青樓,也是這些世家弟子云集的地方,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左擁右抱的龍金源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元滾滾,眸中有著不屑和狂傲。

    “元大小姐,也有逛青樓的愛好?”

    一個冰冷的的聲音在元滾滾面前響起,如臘月的北風呼嘯而過,都說是桃花運,難道她的是梅花?

    元滾滾抬頭看向聲音來處,完全忽視了男子冰冷的語氣;秋波慢閃間,不由得一怔,那男子就那樣靜靜的注視著她。她的頭一陣昏沉,眼睛沒有了景物,只有這個神秘男子,他的眼睛占去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襲黑衣,墨色的長發(fā)隨意的滑落在胸前,身材骨肉勻稱,細致結(jié)實,絲毫不顯瘦弱,但卻長了一張性別莫辨的臉,既有男人的魅力,也有女子的冷艷,揉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關(guān)性別中性的魅惑。但是他的容貌所帶來的美感,卻不及那雙冰冷的眼睛帶來的疏離——那雙清透雙目宛若薄冰,沒有溫度的傲慢著,宛若世間一切都入不了這雙薄冰之瞳,目無一物。

    年少多金,風流不羈,這八個字便可以概括龍三少,換而言之,他是龍川郡有名的紈绔子弟。

    雖然年少多金,但是在世家中卻被評為中看不中用,不堪擔當大任,天天流連花叢,整個乾州多少名門千金都和眼前這位多多少少有些關(guān)系。

    也就是說,元滾滾嫁過去也只能當望夫石。

    這是元滾滾從記憶中得到的簡單的資料,但是看到眼前這個人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愣了一愣。

    龍金源,絕對是那種能夠讓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會忘記的男人,他眼中的精光,絕對不像外界傳言那樣。

    可是,這名字真心俗的可以,這是多么缺金啊,龍三少你缺錢嗎?我不缺啊。

    “嘿,我倒是奇怪是誰敢踹我們的門,原來是咱們的跳河新娘元大小姐!”同樣一身紈绔子弟打扮的盧江城,穿著明黃的絲綢緞子,冷冷一笑:“元大小姐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元滾滾掃了一眼,房間中盡是龍金源的“狐朋狗友”,各有各的圈子,紈绔子弟身邊自然也少不了紈绔大少,和大把的美人千金,那些個歪倒在龍金源身上的美女們,真晃眼睛。

    “我來找龍金源,拜堂。”元滾滾望著龍金源,擲地有聲。

    “噗!”盧江城一口酒全噴了出來,驚奇道:“我是不是聽錯了?拜堂?不是寧死不嫁嗎?你今天可是落了我們龍三少好大的面子,還敢來討罵?”

    元滾滾深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自若走到龍金源面前,誠意十足道:“今天我們拜堂,現(xiàn)在就去!”

    因為以前的元滾滾拼死抵抗這場聯(lián)姻,所以他們還沒來得及拜堂。

    只不過因為成親請柬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不方便改期,才會打算今天直接拜堂成親,要不然絕對會改期,讓她冷靜一下,好好分析眼前局勢。

    結(jié)果大清早的元滾滾逃婚失足跳河,現(xiàn)在龍家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變得不明確。

    “三少,她是不是跳河跳的腦子進水了?怎么說胡話?”盧江城一臉疑惑。

    元滾滾轉(zhuǎn)過頭望著他,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眼神清澈的說道:“盧少爺誤會了,我今天腳滑不慎失足掉到河里,不知道為什么就被人傳成了寧死不嫁。但是我本人其實早已經(jīng)傾心龍三少,非常滿意和三少的這樁婚事,怎么可能抵死不從?再說了,乾州多少人想嫁給三少,我又不是傻!”

    你以前不就是傻蠢笨?盧江城在心里默默腹誹。

    元滾滾畢竟剛剛從帝都回來,關(guān)于她為了追求真愛拒絕聯(lián)姻也只是傳聞,除了元家人,并沒有多少人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跳河?是腳滑失足?”盧江城一臉懷疑。

    “盧少爺應(yīng)該知道,有些人就等著看我們龍元兩家的笑話。所以為什么會傳出這種風聲,能理解吧?”元滾滾淡然自若說完,望向龍金源,眸光奕奕,嘴角彎彎:“給我一盞茶的時間,要是你還不想理我,我馬上就走?!?br/>
    龍金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個元滾滾,跟他記憶中那個人實在是差太多了。

    龍金源盯著元滾滾看了一會兒,他用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說道:“你們先出去?!?br/>
    盧江城和一眾花花草草全部離開,包廂里還殘留著胭脂和酒的味道。

    龍金源依舊那么隨意的半躺的軟塌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夜光杯,眼神落在元滾滾的身上。

    她剛剛從家里出來,滴落汗珠的蒼白的臉色更顯出幾分楚楚可憐,一襲雨過天青的柔藍色曳地裙,逶開一圈波瀾的花,齊腰的長發(fā)披散著,淺笑如雪的像是初懂人事的少女模樣,若不是大家有目共睹,誰能想到這是跳河逃婚的女子?

    她的手因為捏碎水杯而流了一手的血,無意間擦汗珠弄到臉上,帶著血污的臉頰有幾份恐怖,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尖尖下巴靈動大眼,柳葉眉長睫毛,像是畫里中出來的美人。

    她是世家中的笑話,龍金源早有耳聞,在她去帝都之前,曾被人笑話她白瞎了一張臉,草包花瓶。

    但不得不說,是一個漂亮的驚艷的花瓶。

    龍金源突然覺得,就這樣的花瓶,放在家里放著也不錯,至少養(yǎng)眼。

    “龍三少,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可以澄清絕對跟逃婚無關(guān)。我非常滿意這一樁婚事,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在等著看我們兩家的笑話,我想龍少你肯定也不愿意龍家的名聲受損?!痹獫L滾誠懇地望著他,繼續(xù)說道:“反正這是一樁家族聯(lián)姻,成親以后,你龍少怎么風流,我都不管。而我也保證,絕對不會做出什么事情讓你臉上無光,安心當好龍夫人,不給你丟臉?!?br/>
    龍金源只是淡淡的笑著,他到底怎么想的?元滾滾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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