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曇幽若馬上來到蘭莘的房門口,輕聲敲了一下門,問道:“蘭莘姐,睡了嗎?”
“沒有,幽若,進來吧!”蘭莘回答道。
聽到蘭莘讓自己進屋,曇幽若高高興興的跳著,就進了屋。
看著蘭莘那哭的,又紅又腫的眼睛,曇幽若心疼的說道:“你看你,心就是小,一會我去拿些冰,幫你敷一下?!?br/>
“不用,幽若,晚上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還晚上睡一覺,就你那脆弱的內心,晚上能睡著,才怪呢!”曇幽若打趣道。
“幽若,是不是又來拿姐姐,尋開心來了!”蘭莘假裝嗔怪道。
“我怎么會拿姐姐尋開心?。∥疫^來找你,當然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睍矣娜粜χf道。
“什么好消息???”檀沐瑾問道。
“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曇幽若神神秘秘的說道。
“姐姐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去猜,幽若。什么好消息,你就告訴我吧!”蘭莘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
“姐姐,高興點。那個事情,我都和他解釋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在因此事而憂心了!”曇幽若自豪的說道。
蘭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曇幽若,問道:“你真解釋清楚了?你可不要因為我心情不好,就故意拿此事哄我開心?”
“姐姐,這種事,你認為,我會開玩笑嗎?”曇幽若一副早已成竹在胸的樣子,說道。
“幽若,姐姐最后問你一遍,你真的沒有騙我?”蘭莘依舊有些不信的問道。
“如果你不相信,你現在可以,親自去問問南宮上神!正好,酒還沒送夠呢!”曇幽若說道。
看到曇幽若這么胸有成竹,蘭莘馬上抱著曇幽若說道:“幽若,你怎么這么厲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突然又哭著說道:“我真的以為,這個誤會,永遠解釋不清了呢!我以為,我永遠不能看到南宮上神了呢!”
看著哭的像個孩子似的蘭莘,曇幽若安慰道:“別哭了,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所以這件事,就當做沒發(fā)生過吧!然后一會,你去送酒吧,順便在和南宮上神,稍微聊幾句這件事,道個歉,畢竟不管怎么樣,咱們多少都有些錯??!”
“我一會去,好嗎?”蘭莘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按照姑姑的意思,去送的酒,有什么不好的??!”曇幽若反問道。
看著吱吱扭扭的蘭莘,曇幽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大姐,你別在那扭捏了,行不!這真的是個機會,你就利用這件事,去和他道個歉,然后在閑聊幾句。多多少少,也能混個臉熟?。∪缓笕绻袡C會,你就可以閑聊一些別的。你自己說,這種機會,多嗎?所以你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沒準,就郎有情妾有意了呢!”
“那個,可能嗎?”蘭莘有些心動的問道。
“你不去做,怎么會知道不可能?。勘緛砗湍蠈m上神接觸的機會就少,所以你不抓緊利用這次機會,下次可不知道猴年馬月呢!反正,話我都說道這了,你到底該怎么做,自己想吧!”曇幽若繼續(xù)慫恿道。
“那我現在去?”蘭莘試探性的問道。
“嗯!”曇幽若點頭道。
“那你呢?”
“我就不去了!我可不想在看到他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了!”曇幽若攥著拳頭,說道。
然后,蘭莘就鬼使神差的去了不老山。
而曇幽若,多少也有些不放心,所以就帶著龍魚,在后面跟著去了。
在看到蘭莘進入不老山之后,曇幽若就找了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藏了起來,暗中觀察著不老山內的一切情況。
看著蘭莘和南宮漓,相處的還算融洽,曇幽若也放下了懸著的心。因為她也怕南宮漓,把怒氣,都撒到蘭莘的身上。
“黑黝黑,看起來,南宮上神還算一個男人,沒有為難蘭莘姐?!睍矣娜粽f道。
“大姐,不好怎么說,人家也是上神???怎么可能那么小肚雞腸啊?”龍魚回答道。
……
就在兩人爭執(zhí)不休的時候,蘭莘一臉笑意的,從不老山出來了。曇幽若馬上藏了起來。
見蘭莘走遠了,曇幽若剛想起身,就看到南宮漓,手里拿著什么,走了過來。
為了不被發(fā)現,曇幽若只能繼續(xù)幫著。
而南宮漓,走到不老山的入口處,手里拿出一張紙,貼在了旁邊的石柱上。然后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了點頭,神不知鬼不覺看了一下藏著的曇幽若,笑著回去了。
看著南宮漓的一系列操作,曇幽若也挺迷惑。在南宮漓回到屋子后,她馬上好奇的走了過去,看看南宮漓,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走過去一看,上面寫著七個大字:曇幽若不得入內!
看的曇幽若牙直癢癢,對著龍魚說道:“我的天,就這樣,還不小肚雞腸?真的,一個男人,居然會做這么幼稚的事!”
說完,上去就想撕下來??墒遣还軙矣娜粼趺从昧?,那張紙,依舊紋絲不動的粘在那里!
“老男人,你夠狠!”曇幽若喊完,罵罵咧咧的走了。
回到百花園的曇幽若,坐在石桌旁,生著悶氣。
蘭莘看到后,馬上上前,問道:“幽若,你這是怎么了?”
“讓狗咬了!”曇幽若氣呼呼的說道。
而蘭莘,以為曇幽若和龍魚玩鬧,龍魚又把曇幽若咬了,所以看著龍魚嚇唬道:“黑黝黑,如果你再敢咬幽若,別說我真給燉了!”
而龍魚,一臉無辜的看著蘭莘,搖著頭,示意不是自己。
“不是黑黝黑了!”曇幽若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黑黝黑,那還能是哪個仙家的狗???咱這附近的仙家,應該沒有人養(yǎng)狗這種神獸?。侩y道是我消息不靈通?沒事,幽若妹妹,你和我說,他長什么樣,我去幫你問問,然后知道是哪個仙家的,我去給你討個公道!”蘭莘體貼的說道。
“人模狗樣!”曇幽若回答道。
聽到這,蘭莘也猜到,曇幽若一定是在誰那,受了屈,所以才這么氣鼓鼓的。
“那個,幽若,是不是剛才出去,在哪受了屈???如果是,你和姐姐說,姐姐去給你討個說法!”
“不用了,姐姐,我一會就好了!您還是去送酒吧!妹妹我就不陪你去了!”
蘭莘聽到曇幽若這么說了,也不好再問,只能抱著一壇酒,給南宮漓送了去。
“南宮漓,你千萬別有什么把柄,落我手里。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定會讓你的光榮事跡,傳遍六界!”曇幽若惡狠狠的說道。
一直生著悶氣的曇幽若,在看到蘭莘回來后,問道:“蘭莘姐,你沒看到不老山的石柱上,有什么東西嗎?”
“沒有啊?我沒看到啊?”蘭莘回答道。
聽了蘭莘的回答,曇幽若十分納悶,她明明親眼看到的,怎么可能沒有。是不是蘭莘姐沒注意啊。
“真的什么都沒有嗎?”曇幽若再一次問道。
“應該沒有。也可能有,是我沒注意!沒事,一會我過去,仔細看看?!?br/>
“好的,麻煩蘭莘姐了!”
“客氣什么,反正也是順便的事!”蘭莘回答道。
等蘭莘再次回來的時候,和曇幽若十分肯定的表示,上面什么也沒有。
而曇幽若,本來以為,南宮漓就是為了氣自己,才貼上去的。然后看自己走后,就撕了下來。
所以,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彈奏曲再一次偷著跟著蘭莘,去了不老山。
等曇幽若到了那里后,卻看到那張紙,還原封不動的貼在那里。
“黑黝黑,你看到了嗎?那張紙,明明還貼在那里,蘭莘姐為什么騙我,說什么都沒有???”
“嗯……”
龍魚想了想,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張紙,別人看不到,只能你看到。或者說,只能咱倆看到!”
聽了龍魚的分析,曇幽若苦笑道:“堂堂一個神界戰(zhàn)神,會這么無恥嗎?會做事這么卑鄙嗎?”
還沒等龍魚回答,曇幽若自問自答道:“會!”
還沒等說完,曇幽若便看到蘭莘走了出來,所以馬上藏了起來。
待蘭莘走遠后,曇幽若站起來,剛要走,就看到南宮漓,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一臉賤笑的看著自己,然后拿出一張紙,貼在了另一邊的石柱上。
曇幽若看到南宮漓已經看到了自己,便也不在藏著,走了過去,看到另一張紙上寫著:禁止在門前草叢里大小便。
曇幽若看著南宮漓,問道:“這么賤的辦法,你是怎么想到的???”
“以賤制賤?。繍盒膼盒哪承┤?,也不錯?。 蹦蠈m漓答道。
“你一個堂堂的神族戰(zhàn)神,這么做,不覺得有些不妥嗎?”
“非得沒有感覺任何不妥,反而還挺有成就感!”
“你為什么和傳聞的,一點也不一樣啊?”
“你猜?”南宮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曇幽若。
曇幽若看著那副樣子,真想上去給他一拳。但是可能打不過,所以頭也不回的走了。
南宮漓一臉勝利的表情看著氣呼呼走了的曇幽若,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個平時什么都不喜歡計較的人,偏偏會和這個陌生女子,針鋒相對,而且自己還從心里,不想輸給她。
看著曇幽若又氣呼呼的回來,沒等蘭莘問,曇幽若就搶先說道:“我沒事,就是又讓狗咬了,而且還是同一只狗!”
說完,回到了自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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