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了!”
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翻起的波濤洶涌,李師師美眸望向依舊不斷晃動的簾幕。
素手輕輕抬起,按在琴弦上,下一刻,琴聲幽幽,再次響起。
“時間真快!”
呢喃聲響起,扈三娘緩緩睜開疲憊不堪的眸子,渾身每一塊骨頭仿佛都要散架了一般,某處更是火辣辣的痛意。
看著依舊精力不減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艱難的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這個男人的臉頰。
眼中深情款款,怔怔的望著,只是身上的男人似乎只知道索取掠奪,沒有絲毫表示和憐香惜玉。
“小金!”
最后深情的叫了一聲,扈三娘眼中堅(jiān)決之色閃過,身上法力涌動,素手抓住朱無忌一把扔了出去。
“吼!”
朱無忌被扔出去,頓時怒了,本能運(yùn)轉(zhuǎn)力量,只是不帶他發(fā)作,一具溫軟如玉的嬌軀將他抱住,法力涌動,瞬間帶著他到了旁邊臥室大床上。
盯著面前動人的嬌軀,朱無忌直接撲了上去。
同樣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在三色幻神合歡散強(qiáng)勁的藥力下,除了幻想疊生,意識混亂外就剩下一個念頭,瘋狂的占有!
旁邊令人血脈噴張的聲音沒有影響扈三娘一絲一毫,眼神平靜的緩緩直起身。
素手輕輕撫摸著身上一道道歡愉后留下的紫紅痕跡。
良久,取出一件長袍裹住一絲不掛的嬌軀,起身將床上帶著多多紅梅的白色床單輕輕疊起,收好。
……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你個小壞蛋!”
李師師扭了扭胳膊,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原本白皙如玉般肌膚滿是各種痕跡,伸手點(diǎn)了點(diǎn)趴在她懷里流著口水的小金豬的腦袋,嬌嗔一聲。
要是普通人,恐怕不死都得丟掉半條命。
揉了揉朱無忌腦袋,良久才起身將染紅的雪白紗巾收起,披上衣服,一揮手,法力涌出,抹去屋內(nèi)所有歡愉后的痕跡。
拿出一壺酒灑在房間里,大床上,剩下的一咕嚕灌進(jìn)朱無忌嘴里。
布置好一切,抱著朱無忌,輕輕給他順毛,順完毛,邁著別扭的步伐離開。
……
“唔……頭好痛!”
陽光偷偷鉆進(jìn)窗戶,爬到朱無忌金燦燦的小肥臉上,睜開惺忪的眸子,只感覺頭痛欲裂,渾身乏力,仿佛要散架了一樣。
嗡……
甩了甩腦袋,朱無忌費(fèi)力的爬起身,只感覺腿腳打顫,渾身虛脫,從沒如此虛弱過。
“嘶,昨晚好像就和三娘師師喝了點(diǎn)酒,酒很烈,但也不至于烈成這樣吧?”
朱無忌一肚子疑惑,目光四處瞅了瞅,沒有什么異常。
“好像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化形歸來,然后……”
朱無忌努力回想著,回想著,嘴角不覺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然后,然后三娘和師師還真是熱情似火,那股瘋狂勁兒……”
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三娘和師師那如玉般的嬌軀,那柔軟,那飽滿,那種瘋狂勁……
渾身一顫,朱無忌立刻強(qiáng)迫自己清醒過來,他怕自己再想下去,會忍不住犯錯誤。
“做個春夢也夢讓自己虛脫?豬爺這么弱了?”
朱無忌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索性也賴得去想了。
咕嚕咕嚕!
取出豬神葫蘆,朱無忌大口大口喝了起來,補(bǔ)充能量。
要知道昨晚他可是足足戰(zhàn)斗了四個時辰,他被藥迷蒙了,很瘋狂兩個女人雖然清醒,卻更瘋狂,而且他還一直施展八九玄功維持人身。
可謂是真正被兩個女人給榨干了!
直到日上三竿,朱無忌終于恢復(fù)過來,準(zhǔn)備離開了。
……
一線峽。
無盡森林的入口,穿過一線峽便是無盡森林,那里山高林密,無邊無際,生活這無數(shù)妖獸精怪,危險密布,就算金丹境強(qiáng)者也不敢深入,更別說穿過了。
一線峽前,三道身影佇立,其中一道身影雖然穿著宮裝,但身影筆直,仿佛一桿長槍,沖忙無盡鋒銳之氣。
“無忌,路上多加小心,這時我給你做的點(diǎn)心,路上別餓著!”
梁紅玉蹲下身子,身上無盡銳氣消失不見了,仿佛一個溫柔的小女人,拿出一個儲物袋,輕輕掛在朱無忌脖子上,眼中滿是不舍。
“放心吧,豬爺不挑食,什么都吃,餓不著的!”
朱無忌腦袋在她手心蹭了蹭,笑道。
“無忌!”
看著朱無忌,強(qiáng)忍著不讓淚水掉下,梁紅玉一把將他緊緊抱在懷里。
“好了好了,豬爺又不是要死了,豬爺是要取征服宇宙,成為世間最強(qiáng)的男人!”
腦袋在她懷里拱了拱,昂首挺胸,傲然道。
可惜依舊沒人笑,不舍的松開朱無忌,阿朱拿著一個儲物袋掛在朱無忌脖子上,美眸淚珠打轉(zhuǎn),“這是小姐和我親手給你做的你最愛吃的點(diǎn)心,路上小心,早點(diǎn)回來!”
說完,就將朱無忌緊緊抱到懷里。
“唔唔……豬爺要被你捂死了!”
從山峰中間鉆出一個腦袋,朱無忌吐著舌頭,喘著粗氣,夸張的叫了起來。
“哼!就是要捂死你!”
阿朱俏臉一紅,冷哼道。
“豬爺,這是小姐和我親手的做的糕點(diǎn),一定要回來看綠兒哦!”
綠兒上前,把儲物袋掛在朱無忌脖子上,又抱了抱他。
“好了好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豬爺走了!”
朱無忌揮揮爪子,朝著無盡森林走去。
峽谷間,琴音回蕩,朱無忌抬頭,看了看。
他早就知道,李師師和扈三娘都在峽谷上面靜靜的看著。
琴音幽幽,一曲離殤,一曲肝腸斷。
寒風(fēng)呼呼,夕陽西下,殘陽如血,映這朱無忌金色蕭索的背影。
“小金!”
“我會給你準(zhǔn)備好多好多好吃的!”
“等你回來,我還養(yǎng)你!”
“我還養(yǎng)你!”
峽谷上,扈三娘忍不住大喊,聲嘶力竭。
“我還養(yǎng)你!”
“我還養(yǎng)你!”
“我還養(yǎng)你!”
嘶吼的凝噎的聲音和琴音一邊又一邊回蕩在寂靜的峽谷中。
“豬爺若是回來,我養(yǎng)你!”
朱無忌心中默然,抬頭望了望撫琴的李師師,又望了望扈三娘,擺了擺手,最后回頭看了眼梁紅玉幾人,毅然離開。
君問歸期未有期,寒風(fēng)瑟瑟?dú)堦柶啵?br/>
沒有任何承諾,帶著不知幾人的心踏著殘陽的余暉漸漸融入殘陽中!
此一去,山高水長,問歸來,遙遙更無期!
此一去,千難萬險,再回頭,生死兩不知!
“三娘、師師,還有紅玉,豬爺就是只渣渣豬,不能給你任何承諾,若是豬爺回來,你們還在,豬爺一定把你們都收了!”
踏著青草,朱無忌抹了抹眼睛,這該死的風(fēng),把沙子都吹進(jìn)豬爺眼睛了。
……
“陛下,你眼睛怎么紅了?”
綠兒望著梁紅玉,脆生生道。
“風(fēng)太大,進(jìn)沙子了!”
梁紅玉哽咽道,望著消失在殘陽中的朱無忌,直覺心中空蕩蕩的,一陣難受。
“嗯!我也是!”
……
“小金,我一定會給你準(zhǔn)備很多很多好吃的,讓你吃個飽!”
扈三娘拳頭緊握,佇立良久,才轉(zhuǎn)身離去,“這該死風(fēng)沙!”
……
“無忌,我會一直等你回來!永遠(yuǎn)永遠(yuǎn)……”
輕輕撫摸著青梧琴,李師師轉(zhuǎn)身離去。
“這該死的風(fēng),又把沙子吹進(jìn)我眼睛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