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白胡子老頭被我央著背了小玨在前面走,.
不多時我們便回到了竹屋,這個時候阿婆的小郁已經(jīng)回到了竹屋,小郁許是回來沒見到我們就站在門口望著,看到白胡子老頭背著小玨,飛身過來就從白胡子老頭手上接過小玨。
說道小郁現(xiàn)在連走路都是奢侈的,一路上不是飛來便是飛去,我就各種的羨慕,因為我自己明明比小郁還早就開始修習靈術,卻是怎么也飛不起來,連翻個跟斗都是困難的。
小郁抱著小玨沒輕沒重的,一下子便碰到了小玨的傷口,痛得小玨臉色發(fā)白,小郁也馬上變了臉色,一雙眼往我這邊看來,我心虛到不行,脖一縮,眼一垂,腳一邁就躲在了白胡子老頭的身后。
白胡子老頭甚是淡定,面對小郁冰冷的眼神還是那般從容,我看了不禁滿心的佩服。
這時阿婆從屋中走了出來,看見白胡子老頭蹭地一下飛了過來,直直跪在老頭面前喚道:“白仙君。”
我睜目結舌地望著阿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般不穩(wěn)重的阿婆,就算面對我,阿婆都不曾跪過。
這個叫白仙君的老頭笑道:“芊琴十年不見,怎還像當年的小丫頭一般?”
聽到這話,我更是驚得一句話都說不來,這這白仙君竟說阿婆是個小丫頭,頭皮一陣發(fā)麻。
探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婆,她臉頰竟然是粉的,我驚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恰好撞到了自己受傷的地方,.
阿婆聽到我的聲音,連忙斂聲道:“安,快點過來跪下?!?br/>
這是阿婆第一次這般嚴肅,聲色內荏地同我說話,我想這白仙君的來頭一定不小,于是乖乖的應了一聲跪在了阿婆身邊。
白仙君朗笑道:“芊琴,禮數(shù)越發(fā)多了?!?br/>
阿婆道:“這是該有的禮數(shù),仙君還是得受的?!?br/>
白仙君道:“這受也受了,還是進屋去談吧。”
阿婆這才起來,我便也站了起來,轉頭看見小郁還是跪著的,小玨受了傷也跪著,小臉都白的不成樣子了,我急忙跑過去拉起小玨。
阿婆跟在仙君后面,瞥了我一眼,倒是沒說什么話。
我裝作沒看見,拉著小郁說道:“你快點去拿些草藥過來?!?br/>
小郁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已經(jīng)坐在屋中的白仙君和阿婆,又看了看受了傷的小玨,卻沒有行動。
我說:“你倒是快去,那個什么仙君的,有阿婆招呼著便是,處理小玨的傷口才是正經(jīng)事。”
小郁還是左右為難的樣子,我尋思著平時小郁看起來還是蠻果決的一個人,現(xiàn)在怎么這般猶豫,剛再次開口,耳邊就響起了聲音。
“小娃娃說的正是,玄郁還是快些去拿草藥,不用顧慮我這老頭?!?br/>
白仙君的聲音洪亮,我聽著,暗自吐了吐舌頭,這老頭果真厲害,隔了這么遠,竟然全都聽到。
小郁這才去尋草藥,簡單地處理了小玨的傷口,我才不緊不慢的走進屋中,坐在阿婆的身邊。
白仙君道:“這小娃娃倒是比她娘親小時候活潑了不少?!?br/>
我一聽到娘親兩字,連忙豎起耳朵。
阿婆說:“安,是頑皮了些,因為近來九炎村發(fā)生了許多變故,我也沒有細心照料著,倒是讓她變得野了,不若主上那般溫婉?!?br/>
白仙君道:“小孩嘛,總該要是活潑了才可愛,我瞧著你們雀族這些九炎倒沒有一個有小孩樣,總是少了些什么,看了小娃娃這樣,我便是頓悟,都是缺了些靈氣,小娃娃這正是剛剛的好?!?br/>
阿婆道:“您說的是,不過族里練得都是這樣的靈術,難免老成了些,安畢竟不同,幾萬年來都是就出了這么一個不一樣的,我倒是害怕將來又遭了前面的罪,要多吃些苦頭。”
我越聽越是聽不懂,這兩人一來二去的都說些什么。
白仙君嘆道:“是要多吃些苦頭,這次我也是受了夢魘,才來同你說一遭,以后的一切,我便是不能插手的。這小娃娃出生便與之前那些九炎不同,現(xiàn)在一算來,怕是前面的因全要落在她這個果上,你們同離族,怕是要在小娃娃身上分出個勝負了?!?br/>
阿婆說:“這這……離族還要與我們有干系不成?靳旬欠了主上的,都不還未應這個果,倒是還要來剝削我們雀族不成?”
阿婆的聲音顫動,隱隱地帶著恨意。
白仙君輕嘆道:“便是青葉與九炎的劫要應在小娃娃身上,這斷情絕愛的靈術倒是讓你們雀族受了苦楚?!?br/>
阿婆頹然道:“便是應了,也應該應在那靳旬身上,偏是害了主上和安,便是費盡一切我也不能讓安再與姓靳地攪合在一塊。”
白仙君聽了這話,卻是不再說,只是又嘆了一聲。
我坐得有些不耐煩,聽著覺得耳朵生疼,眼皮子都快合了上,心思全然不在上面。
白仙君突然道:“玄郁的靈術高了不少,這幾年花了許多心思吧?”
這一聽,我又豎起了耳朵,這這兩人竟是認識的?
玄郁恭謹?shù)卣f:“苦練了許久?!?br/>
白仙君又問道:“之前的傷勢好了不?桃花的醫(yī)術倒是一流的?!?br/>
這下我明白了,原來是在巫山桃花那處見過的。
小郁道:“全好了。”
白仙君說:“該多花些心思在小娃娃身上,別忘了你是她的夫君,莫到了后來,后悔更甚?!?br/>
聽著這話,我越想越是臉紅,越想越是奇怪,抬頭看向小郁,沒想到他正目光炯炯地望著自己,看那個樣子,竟是在認真思考白仙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