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通常都會花心?”一直沉默的秦昊詫異道:“只怕你是說的你自己吧!”
“呃……”凌寂僵了半晌,死魚眼睛泛白的看向秦昊,輕緩道:“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的!”
沒有去管凌寂和秦昊的話,花媚兒繼續(xù)說道:“那個女人去年懷孕了,六個月前生了一個孩子,一個男孩。呵,一個男孩子……”
花媚兒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道:“把那個老東西高興的!”
“可是你說這么多,這跟你進去死亡沼澤有什么關系嗎?”凌寂費解道。
花媚兒狠狠瞪了凌寂,她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一下子就被凌寂打斷了,沒好氣道:“聽我說!”
“你說,你說?!绷杓庞樞α诵?。
花媚兒斜瞥了一眼凌寂,繼續(xù)道:“然后全家人都圍著他轉(zhuǎn),就是那些仆人都在背后嘀嘀咕咕的議論我,所以我就外出散散心了?!?br/>
“反正我身上有天羅飛雨針,也遇不到什么危險!”
看著花媚兒一臉的咬牙切齒狀,凌寂一嘆,道:““媚兒姑娘,如果你實在痛恨你那后娘,我倒是有個主意?!?br/>
“什么?”花媚兒疑惑的看向凌寂。
“如果你去元州三大殺手組織發(fā)布一個刺殺任務,那……”凌寂陰測測的笑容,傳來陰冷的寒氣。
“如果是妖刀、青鬼之流出手,就是你父親也得橫死!”
“去你的,我哪來那么多錢?。 被膬盒αR了一句,確實,如果要發(fā)布斬殺她父親的任務,那需要的金錢和資源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還不一定有人會接。
不過被凌寂這一打斷,花媚兒也從那悲傷的氛圍中脫離出來,幽幽道:“如果我后娘是個刻薄的人,很長可惡又加上我爹只一心偏向于她的話,我倒是真的可能去發(fā)布殺手任務了!”
“事實上我后娘人很好,對我也很好,把家里照顧的很周到,對我也無微不至,她就是那種跟她生氣,她都跟你樂呵呵的女人!很傻!但也讓人升不起一點加害之心!”
花媚兒望向那無盡的夜空,可能是已經(jīng)遠離了死亡沼澤內(nèi)圍地區(qū)很遠了,此處也沒有了瘴氣,璀璨的星空,無數(shù)閃亮的星辰,印出眼簾,嘆了一口氣,道:“或許也只有那樣的女人,才會讓我爹打破自己的誓言吧!”
花媚兒所描述的那種溫婉的女人,溫柔似水,永遠都掛著溫和的笑容,不會生氣,不會仇恨,只會默默承受,使凌寂也不由得漸漸眼神沉迷,思緒混雜,心神飄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其實他倆對我都很好,但是我不喜歡不再有我母親存在感的家里,所以才跑出來散散心的?!被膬簢@道。
這一聲嘆息將凌寂拉回了現(xiàn)實,道:“其實你父親對你挺不錯的,他給你找后娘,卻也沒有減少對你的半分寵愛,不像有一些人,因為太過風流,孩子太多,連你是他兒子還是下人所生,他都不知道?!?br/>
“要是他敢對我不好,我才不給他半分好臉色,我就去我外公家,我外公家在南疆的勢力可是一點不比花家弱!”花媚兒哼道。
“你爹是違背了他的誓言,也怪不得他,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生活了十多年,已經(jīng)算是毅力驚人了,相信就算是你母親在天之靈,只怕也不會怪他吧!”凌寂嘆道。
“哼!”花媚兒怒哼了一聲,道:“你們都是男人,當然都是為男人說話了!”
……
和花媚兒聊過之后,凌寂沒有去睡覺,而是轉(zhuǎn)身去了青煙所在的房間。
一個簡易的小木屋,坐落于黑暗之中,沒有燈火。
待凌寂走進,還沒有敲門,就聽見了門內(nèi)青煙清脆的聲音,道:“進來吧!”
凌寂摸了摸鼻尖,一聲苦笑,也就進去了。
“這么快就來了?我還以為你會等到明天早上呢?”青煙詫異的看著凌寂道。
“青煙姐,明天再說離別,那不是顯得太倉促了嗎?”凌寂嬉笑道。
“你??!”青煙無奈笑道:“雖然也明白你有自己的事情做,早晚要離去,可是心里就是有些不舍。”
“青煙姐,放心好了,我以后一定會經(jīng)常去青州西域看你的!”凌寂鄭重承諾道。
青煙站在凌寂身前,摸了摸凌寂的頭,看著凌寂比她還高的樣子,颯然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要一個月看見你一次!”
“青煙姐!“凌寂苦笑,一個月見一次,那他還能干什么事?
“哈哈!”青煙輕笑,道:“耍你的,不過半年一次,半年再少了!”
“好!”凌寂爽朗道。
“答應這么痛快?”青煙狐疑的看著凌寂,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如果我騙你,就讓我父親永墮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發(fā)完了誓言,凌寂委屈的看著青煙,道:“青煙姐,這下你應該相信我了吧!”
“好吧!相信你了!”青煙笑道。
兩人就那么靜靜的站在,忽然之間,青煙輕輕環(huán)抱住了凌寂,在凌寂耳邊輕語道:“我會想你的,也別忘記想我哦!”
凌寂微笑道:“我也會想你的,青煙姐!”
青煙在凌寂臉頰邊輕輕一吻。
接著,凌寂便不知道身處何處的置身于小木屋之外,移形換影,那木屋的門已經(jīng)緊閉了。
凌寂苦笑著感受臉頰邊點點濕潤的氣息和淡淡的清香,看了看那緊閉的門,再次苦笑,離開了。
青煙一雙幽幽的眼睛看著凌寂離去的身影,輕輕嘆了一口氣。
……
第二天,浩蕩的寒月宮一行人,一直行路到了下午,但是天色昏沉,黑色天幕掩蓋天邊,絲絲雷云匯聚,狂風卷動,吹拂起些許發(fā)絲。
“凌寂?凌寂?”花媚兒面色奇怪的呼喊著凌寂的名字。
“爹,你看見凌寂哪兒去了嗎?”
花逸左右看了看,道:“剛才還看到他了,現(xiàn)在不知道他去哪兒了?難道又是青煙監(jiān)察使找他有事?”
“是嗎?”花媚兒懷疑道,她心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或許凌寂是不告而別了!
帶著不好的預感,花媚兒去了問了寒月宮弟子,結(jié)果她們都不知道凌寂去向而且她們也可以肯定,青煙正在和青寒談事,不可能找凌寂有事。
“這個混蛋,真的就不告而別了嗎?”花媚兒像別抽空了渾身力氣似的,整個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幾乎要摔倒了,絲絲傷感的氛圍蔓延,她的眼睛里甚至帶了些許迷離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