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大礙!女孩子要注意身體,我有秘方,改天給你熬上一副祛除寒氣?!被镉米约旱氖职褱卮傻氖职饋?,手上的面粉抹到了溫瓷手上一些。
被一個不了解的人這么關(guān)心溫瓷有些不自在,但也很溫暖。就像花娘說的,人間雖然生老病死,但也是最有人情味的地方。
“多謝花娘,他們沒有得手定會再回來,若想知道他們的目的,必須主動出擊?!睖卮擅撾x片刻的溫存,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夕媚和漆蘭,還有那黑斗篷,為什么要帶走她。
“你又想把自己當誘餌!”路知猜到溫瓷會這么說,拍桌表達他的反對之意,這一拍引來三個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他尷尬的收起手,道:“那個…你不是有傷嗎?他們修為也不低,我們四個可能勝算不大,額…等白祁和花骨回來再說。”
溫瓷用力的看著路知,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可她什么也沒看出來,覺得路知說的也在理,再說路知知道她太多秘密,現(xiàn)在最好不要招惹他,于是她點了點頭道:“那就依路少莊主所言?!?br/>
溫瓷起身離開后,花娘轉(zhuǎn)頭意味深長的審視著路知。
路知被看的渾身發(fā)毛,道:“看我干什么?”
“你不對勁兒。”花娘指著路知,靠近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道。
“我…我怎么了?”路知身體往后仰,避開花娘審視的目光,也不知道害怕被看出什么,猛的起身往樓上走,走時還不忘瞥了眼云舞的玉佩,道:“我又困了,去睡會兒?!?br/>
“臭小子!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嗎?這么久了,該放下的就放下吧!”花娘朝著路知的背影喊道。
路知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揮了揮,逃也似的上了樓。
見花娘嘆了口氣,云舞問道:“什么放下?。俊?br/>
“唉~沒事沒事,來做糕點?!被锓笱艿?,她又嘆了口氣,聽天由命吧。
回到房間溫瓷收到了玄裳的信,上面說有件事需要溫瓷去做,如果歷練結(jié)束之前拿不到無痕,那就只能公開與聽雪山莊作對,只能公開與聽雪山莊作對,她和泠崖就會來幫她強取無痕。
溫瓷銷毀了信,坐在桌邊苦想。歷練還有幾天就結(jié)束了,最后這幾天她必須拿到無痕,無論用什么辦法。
敲門聲突然響起,溫瓷慢吞吞的去打開門。
“路少莊主?”溫瓷見路知似是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你的傷怎么樣?”
“無礙,少莊主不會來找我打架的吧?”溫瓷打趣道。
“沒有那閑工夫,今晚你跟我溜進闌風閣?!甭分拷鼫卮傻吐暤?。
“好。”
“你不問為什么?”溫瓷答應的如此爽快路知還沒反應過來。
“去了不就知道了?!睖卮蓹C智的笑道。
“行,此事只有你我知道記住沒?”
溫瓷不明所以的點頭,待路知走后,溫瓷也猜出來他想干什么,神經(jīng)兮兮的,去闌風閣為什么要溜進去?
入夜。
溫瓷按時找到路知,同他一起潛入闌風閣。闌風閣到處是機關(guān),幸好路知來過很多次,可以輕車熟路的找到安全的路。
“云與海?來這干什么?”溫瓷借著月色看清楚牌匾上的字,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來闌風閣時看到的那個上鎖的房間嗎?
“來?!甭分鴾卮傻母觳舶阉龓У介T前,指了指機關(guān)鎖道:“用你的弦絲試試能不能打開它?!?br/>
“你讓我來是為了撬鎖?”溫瓷訝異道,溫瓷來之前想了很多可能,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是讓她來當賊撬鎖。
“等會再給你解釋,你試試能不能打開?!甭分S時小心著周圍,催促道。
溫瓷現(xiàn)在完全把路知看做一個傻子,在路知的催促下試著把弦絲放進機關(guān)鎖中。只要找到機關(guān)就可以打開鎖,但沈家的機關(guān)怎能這么容易破解,半柱香的功夫才終于把機關(guān)鎖給解開。
路知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溜進屋,目標明確的沖著那天沈畔坐著的地方去。
但他似乎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然后像個竊賊一樣彎著腰在屋內(nèi)搜索。溫瓷現(xiàn)在屋中間關(guān)愛的看著路知。
“找到了?!弊罱K,路知在梳妝臺的抽屜里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溫瓷好奇的走過去,定睛一看是塊玉佩,特別熟悉,道:“這是…”
路知像發(fā)現(xiàn)什么大秘密一般,道:“果然不簡單。”
求知欲得到滿足,路知和溫瓷悄摸的離開了闌風閣。
“路少莊主這么喜歡探尋別人的秘密啊。”溫瓷側(cè)頭打量著路知吐槽道。
“唉,我可沒那愛好,既然是秘密怎能侵犯別人隱私呢,只是最近那只小貓很奇怪,經(jīng)常躲角落里哭,還伸出爪子撓自己。”路知連忙否認道。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