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鈴鈴……”一陣急促地電話鈴聲打破深夜的沉寂,令人聽起來心驚肉跳。
梅花推了推身旁正打著呼嚕的李強,可一連推了幾下,李強也無動于衷,梅花只好穿上衣服下床接電話,她打著哈欠,望著墻上的鐘正指向十二點,“這么晚了是誰打電話來?”
她嘴里嘟噥著,一邊拿起電話,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喂。”
電話那邊停了幾秒,傳來一個沙啞的男人的聲音:“春兒,春兒……?”
梅花一聽,頓時睡意全無,手哆嗦著,這個男人的聲音簡直跟她死去的男人聲音一模一樣,而且以前他也總是這么叫自己的,她吞吞吐吐地問:“你,你是誰?”
這時沙啞的男人聲音再次響起:“春兒,我是王范呀,你聽不出來了嗎?”
梅花:“媽呀!”叫了一聲,扔掉了電話,電話那頭嘟嘟嘟地掉線了。
這時李強聽到梅花的尖叫聲,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梅花連滾帶爬地到了李強身邊,哭著對李強說:“李強,我碰見鬼了?!?br/>
李強一聽:“什么鬼,鬼在哪兒?”
梅花顫抖地指著電話急促地說:“在電話里,王范給我打電話了。”
李強一聽愣住了,隨即哈哈大笑,對梅花說:“你做夢吧,王范已經(jīng)死了,死人還能給你打電話?”
梅花堅持說:“我明明聽到他到沙啞的聲音?!?br/>
李強搖了搖頭摟著梅花說:“快睡吧,你可能是夢游吧?!?br/>
梅花稍微鎮(zhèn)靜了些,也開始認(rèn)同李強的說法,那死鬼都死了兩年了,怎么可能打電話給自己呢?可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在眼前……
梅花的娘家在臨縣的大王莊,她有一個哥哥,由于家里窮,哥哥三十好幾也沒娶到媳婦。
為此,梅花的爹娘整日唉聲嘆氣,這時媒婆來給梅花提親,說小唐山有戶人家條件不錯,無父無母,只兄妹倆,男方是做豆腐的,并且說只要梅花答應(yīng),給一萬塊錢的彩禮。
梅花爹一聽,忙點頭答應(yīng),讓媒婆去張羅,媒婆走后,爹笑著說:“閨女呀,爹就知道你是個有福的娃,要是真成了,你哥哥的媳婦也有著落了,你也能有個殷實家底?!?br/>
梅花默不作聲。
相親那天,梅花看到是一個比自己大十多歲,身材矮小的男人,就不太情愿。
這個男人叫王范,他一眼就相中了長相清秀的梅花,相親完后,梅花本想拒絕這門親事,可想到可憐的哥哥和脾氣暴躁的爹,就只好委屈答應(yīng)了。
一個月后,梅花就嫁給了王范,王范雖然歲數(shù)大點兒,但為人憨厚,待梅花很好,他把豆腐坊的生意也打理得井井有條。
就是有一點不盡人意,從結(jié)婚一開始兩人從未正式同房過,王范也努力過,可每次都不成功,上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他是先天**官發(fā)育不良。
為此,王范對梅花深感愧疚,他對梅花更好了,什么都不讓她干,好吃好穿的供著她,這恰恰助長了梅花的氣焰,整日動不動就罵王范是“窩囊廢”,王范的妹妹小棗看不慣了,數(shù)落了嫂子幾句。
梅花就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而王范也不好說什么,小棗一氣之下,離家出外打工了。
一晃幾年過去了,王范的買做大了,現(xiàn)在開了個豆制品廠,生意紅紅火火。
梅花在人前也很光彩,她每日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引來了不少的蜜蜂想采蜜。
李強就是其中的一個,他和王范是朋友,王范生意做大了,就請他來幫忙,看到王范有這么一個漂亮媳婦,他是即羨慕又妒忌,他時常有事沒事就往梅花身邊靠,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好上了……
從此,兩人經(jīng)常趁著王范不在,偷偷干茍且之事,這天王范因為有事,提前回家,剛一進(jìn)門,就看見二人衣衫不整的,他沒有說什么。
第二天,王范找到李強勸他離梅花遠(yuǎn)一點,李強表面答應(yīng)了,可這會兒梅花動情了,她馬上和王范攤牌,要和王范離婚。
王范鐵青著臉說:“離婚可以,但是家產(chǎn)你一分也得不到,我這份產(chǎn)業(yè)只能給我妹妹,我不能把產(chǎn)業(yè)拱手讓給你和別的男人?!?br/>
梅花一聽,大罵王范沒有良心,她找到李強商量對策,終于一個大膽可怕的計劃形成了……
這天晚上,梅花做了一大桌菜,王范回來,愣住了,梅花象變了一個人似地幫王范脫掉外套,把他拉到飯桌上坐下來,紅著眼圈說:“王范,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都是那個李強,這兩天我想了很多,我覺得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br/>
看王范不說話,梅花接著說:“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只有一死了之?!?br/>
說完就要朝墻上撞去,王范忙拉住她,說:“春兒,你可別做傻事,只要你一心和我過日子,我還會對你象從前一樣。”
梅花笑了,說:“王范,來我敬你一杯?!?br/>
王范推說最近心臟不好,不能喝酒,梅花不肯,沒辦法王范只好喝了,喝完后,他覺得頭很重,眼睛也不聽使喚,便倒在床上睡著了。
這時,梅花有點害怕,忙叫來早已事先準(zhǔn)備好的李強,李強從兜里掏出事先寫好的遺囑,把王范的手印印在遺囑上,接著拿起棉被捂住王范的腦袋。
不一會兒,王范就沒氣了。
第二天一大早,隔壁鄰里就聽到了梅花的哭叫聲:“王范,你醒醒呀,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撇下我一個撒手西去了?”
大家忙趕過去,一看王范真的死了,這時梅花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頭兩天王范就感覺不好,上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他有心臟病,今兒一大早,我做好飯招呼他,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說完忍不住又大哭起來,哭得是天昏地暗。
鄰居朋友們一邊為王范惋惜,一邊勸說梅花,在大家的幫助下,梅花安葬了王范。
下完葬,妹妹小棗才回來,她在哥哥的墳前嚎啕大哭,但畢竟人死不能復(fù)生,回到家中,小棗問梅花哥哥怎么這么快就死了?
梅花拿出了醫(yī)院的病歷,說:“你哥哥可能是突發(fā)性心肌梗塞。”
小棗又問:“那哥哥的生意以后誰打理呀?”
梅花又拿出了遺囑說:“你哥哥可能早有預(yù)感,他臨走頭兩天,還對我說,他的產(chǎn)業(yè)全交給我打理,我當(dāng)時還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沒想?yún)s是真的?!?br/>
小棗心里咯噔一下,看到小棗臉色不對,梅花忙說:“妹子,你哥雖是這么寫的,但咱還是一家人,你也有份?!?br/>
小棗不悅地說:“就按哥的意思做吧,我不稀罕他的錢?!?br/>
梅花在心里偷偷地樂。
第二天,小棗就走了,梅花心頭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下,沒過多久,她就和李強結(jié)婚了。
這時天亮了,梅花坐了起來,甩了甩頭,想起半夜接的電話還心有余悸,他推醒了李強:“還不起來,你今天不是要出差嗎?”
李強忙起來收拾,送走了李強,梅花一整天都心神不寧,晚上,她吃了一粒安定片早早的就睡下了,“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又響起來了,梅花忽地從床上坐起,時針正好又指向十二點,她不敢接電話,抱著胳膊縮在床角,可是電話一個勁地響著,最后她壯著膽子下床去接電話。
電話那邊又傳來了男人的沙啞聲:“春兒,你把我給害慘了,那么長時間,你為什么不去看我,明晚你一定要去我的墓前看我,否則我不會饒你的!”
梅花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扔下電話,跑到床上把頭埋在了被里。
這時門鈴又響了,梅花尖叫著,口里喊著:“王范,饒了我吧,我明晚就去看你?!闭f也奇怪,門鈴不響了。
天黑了,梅花一路小跑地拿著紙錢來到了王范的墓前,給王范燒紙,她邊燒邊說:“王范呀,我來看你了,給你送錢,你以后就別嚇我了?!?br/>
突然從墓后走出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長長的頭發(fā)擋住了臉,他沙啞地說道:“春兒,你為什么要害我?”
梅花嚇得一個勁地磕頭說:“王范,你饒了我吧,我知道自己不該殺你,是我鬼迷心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r/>
這時,幾道手電筒的光向她射來,她的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了好幾個人,有警察,還有小棗,沒等梅花緩過神來,錚亮的已經(jīng)銬在了她的手上。
原來,小棗一直懷疑哥哥的死因,尤其是哥哥一直很疼她,不可能把遺產(chǎn)全留給梅花,這就更讓她懷疑了。
從哥哥死后,梅花從沒來燒過紙,小棗猜想哥哥的死一定和梅花有關(guān),為了查出真相,她找到一個和哥哥嗓音差不多的男人模仿哥哥,最終逼梅花供認(rèn)了罪行,李強也被逮捕歸案了,這真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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