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后，F(xiàn)ANS還在與水軍們相持著，哪一方都不肯也不敢退后哪怕一小步，不過，F(xiàn)ANS這邊的優(yōu)勢已經(jīng)越來越明顯了。

    FANS群內(nèi)雖然還是只有三千多號人，但是莫凡和FANS的號召力都已經(jīng)不小了，可以說在繁星音樂網(wǎng)上算得上是一呼百應(yīng)。

    莫凡出道時間還短，積攢人氣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已推出的三首音樂作品為他帶來了相對一個新人歌手來說并不算少的知名度和號召力。

    三首音樂作品的實力擺在那里，莫凡的粉絲凝聚力已經(jīng)堪比一些比他更有知名度的明星了。

    這個時候，除了FANS全體成員之外，新加入反擊大行動的莫凡支持者的人數(shù)已達七八千之多，并且還有更多的人絡(luò)繹不絕地加入其中。

    這些人都甘愿在FANS的帶領(lǐng)之下，與水軍們展開激烈的戰(zhàn)斗，一波又一波地刷新著評論留言。

    這加起來就是一萬多人，從人數(shù)上來說都已經(jīng)不比水軍人數(shù)少多少了。

    水軍們在人數(shù)上暫時還占著些許優(yōu)勢，但是他們發(fā)表評論留言卻顯得后繼乏力，想來應(yīng)該是顧飛揚花費在他們身上的第一筆錢被他們用得差不多了，他們的積極性也就下降了。

    水軍們是為了錢在攻擊，他們不像FANS是為了捍衛(wèi)自己偶像的尊嚴而在戰(zhàn)斗，所以隨著戰(zhàn)斗的深入和戰(zhàn)斗時間的加長，他們的心氣也就越來越不如FANS。

    那邊，就在FANS與水軍們戰(zhàn)斗得難分難舍之際，顧飛揚感覺到了危機感，他坐立不安，馬上進入自家粉絲群帶了一波節(jié)奏，讓粉絲們加強攻擊火力，然后再給水軍管理團隊發(fā)過去了私聊信息，叫他們務(wù)必抵擋住FANS的強勢反擊。

    為了提高水軍刷評論留言的積極性，又給水軍團隊轉(zhuǎn)了一筆錢之后，顧飛揚才又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他覺得自己做的這些還遠遠不夠，他還得做點什么其他事情才行。

    看著《哭泣的百合花》的評論區(qū)一片火熱的場面，顧飛揚心里面跟明鏡似的，他已經(jīng)完全跟莫凡以及莫凡的粉絲們撕破了嘴臉，他不可能從這次事件當中抽身而出了，他現(xiàn)在唯有不惜一切代價借助水軍的力量去打擊莫凡，打壓莫凡的粉絲們。

    其實，不管是莫凡，還是顧飛揚，都不可能從這場戰(zhàn)斗當中全身而退了。他們當中，只能注定了，一個因勝利而走上更高更大的舞臺，一個因失敗而黯然退場。

    兩個人，要么勝利，要么失敗，顧飛揚自然也不會想成為失敗的一方。

    只要這場戰(zhàn)斗還未到最后結(jié)束的那一刻，他都會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力量，瘋狂地發(fā)動攻擊。

    他跟莫凡一樣，都輸不起這一場戰(zhàn)斗。

    攻擊莫凡和他的粉絲，固然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不過這些代價都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

    但是，如果他最后一旦失敗了，那么失敗的代價就不是他可以承受得住的了。

    失敗者的下場可想而知。

    顧飛揚很清楚，如果他最后真的輸給了莫凡，那么，莫凡將繼續(xù)在繁星音樂網(wǎng)上高歌猛進，而他自己則絕有可能在繁星音樂網(wǎng)上連立錐之地都沒有了。

    這對顧飛揚來說，還已經(jīng)是最低的代價了。

    他不敢想象的是，萬一他失敗了，他還能不能在樂壇擁有容身之所。

    試想一下，樂壇和歌迷會寬恕一個打壓其他歌手的失敗者嗎？

    答案是肯定的，不會。

    顧飛揚本來是不用走到今天與莫凡為敵的地步的，但是，他看到莫凡成為了繁星音樂網(wǎng)的香餑餑，而自己則備受冷落，兩人之間的巨大落差，使得他心里極度不平衡，以至于他喪心病狂地三番五次去招惹莫凡和莫凡的粉絲們。

    他天真地認為，他可以趁莫凡未真正成長起來之前，借助黑粉和噴子的力量毀掉莫凡。

    甚至不惜抱著僥幸的心理，花錢雇傭大批水軍去《哭泣的百合花》的評論區(qū)鬧事，這已經(jīng)是顧飛揚在鋌而走險，背水一戰(zhàn)了。

    他心里本來的想法是，即使自己最終真的輸?shù)袅诉@一戰(zhàn)，自己花錢雇傭水軍打擊莫凡的事情如果不被泄露出去，那輸了也就是輸了，自己倒還不至于名譽掃地，但是他心里同樣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他不敢保證，花錢雇傭水軍打擊莫凡的事情不會被人說出去。

    就在剛才，他留意到很多莫凡的粉絲刷出來的評論留言，指名道姓地說出了自己花錢雇傭水軍打擊莫凡。這么一來，花錢雇傭水軍打擊莫凡的事情也就敗露了出去，只是對手還沒有證據(jù)證實這個事情罷了。

    猶如當頭棒喝，顧飛揚心里面僅存的一點僥幸心理被打擊得粉碎。

    紙是包不住火的。

    他還不知道的是，證實他請水軍的證據(jù)早晚也會包不住。

    顧飛揚怎么說也是繁星音樂網(wǎng)的一個注冊歌手，名氣雖說不大，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名氣，他被莫凡的粉絲揭露花錢雇傭水軍打擊莫凡，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丑聞，嚴重影響到了他的形象。

    他自家粉絲都有不少人加入粉絲群里，質(zhì)問他是不是花錢雇傭了水軍來打擊莫凡，他好不容易才找借口搪塞了過去，辯稱自己并沒有做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純碎是莫凡的粉絲在造謠生事，惡意詆毀自己。

    顧飛揚知道粉絲們是很在意自家偶像的個人形象的，他們之所以愿意聽他的話去抹黑莫凡，那是因為之前他們心里面也先入為主地覺得莫凡有可恨之處。

    一旦他們發(fā)現(xiàn)自家偶像做出了超出他們底線的事情，那他們就不會再愿意被自家偶像牽著鼻子走了。

    顧飛揚當然不會愚蠢到在公開場合宣稱自己會花錢雇傭水軍去打擊莫凡，他表面上只是鼓動粉絲們聲討莫凡刷榜單之類的，只記得很隱晦地在粉絲群里提及過請水軍幫忙。

    他不用多想，也知道自家粉絲群里肯定是混入了莫凡的粉絲做的臥底，把事情給捅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