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當空,陽光灑遍了整片大地。
正值中午之際,汾陽鎮(zhèn)。
葉家。
“夫人,當心點?!比~虎攙著慕容晴緩緩在庭院內散步。
“辰兒又出去了?”慕容晴問道。
葉虎笑了笑,道:“是啊,還有三天辰兒就要拜入仙門了,就由著他去吧?!?br/>
“這一想到辰兒就要離我們而去了,心里還是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蹦饺萸鐕@道。
“上天待你我二人也算不薄了。這不咱們下一個孩子,還有三個月就要出生了?!比~虎高興的撫摸著慕容晴的肚子。
“也罷,辰兒將來有出息了,我這個做母親的,當然是替他高興了。”
“是啊,我們每個凡人都想踏入那修仙之道。追求那逍遙長生……不過,你我二人現(xiàn)在是只羨鴛鴦不羨仙啊。哈哈”
就在二人談論之時,只見一道金光閃過。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葉虎夫妻面前。
此人正是玄機子。
“葉兄弟,慕容妹子?!毙C子哈哈一笑,對著葉虎二人一抱拳,道:“近來可好???”
其實,如若算起來,玄機子的年紀比他二人加起來都要大許多,但是因為要收葉辰為徒,所以就以兄弟相稱。
“原來是玄機道長?!比~虎一見是玄機子,也是一抱拳,道:“近來一切都安好?!?br/>
玄機子每年都要來葉家一次,所以葉虎對玄機子不算陌生,相反倒是挺熟悉的。
葉虎又問道:“不知道長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啊?”
葉虎也并沒有與玄機子客氣。
人家是仙人,對于凡人喝茶什么的禮節(jié),自然是不在乎。所以葉虎也并沒有拿那些禮節(jié)來與玄機子客套。
“不瞞葉兄弟,我此次前來,就是要接葉辰走的?!毙C子笑道。
“什么?不是還有三天嗎?”慕容晴驚呼道。
距離八年之約還有三天!
因為距離葉辰的生日還有三天!
所以慕容晴記得特別清楚。
“不瞞葉兄弟,慕容妹子。我等也是斟酌再三,才選在這個時候來帶葉辰走的?!毙C子嘆道:“你二人的心情,我也理解。不過,如果錯過這個最佳時機,那恐怕生變!”
“什么變故?難道就差這區(qū)區(qū)三天嗎?”慕容晴心情十分焦急。
“天機不可泄露。還望葉兄弟,慕容妹子當以葉辰的前途考慮。”玄機子安慰道:“等葉辰學道有成,那時,你們還會有團聚的機會?!?br/>
其實這時,玄機子也是不知情。
因為突然在一個時辰之前,莫崖子突然對玄機子說:“速去葉家,將葉辰帶來,遲則生變!”
所以,玄機子這才刻不容緩的趕來。
其實,巨靈子早已將葉辰帶走了。
他來做的,就是告知他二人。
玄機子活到了現(xiàn)在,也有上百年了。
他也是一個當父親的人,他如何不明白葉虎二人的心情?
看著慕容晴掉下了眼淚。玄機子也只能嘆氣的道:“妹子不必過于擔心,葉辰踏入仙門,乃是好事。此時踏入仙門,乃是絕佳的時機。”
“玄機道長說的極是……八年都快熬過來了,咱們還差這三天嗎?”葉虎像是在安慰慕容晴,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只是,在說話的同時,葉虎眼圈已然泛紅……
“時機刻不容緩,葉虎兄弟,慕容妹子,那貧道就告辭了?!毙C子見二人沒有在說什么,于是雙手結印,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天邊。
其實玄機子也是頗感無奈,不愿在此多做逗留……
“道長。辰兒還未回來呢……”不知怎地,慕容晴突然喊道。
“唉。夫人,人家玄機道長乃是仙人。一瞬便是千里。他想要找到辰兒,還用等他回來嗎?”葉虎呵呵一笑。
“我只是……只是想和辰兒道個別……”慕容晴哽咽的道。
“夫人……”葉虎將慕容晴摟入懷中,道:“我們又不是見不到辰兒了,等到辰兒學道歸來,我們還會再見到他的……”
“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盼著辰兒能夠平安,早日回來看望你我!”
汾陽鎮(zhèn),幻月公子的客棧內。
黑袍人慌慌張張的跑上樓,進了幻月公子的包廂。
其實,幻月公子修煉的乃是千幻之法,幻道千變萬化,這座包廂,也是由幻術變幻出來的。
除了黑袍人以及幻月公子,其他人都不能看見。
但是,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只是,不能進入到真正的房間之內。
而是真正的那個客棧的房間!
幻月公子怎會傻到住真正的客棧呢?
就連客棧,幻月公子都換了好幾家!
就算有一點紕漏的事情,幻月公子都不會其他發(fā)生的。
但是,從側面也能看出。
莫崖子等三人,居然沒能察覺到幻月公子來。
這也顯示出幻月公子的實力。
當初莫崖子玄機子巨靈子,都分別用神識查探過。
因為他們也怕有魔族的人來搗亂。
所以他們八年來,都時時刻刻的在無草山之上。
其中也有發(fā)現(xiàn)魔族的人,第一時間就被巨靈子所扼殺。
但是,他們卻沒有料到有幻月公子這樣一個存在!
“公子,稟告公子,天陽宗以及玄劍門的人,已經將葉辰帶走了!”黑袍人連忙跪在地上,急忙說道。
幻月有些疑問的問道:“嗯?怎么這么著急?不是還有三天呢嗎?”
“回稟公子,這個屬下的確不知。但是,人他們確實已經帶走了”黑袍人恭敬的回答道。
幻月公子思索了一陣,道:“嗯,咱們先按兵不動,以防有詐。等到三個月之后再動手!”
“是,公子,公子英明”
“滾下去吧?!?br/>
幻月公子單手一揮,房間頓時變了一個摸樣,之前的門也消失不見。
房間內,此時幻月公子正在心理盤算著。
“難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能!我做的百密無一疏。怎么可能?”
“是黑袍人露出了什么馬腳?”
“這個不太可能,如果發(fā)現(xiàn)了,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剿滅我?!?br/>
“那又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難道是我魔族內發(fā)生事情了?”
“不對啊。”幻月公子一翻手,隨即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的珠子:“這映像珠并沒有什么反應啊?!?br/>
“難道是西邊?或者妖族?”
“亦或者他們之中發(fā)生了什么?”幻月心道:“這個極有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不要打探一下?”
“不!還是以我的大事為重!以不變應萬變!”
幻月心中已經下定了主意。
“不管你們耍什么把戲,或者發(fā)生什么事情,不論如何,誰也阻擋不了我前進的腳步!”
“我在這可是空等了八年!”
“葉辰,你可不要死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