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就那么不想看見我?人家為了見你可是打扮了好久呢,可你一見面連一句夸獎的話也沒有,這也就罷了,怎么也是相識一場,總該笑面相迎吧?!饼垷熡曜匀豢闯鰟⒎材樕蛔匀?,她也知道原因,不過她現(xiàn)在走的是淑女路線,改變自己,從而獲得劉凡的“芳心”,是以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不過貌似效果不是很理想啊。
“呃……咳咳……”此時劉凡確實被龍煙雨的一系列改變震驚到了,而且是震驚到無語的地步,一口唾沫剛咽下去,卻又被嗆得不清,隨即劉凡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好吧,你今天晚上確實很漂亮,而且也很性感,而我也被你雷倒了,這樣子你應(yīng)該滿意了吧,那我們還是趕緊辦正事要緊,剛才雷鳴好似找得我很急的樣子,所以你懂的?”
“真的嗎?咯咯,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人家可是特意學(xué)了好久的化妝的?!笨上⒎驳倪@一翻演說直接被龍煙雨局部性地遺忘了,她聽到了前半部分就已經(jīng)笑顏歡愉了,隨即順著劉話的話茬,佯裝若無其事地說道:“好吧,既然你有急事,那我們上車再聊?!?br/>
劉凡是真的被打敗了,如今的龍煙雨在他看來一點都不可愛,你說好好的烈火性格,一下子變得嬌滴滴小女生,這轉(zhuǎn)變也太大了,誰見了也受不了啊,而且還是刻意裝出來的,這就更加令他難受了,可劉凡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龍煙雨是因為他才會去做這樣的改變的,只不過貌似選錯了對象,他劉大仙人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不過有時他隨便起來不是人,當(dāng)然這只針對于他自己的女人。
劉凡一下子好似受到了重大打擊一般,耷拉著腦袋,看也不看龍煙雨,便自顧自地打開車門,一屁股坐在副駕位上,頭枕軟椅閉目養(yǎng)起神來了,反正他現(xiàn)在就來個沉默是金,他就不信龍煙雨還能裝多久,可惜劉凡此時的注意力不在龍煙雨身上,不然他會可以見到身后龍煙雨眼角不停地抽搐,腦門的青筋都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來了,不過隨即龍煙雨又掩飾好心情,默默地坐上車子,隨后啟動車子,一陣震動之后,一聲轟鳴之后,如離弦的箭矢一般,咻地一聲猛地躥了出去。
而這一系列地震動劉凡卻恍若未決,依然緊閉著雙眼,好像真的睡死過去了一般,看得龍煙雨肺都快氣爆了,若不是她現(xiàn)在正開車,若不是自己情愫所系,若不是……總之此時在她的心底,就是很想上前揍劉凡一頓就是了,但同時她的內(nèi)心又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挫敗感。
話說當(dāng)龍煙雨從雷鳴那里知道劉凡今晚要上京時,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他,于是便自告奮勇地向雷鳴攬過接劉凡的任務(wù),而且之前還做了不少“功課”,包括這一身打扮,還是她向自己閨蜜請教過的,還有今天的裝也是好姐妹幫忙做的,而并非如她自己所說的特意去學(xué)的,她的性格可是典型的不愛紅妝愛軍裝,既是學(xué)習(xí)打扮,一時半會兒也學(xué)不來啊。
不幾時,龍煙雨開著車子便來到了一處大門前,只見大門兩旁擺放著兩座神態(tài)各異石獅子,其一威風(fēng)凜凜安臥則穩(wěn)如泰山,另一頭則裂開著嘴,露出了一排尖銳的獠牙,張牙舞爪地,盡顯霸氣凜然,而其周圍滿是古代建筑,若不是來往行人都是現(xiàn)代裝扮,還真有點穿越到古代的感覺。
而在門口處的兩旁還有幾名持槍核彈站崗的軍人,昴首挺胸,一臉的莊嚴與肅穆,寒光閃現(xiàn)的槍口更是令人望而生畏,若是膽小者見到,估計就算沒嚇破膽至少也是個尿失禁。
這時崗哨亭內(nèi)執(zhí)勤人員見有車停于門口,便有一名肩扛一毛三的上尉軍從亭內(nèi)小跑過來,一見到車內(nèi)的龍煙雨,立馬向她敬禮,隨即說道:“首長同志,請出示您的證件,謝謝合作。”
顯然這名上尉是認識龍煙雨的,但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并沒有因為龍煙雨的身份而隨意放行,可見此地審查之嚴格,同時也可以折射出這里的不平凡之處,而龍煙雨對于這樣的事情顯然也是司空見慣,并沒有目光并沒有太大的波動,向那上尉回敬一個軍禮后,便從身上掏出證件遞到上尉手里。
上尉仔細檢查對照一翻后,確認無誤之后,又見到副駕駛還有一人,于是又向劉凡詢問:“你好,這位同志,麻煩你出示一下證件?!贝藭r上尉并不清楚劉凡的身份,不過態(tài)度還算不錯,估計也是看在龍煙雨的面子上才會如此。
此時的劉凡早就醒過來了,其實一路上他只是為了避開與龍煙雨說話,省得越說越尷尬,但外面所發(fā)生的一切,他都是了然于胸,所以在這名上尉上來檢查之前,他就已經(jīng)正經(jīng)端坐,聽到人家詢問,他自然也是裝模作樣地從身上掏出一個小本子遞了過去,其實他的東西都存放在空間界里而,意念一動,想要的東西自然落于手中,不過劉凡卻沒想到他的一個本子,卻將這上尉嚇得不清。
只見上尉打開小本子,先是一陣錯愕,隨后又認真的與劉凡本人作對照,再看到職務(wù)一欄時,差點沒將他的小心肝嚇得爆棚,隨即更是條件反射般向劉凡敬禮道:“首長好!”
此時那上尉的手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冷得發(fā)抖,顫顫巍巍地哆嗦個不停,一手拿著劉凡的證件,仿佛那小小的本子真有如千斤重一樣,以至于這上尉有如此失常表現(xiàn)。
“嗯!”劉凡卻沒有向上尉回敬軍禮,反而是微笑著向他點頭示意,他可不是什么正兒八經(jīng)有軍人,他的正職可是學(xué)生,也就沒有那么大的講究,隨后劉凡又開口說道:“你辛苦啦!那現(xiàn)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嘛?!?br/>
“不辛苦,能為首長們執(zhí)勤放哨,那是我們軍人的職責(zé),不敢言苦?!鄙衔镜脑挼故呛苤锌?,聽著也挺順耳,既沒有作做,也沒有刻意討好,素質(zhì)不是一般的高,如果是在地方上的話,下屬見到領(lǐng)導(dǎo)那還不趕緊點頭哈腰,獻媚奉承。
“開門放行……”這時上尉沖著大門口的哨兵喊了一桑子,隨后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去,自顧自地執(zhí)勤,并沒有因為劉凡的特殊身份而顯示出不同的待遇,這不禁讓劉凡心中暗自點頭。
與此同時,龍煙雨見大門口啟,二話不說便將車子開了進去,隨后七拐八拐地將劉凡送進了一間會客室,然而令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走后,之前的那名上尉竟然一下子就攤坐在椅子上,背后濕淋淋地一大片,好似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落湯雞一樣,這不禁讓同行執(zhí)勤的其他同事一陣好奇。
“連長,你這是怎么回地事啊,咋整的跟水里撈出來一樣尼,該不會是生病了吧,要不?你先跟辦公室請個假先?”這時有一名小軍官走到上尉身旁,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關(guān)心幾句。
“呼……我沒事,只是有點虛脫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先去忙吧。”上尉好似諱莫如深一般,并不想多說些什么,向上前關(guān)心他的下屬擺了擺手示意。
“連長,你真沒事?剛才出去的時侯不還好端端的嘛,怎么一回來就成這樣子了,該不會是活見鬼了吧?!毙≤姽俾勓圆唤苫蟛唤猓谑怯衷俅卧儐栆宦?。
“活見鬼?別真是,你知道我剛才見著什么人了嘛?嘿……說起來嚇你們一大跳,我這個也是被嚇著了的?!币幌肫饎偛艡z查劉凡證件上的內(nèi)容,上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接著說道:“中將?是中將??!你懂嗎?”
“啊……”小軍官猛然一聲驚呼,隨即又好似意識到什么,雙手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巴,隨即小聲地問道:“連長,你該不會是說剛才跟龍煙雨一起的那男的是一名中將首長吧,那……那也太恐怖了點吧,他才多大呀,這還真是活見鬼了?!?br/>
“你說呢!”上尉白了白眼,一臉嚴肅地對小軍官說道:“不過這事自己知道就行,千萬別大嘴吧,保密條令你應(yīng)該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吧?!?br/>
與此同時,劉凡被龍煙雨帶進了一間會議客室內(nèi),兩人一言不發(fā)地喝著茶,誰也沒有率先開口打破僵局,龍煙雨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劉凡搭話,她自然看出劉凡那是在躲著自己,而劉凡就更不會給自己惹麻煩,于是兩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喝索然寡味的茶水。
“哈哈哈……貴客臨門,未能遠迎,實在是罪過啊?!本驮谶@時會客室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緊接著便傳來一陣爽朗而中氣十足的朗笑聲,劉凡尋聲一望,便見一名身著灰色中山裝的老者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從來人穩(wěn)健的步伐中可以看出其人是個武林高手,而且修為還不低,劉凡隨意打量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這老者居然是一名天階巔峰的武者,心中立馬便想起一個人名來,此時能夠出入此地,而又有如此實力的老者,出了龍煙雨的爺爺龍絕天還能有誰呀。
與之隨行的還有另外兩名身著將官服的將軍,從肩章軍銜可以看出是一名中將、一名少將,那中將正中龍絕天之子、龍煙雨之父——龍嘯林,而少將則是龍組組長鎮(zhèn)東山,之前三人正在商量事情,一聽說劉凡這位神交已久的神級高手已到,所以龍絕天這才偕同兒子跟徒弟一同前來迎接劉凡的。
(晚上看著鮮花不時地在漲,古月高興之余,連夜碼字到三點,只為了再更一章,感謝大家這么給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