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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井舞香母記憶失貞操 你放心吧你專心對

    “你放心吧,你專心對付祝逸就行了,我肯定不會失敗的,”芒想的也是這一手。他想著如果那女人不行,自己就用藥物,就像對付文沛麗那樣,到時候要怎樣的信息就都能得到了。

    “好的,那我們就分頭行事,”從昕玥剛想讓芒離開就又想起一件事,“芒,你什么時候聯(lián)系一下艾諾爾,問問警隊那邊,莫西的死因查得怎么樣了,有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那個薛沐風(fēng)有沒有什么新的進(jìn)展,實在不行的話,問問薛沐風(fēng)需不需要我們這邊介入幫他一把,現(xiàn)在我們要盡量幫助薛沐風(fēng),這樣將來才有抗衡霍子科的可能,”

    “明白了,我會聯(lián)系艾諾爾的,實在不行就自己去一趟警隊,找一下那個薛沐風(fēng),”芒覺得從昕玥說得有道理,如今老大不在警隊了,將來要對付霍子科的話,只能是依靠薛沐風(fēng)。

    分頭行動的兩個人中芒離開了從昕玥的小樓后直接開車去了殷偲的住所。當(dāng)芒敲開那女人的房門時,不禁驚訝地愣了一下,“你,怎么穿成了這樣?”

    “不是你說的,在家要穿居家服的嗎?”那女人見芒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有點不適應(yīng)地拉了拉自己那件寬松的T恤。

    “嗯,挺好,挺好的,”芒收回眼神,走進(jìn)房間,坐在了沙發(fā)上。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就讓這個女人有了改變,這反倒是讓芒有點不知所措。

    那女人給芒倒了一杯水后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芒左側(cè)的沙發(fā)上,“你來是又有什么事要我做了嗎?”

    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默默地又打量一次眼前的女人,然后眼神深邃地盯著那女人看了幾秒鐘,最后才低下頭緩緩地開口,“是有件事想要你做,”

    “什么事?”殷偲見芒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她。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卻長相一般的男人,不過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搞研究的,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學(xué)術(shù)氣息。

    “這個人叫孫昊,藍(lán)州市第一公立大學(xué)的研究生,你去打探一下他的底,我要知道關(guān)于他的一切,他最近在做什么,在幫什么人做事,他所有秘密我都要知道,”芒說著話時一直低著頭,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看著殷偲。

    “明白了,”殷偲放下照片,偏轉(zhuǎn)頭看著芒,“那你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一直待在他身邊?還是只是需要得到這些信息?”

    “你自己看情況吧,如果你試探下來覺得這個人對我有利用的價值,那么你就暫時先跟他保持聯(lián)系,至于以什么樣的關(guān)系,你自己看著辦,我沒有意見,”芒說著話時,心里也是有些發(fā)虛的,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是有心的,而自己現(xiàn)在卻要讓她去接近另一個男人。

    “我知道了,”殷偲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郁悶,她明明就知道自己對于面前這個男人來說就是一個合作伙伴,一個可以利用的人,可是自己依舊對他心存幻想。

    “殷偲,你不用想太多,”芒聽得出殷偲話語里的一絲失落,“這只是一個任務(wù),你如果實在不愿意,我也可以找別人,以后我也不會再要求你去做這樣的事了,”

    “?不!我愿意,我愿意的,”殷偲對于芒的話心里生出一絲緊張,她好怕芒以后再也不理睬自己了。

    “那就好,”芒嘆了一口氣,忍不住還是想要勸勸,“殷偲,有很多事是沒法勉強的,你想要的,我始終是給不了你,所以你就不用再在我身上花心思了,以后你要是找到了一個真心待你的男人,我愿意做你的娘家人把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嫁出去,絕不讓你被人低看,”

    “以前,我就聽過一句話叫,自所不欲勿施于人,”殷偲豈能不明白芒的意思,但是她也不是那種輕易聽人勸的人,“你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勉強別人去做,如果你哪天能把那個女人放下了,我或許也就能把你放下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芒知道殷偲說的意思,只是自己現(xiàn)在根本也理不清那些事,最后也只能是嘆了一口氣后開口說道,“算了,就這樣吧,或許這就是命吧,”

    殷偲沒有去接芒的話而是開口說問了一句,“今晚要走嗎?”

    芒抬眼就看到那個女人無聲地望著自己,眼中隱隱閃爍著期待。對視片刻后,芒垂下眼,低緩地應(yīng)了一句,“今晚,我留下,”

    第二天清晨,殷偲醒來后發(fā)現(xiàn)床邊已空,人已離開。殷偲起身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餐桌上放著一份早餐,一張便簽紙,以及一張銀行卡。女人拿起便簽條看了看,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吃完早飯后,殷偲開始行動了。

    從昕玥也沒有耽擱,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車去了大學(xué),她準(zhǔn)備再去找祝逸談一談。這一次她希望祝逸能愿意聽自己的。

    “小從?你怎么一大早就跑來了?是有什么事嗎?”祝逸才剛到辦公室沒多久,就見到了從昕玥,心里想到昨天的事還是有些許不悅。

    “祝老師,昨天是我態(tài)度不好,我不該對您那樣說話的,還有您的那位助手,我也很抱歉,昨天是我太心急了,說話太尖銳了,”從昕玥一上來就先放軟,讓自己處于弱勢的狀態(tài)。

    “沒事的,我知道你也是因為擔(dān)心我才會那樣說的,我也跟孫昊說了,昨天他說話也有點沖了,”祝逸沒想到從昕玥居然會跟自己道歉,他還以為從昕玥又是來興師問罪的。

    “祝老師,有件事我還是想要跟你了解一下情況,”從昕玥這次改變了策略,緩緩地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語氣也是放緩了,變得柔和了。

    “還是研討會的事吧,”祝逸想著從昕玥肯定還是為那件事。

    “祝老師,我想您也是知道了,莫西死在羈押室里了,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出是誰做的,而您又偏巧在那個時候去參加了研討會,我是擔(dān)心有人利用了您,把莫西的死牽連到你頭上,”從昕玥試圖將莫西的死和他的失蹤聯(lián)系在一起,希望祝逸能重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