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辰無疑是屬于那種很強(qiáng)勢的男人,只是他強(qiáng)勢中還帶著優(yōu)雅的溫潤和邪魅的熱烈,惹上這樣的男人,顧瑜注定再也逃不開。
但她性子倔,不是輕易就肯服從誰的人,更何況她和江莫辰的開始并不是那么美好。
是以,當(dāng)江莫辰吻她,將她嘴里的空氣搶奪了干凈,她不甘心被壓制,就做了一個大膽的行為反吻回去!
不!不能說是吻,算是咬了。
她張開自己那一口健康的小牙齒,逮住江莫辰的唇瓣,用力一咬,咸咸的血腥味兒就在兩人嘴里蔓延開來……
江莫辰吃痛,眉頭微皺,“嘶”的一聲,唇離開了顧瑜的。
“咬我?屬狗的?”江莫辰伸出舌尖,輕輕掃了一下被顧瑜咬出來的那個血口子。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個動作,他做出來,卻帶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邪魅感覺,使得一直看著他的顧瑜心都跳了一下,不自覺得咽下一口唾沫。
“小東西,原來你喜歡這種帶血的重口味?”那一點點的疼痛,江莫辰當(dāng)然是不介意的,只是依然目光灼灼的盯著顧瑜,笑的一臉邪魅:“瑜兒,你有這樣的需求,早說啊,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什么跟什么啊,她什么時候重口味了?
“江……江莫沉,你別碰我!現(xiàn)在我們可是回到榮城了,榮城是**律的地方,你不能再強(qiáng)迫我,如果你再那樣,我就報……”
她想說“報警”,又想起她的“報警”到了江莫辰那里就會變成“抱緊”,趕緊打住,然后變成了“我就去告你,把你送進(jìn)監(jiān)獄!”
“是嗎?”江莫辰滿不在乎的說:“小魚兒,你確定在榮城,以你的能力,能將本少送進(jìn)監(jiān)獄?”
顧瑜看著江莫辰,只覺得他這張臉格外的欠揍。
是,對比他江大少,她顧瑜就是個小人物,干不過他,現(xiàn)實很骨感,讓她過過嘴癮還不行?
“江莫辰,我是認(rèn)真的!你為什么一定要纏著我?就算之前砸了你一碗,那也是無心的傷害,你卻對我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這事情就不能扯平了嗎?就算是報仇,你也報夠了吧?”
事實上,她還是覺得自己更吃虧些,她又沒有把江莫辰砸成什么樣,他不過出一點點血,現(xiàn)在早就好了,連個疤都沒留下!
可她卻失去了最寶貴的清白,還各種被他壓制……
“你覺得本少做這些,是在向你報仇?”江莫辰的神情一冷,身上不自覺地騰起陰冷冷的寒氣,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不然呢?
顧瑜完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到江莫辰了。
“江少,在您的面前,我就是個小人物,如果您真的覺得我得罪了您,您罰也罰了,欺負(fù)也欺負(fù)了,還想怎么樣?
我拜托您,您就放過我好不好?實在不行,您沖我一個人來,別拿婚姻說事兒,難道您不知道,戀……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
她本來想說“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和這臭流氓算什么戀愛?于是,換成了做、愛,拜江莫辰所賜,她說起這話來,也臉不紅心不跳了。
聽顧瑜將這話說完,江莫辰身上的寒意卻更重了。
“顧瑜,你覺得本少是那么小心眼兒的男人?”
這是兩人相處后,江莫辰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顧瑜的名字。
顧瑜愣了一下,察覺到江莫辰眼力的冰冷,似乎對自己不利?
“江少,您誤會了,”她可不想繼續(xù)被江莫辰找麻煩,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因為自己連累父母和顧家,于是,她決定適當(dāng)服軟:“我的意思是,我這樣的小人物高攀不上你江大少,如果你只是想玩玩,玩也玩過了,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行不?
實在不行,您就當(dāng)我是個屁,您現(xiàn)在就把我放了?成不?!”
瞧瞧,她將姿態(tài)擺的多么的卑微,為了擺脫江莫辰這臭流氓,不惜自貶。
“你覺得本少只是想和你玩玩?”江莫辰的臉上的笑容完完的收了起來,語氣里壓抑著滔天的怒火:“顧瑜,你的腦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你覺得本少會為了一個玩物犧牲掉本少自己的婚姻?”
啊?不是嗎?
顧瑜的心驚了一下,就聽到“砰”的一聲。
是江莫辰狠狠一拳砸在了窗玻璃上,玻璃直接碎成了渣渣。
因為質(zhì)量好,不至于變成無數(shù)的碎片,但也和蜘蛛網(wǎng)差不多了。
江莫辰的拳頭也見了血。
顧瑜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不明白江莫辰怎么忽然就變得這么暴戾了。
要知道,即便是做那事兒的時候,他雖然霸道,但也會顧及她的感受,不會真的故意弄傷她,可他為什么發(fā)這么大的火?
下一秒,顧瑜就有了答案。
江莫辰咆哮著:“你丫的就感受不到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什么?
顧瑜只覺得耳邊嗡嗡的響,江莫辰說什么?
喜……喜歡她?
這怎么可能呢?
她和他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啊,而且都是很不好的相處……
一定是她聽錯了。
“江……江莫辰,你別開這種玩笑?!鳖欒の⑽Ⅱ_過頭,瞧見江莫辰手上的猩紅,心又縮了一下:“你……你受傷了,快去醫(yī)院處理一下。疼……疼不疼?”
女人的反應(yīng)有些驚慌,也有些緊張,眼里還帶著絲絲擔(dān)憂。
這足以證明,她被他嚇著了,但她本性善良,還擔(dān)心他會不會疼。
想到這里,江莫辰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知道自己情緒太過了。
“嚇著你了?”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我……”顧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兩人陷入了沉默,氣氛壓抑、難受。
終究,還是江莫辰先妥協(xié)了。
“嘶”他將手收回來:“疼!”
“小東西,陪我去醫(yī)院。”說著,他看了一眼那車窗,又補(bǔ)上一句:“副駕的窗玻璃碎了,你坐后面!”
坐后面,隔江莫辰更遠(yuǎn)一點,也不用擔(dān)心他的視線會時不時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顧瑜首先的想法是這個。
但是緊接著,她又問:“你的手,能開車嗎?”
傷的那么重,血肉模糊一片,能握住方向盤?萬一出現(xiàn)點什么交通意外,她不是跟著有危險?
“要不然,我來開車?”她好心建議。
“不用,本少單手都能將車子開到飛起來!”江莫辰說著,已經(jīng)隨手拉開了后排座的車門,然后走到駕駛座去開車。
顧瑜只好認(rèn)命的上了車,將車門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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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江莫辰?jīng)]有再說一句話,他在心里想著,該怎么樣才能改變顧瑜對他的看法,心甘情愿的嫁給他。
當(dāng)然,不僅僅是答應(yīng)嫁,最關(guān)鍵的是,還要對他也有感情。
這么多年了,他江莫辰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人,沒想到,一時沖動,反倒是給人家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以至于這小東西現(xiàn)在防他跟防賊似的。
不過,他看上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放棄?
威逼不行,那就利誘,攻身不行,攻心總可以了吧?
后座椅上。
顧瑜直接坐到了駕駛座后面的這一邊,原本是不想接收江莫辰的視線,可是車子發(fā)動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江莫辰根本就沒有看她的意思。
他將雙手都放在方向盤上,神情冷冷的盯著前方,不時地看一眼左右兩邊的反光鏡,別說回頭或者通過后視鏡看她,就連將頭稍稍偏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車內(nèi)也沒有放音樂什么的,風(fēng)從破碎的窗戶進(jìn)來,呼呼的響。
顧瑜忽然就有些不習(xí)慣了,心也像是被提到了半空中,飄忽起來沒有踏實感。
他怎么不跟她說話了?他不是每次和她單獨待在一起都會各種惡趣味的捉弄她?嘴巴一刻不停?
難道……生氣了?
因為剛剛的事情?
那他剛剛說的……喜歡她,想要她,是真的?
他這樣的人,真的會喜歡上一個女人?
為什么偏偏是她?他到底看上她哪一點了?
還是,只是因為她一直不肯屈服他,所以他不滿意了,才想要征服她?
是!他這樣的男人,肯定只是不甘心,只是想要打壓她,欺負(fù)她……可是,以他的背景和能力,想要對她對顧家做什么,并不困難的,結(jié)婚什么的確實是一種犧牲了……
所以,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和她結(jié)婚?
她身上有什么東西是他非要用結(jié)婚才能得到?
一路上,顧瑜都在不安的想著這些事情,只是想的越多,反而越無法明白江莫辰的意思,反而惹的自己的情緒越來越煩躁、郁悶……
好在,醫(yī)院很快就到了。
江莫辰將車子挺好,又下了車,禮貌的幫他開車門。
雙腳剛接觸到地面,顧瑜就四下里看了看,想趁機(jī)離開。
“跟上,回去路上你開車,疼死我了!”江莫辰將顧瑜的小動作收入眼底,猜出了她的心機(jī),馬上拋出這么一句話。
顧瑜看了一眼他染血的拳頭,認(rèn)命的跟了上去……
不是她怕江莫辰,而是她覺得江莫辰這傷,自己也有一點關(guān)系,就算要跟他劃清界限,也先陪他去治傷,省得他到時候去顧家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