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蕓生跟關(guān)俊文說話的時候,從旁邊跑過來一個穿著便裝的人走到何其雄的奔馳車那跟他耳語了幾句話。之后何其雄氣呼呼的從車上下來,然后指著張蕓生說道:“大膽狂徒,你為非作歹這么久,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經(jīng)到了嗎?”
“老關(guān),這回我可不能再給你面子了。剛才派出去堵那丫頭的人已經(jīng)回來了,這幫廢物不但沒堵住那丫頭,反而還讓他傷了好幾個人?!焙纹湫巯确庾×岁P(guān)俊文求情的話,然后才正式對付起了張蕓生。他跟張蕓生也沒什么交情,能做的也就是動手抓人罷了。
張蕓生看著關(guān)俊文在車?yán)镒?,知道來的人恐怕都是何其雄手下西城分局的人。如果說自己身上沒有傷,他或許還能像李蘭欣一樣硬拼一下。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那只是一種幻想罷了。
看到周圍的警察全都在何其雄的指揮下,紛紛舉起自己手里的各種長短槍支,甚至遠處還有人在推著防彈盾牌往這趕。這哪是要抓一個人的節(jié)奏,分明是能攻克一個小型堡壘的特種部隊了。不過就是抓一個江湖菜鳥,這陣仗搞得這么大,也太抬舉張蕓生了。
雖然別人抬舉自己,可是張蕓生知道自己的斤兩。他可不想讓國家在自己身上浪費子彈,因此趕在何其雄下達強攻的命令眼前,他舉起了雙手:“我投降?!?br/>
“投降?”何其雄愣住了,他想到了張蕓生會怎樣反抗。而且他有把握,無論反抗有多么激烈,他也有把握能夠拿下張蕓生。不過這還沒開打,就已經(jīng)投降了。這可就難辦了,畢竟不開打,他就沒法動手腳,這還怎么趁亂殺人呢。
“怎么?你們就沒見過主動投降的嫌疑人嗎?不過要聲明的是,我只是投降,并不是自首。如果有什么想要問我的,還是等我的律師到了再說吧。”張蕓生主動伸出雙手,示意關(guān)俊文下來給自己拷上手銬,然后跟何其雄說道,“看樣子,何局長似乎有些失望啊。是覺得自己少看了一場戲,還是覺著自己失去了一個栽贓或者滅口的好機會呢?”
“血口噴人。帶走,給我拉回局里好好的審。把咱局里那幾個預(yù)審員全都召集起來,我要給他來個連夜突審,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br/>
何其雄指揮手下上來拿人,關(guān)俊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老何,雖然這個案子上面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可是你也不能胡來啊。你看嫌疑人現(xiàn)在受的傷有多重,如果再弄到局子里審。恐怕三句話沒問完,他就已經(jīng)流血過多而死了。我看要不然還是這樣好了,先把他送到醫(yī)院給他包扎一下。至于之后怎么辦,看情況再定。我看他的傷,沒個三兩個月的修養(yǎng)是好不了的。我作為你的同僚,不能干涉你正常執(zhí)法。不過我作為一個公民,還是有監(jiān)督警務(wù)人員執(zhí)法的權(quán)利。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可不要怪我向上面實話實說了。
之前關(guān)俊文其實并不想來,他是硬被上面逼著來的??墒沁@會他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最難受的反而是當(dāng)初想法設(shè)法把他逼來的何其雄。這也不能怪何其雄事先沒想好關(guān)俊文會站在張蕓生這邊,怪就怪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江湖人會這么容易就投降。
何其雄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辦法,雖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可是什么人的事也沒有自己頭上的烏紗帽重要啊。他沉默了半晌,然后揮了揮手:“王玉成,你帶著刑警隊的人給我把這個兇犯押到咱們公安部的部屬醫(yī)院去。一路上好好看著他,萬一他跑了。哼,你跟下面的人可就別想再穿這身官衣了。”
聽到何其雄的命令,剛才負(fù)責(zé)圍堵李蘭欣的王玉成朝他敬了一個禮,然后就朝著張蕓生走了過來。這種押送人的活,何其雄肯定不屑于親自去做。他一走,關(guān)俊文也不好在這繼續(xù)待著了。他向張蕓生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回到送自己來的那輛切諾基上去了。
“來人,給我把他的手腳全都上手銬、腳鐐。這幫家伙都不是一般人,一個小毛丫頭都能從咱們刑警隊的圍追堵截里跑掉。這個男人看上去比她還要兇悍,咱們不能掉以輕心啊。”王玉成吩咐別人小心,他自己倒是好想渾然不覺似的走到張蕓生的面前小聲說道,“你想跑,就跑吧。你一跑,我就讓人給你來上幾槍。看看到底是你的腳快,還是我的槍快?!?br/>
對于王玉成的挑釁,張蕓生沒有搭理。不過他倒是對這個人有了一點印象,那就是他絕不是一個像何其雄這樣的草包,而是一個很精明能干的人。在這種人手里,要想討點便宜是很難的。
張蕓生很順從的讓王玉成的人個自己上好手銬和腳鐐,然后就被他們推到了一輛囚車上面。這種車除了后面一個防彈玻璃做成的小窗戶以外,整個車身都再也沒有任何縫隙,全部都是三厘米后的鋼板。進去之后,要想出來可就難了。
眼下形勢比人強,張蕓生也沒得選擇。好在抓他的人是警察,雖然一時難以脫身,可是性命總還是無憂的。他上了車以后,環(huán)顧四周鋼鐵做成的車身,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在剛才跟李蘭欣分別的那一刻,張蕓生靈機一動,強行推動自己身體里的玉柱,然后把夢魂刀藏了進去。
這枚暖玉制成的玉柱,雖然李蘭欣說它有須彌芥子的功能,是一件難得的寶貝??墒堑降姿墓π艹掷m(xù)多久,那就沒人知道了?,F(xiàn)在所有的警察都以為張蕓生是空著雙手,如果他的身上突然出現(xiàn)一把大刀,真說不準(zhǔn)會不會有膽小點的警察拔出槍來射擊自己。
張蕓生這么做實在是有些冒險,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禍患。不過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沒有壓箱底的寶貝壓陣,那可真說不準(zhǔn)自己會是怎樣一個結(jié)果。既然已經(jīng)帶上來了,那就帶著吧。不過張蕓生真心希望自己不要用它,如果再也不用那該多好。(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