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科看著兩個人爭吵,也不做判斷。就當做是看一場鬧劇,坐等這兩個鬼表演結(jié)束。
兩個人面紅耳赤的,特別是汪大威,憤怒中,將自己的頭皮和頭發(fā)都扔到了地上,擼胳膊挽袖子,一副要和李鐵文拼命的架勢。
見此情景,李鐵文終于再次被恐懼占據(jù)了,聲音小了許多,身體也在不停的向著謝科靠攏。畢竟,謝科是人,比較安全一點。
嘩啦嘩啦!
就在這個時候,二號水池里面再一次傳出來了有人游泳的聲音。
難道還有?謝科變得凝重了起來。
事實果然如同預料之中的一樣,又有一個人從水池之中走了出來。一身黑色的長裙直接拖在了地上,一舉一動間顯得很是優(yōu)雅。濕潤的長袍貼在身體上,展現(xiàn)出特有的曲線來。
身后,也傳來了微弱的響動,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了。露出了身后的休息廳來。
李鐵文第一個鉆入到了休息廳里面去,近乎小跑。謝科距離門是最近的,緊跟著走了進去。
雖然不明白門為什么被打開了,誰又是真正的關門人。但是這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畢竟,門開了。
進入到休息室,便是進入到了紅色的海洋之中。墻壁是紅色的,沙發(fā)是紅色的,就連腳下的地毯都是紅色的。
走在地毯上,能夠感覺到很有質(zhì)感。就好像是踩在動物的皮毛肉體上一樣。
休息廳里面的燈光有些弱,在紅色的世界中,散發(fā)著詭異的光芒。在沙發(fā)上面,三三五五的坐著一些人,每個人都帶著面具。
謝科看到了肖瀟二人,也看到了陳曦。陳曦孤零零的坐在角落之中。雖然她戴著面具,可還是被謝科輕易的辨認了出來。她果然在這里,隱藏在人群之中。只是沒有見到王生勛和其他的警察。
在謝科打量著眾人的同時,這些人也打量著謝科。其中一道目光格外與眾不同。還著重看了一眼謝科的項鏈。
見謝科看了過去,還微微點頭,算是和謝科打招呼了。
這個人自己認識!至少他認識自己的項鏈。
對方的眼神也說明了一切。是宇恒嗎?除了宇恒,謝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人??粗眢w的輪廓,也和宇恒很相像。
“你好,海綿寶寶,歡迎光臨,參加午夜狂歡。在這里,會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币坏狼妍惖呐曄肫饋?,并且為謝科指引了一個位置,示意謝科坐上去。
這聲音就是從房間里面?zhèn)鱽淼模瑓s無法分辨出來,話語到底是從誰的口中傳出來的。這道聲音,也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
謝科按照指引,坐了下來。在自己的身邊,正是李鐵文??吹街x科坐在了自己的旁邊,李鐵文顯得有些不自在。只是和謝科打了一聲招呼之后,便挪開了目光。
隨后,汪大威和黑衣女子也走入了進來。扯掉的頭發(fā)重新粘貼在了腦袋上,衣服也打理的很精致。這位汪校長一進來之后,便和所有女生打招呼,甜言蜜語,結(jié)果卻是被嫌棄,熱臉貼了冷屁股。
汪大威也不生氣,只是笑著,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汪校長,上一次的晚會錢,你還沒有給呢,難不成你這一次還想要蹭吃蹭喝?”那道神秘的女聲再次響了起來,言語中充滿了嘲諷。
剛剛坐下的汪大威,身體扭動了一下。
“哪里話呢,我是一校之長,卡里面有許多的錢,只是暫且沒有給而已,怎么能夠說我是白吃白喝呢?這個詞語太不好聽了,本校長是那種人嗎?”
“你的錢?”一聲嗤笑:“你的錢不都是被你養(yǎng)的小狐貍,拿著去養(yǎng)小白臉了嗎?那些是贓款,你又沒有放在自己的卡里面。今天晚上,如果拿不出錢來,就要用其他的東西來代替吧,我這里可不是慈善機構(gòu)?!?br/>
被當中點名,面具下面汪大威的臉很難看。他低著頭,沒有再說話。這一番話,算是將他的老底都給揭露了出來,可真是面子掉了一地。
其他人看著汪大威,也故意拉開了距離,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將撈來的錢給別人做了嫁衣,卻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那個,我沒帶錢,我可以不參加晚會,現(xiàn)在離開嗎?”李鐵文小聲詢問道。
“不可以,新人不需要交錢,算是福利吧,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卑堤幍穆曇粢豢诨亟^,然后說道:“凌晨零點,我們準時開始,現(xiàn)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互相溝通?!?br/>
丟下這句話,再沒有了聲音。謝科暗中打量著,著重注意著陳曦,也沒有發(fā)現(xiàn)陳曦有任何異常,話語也不是她說的。
休息室的里面,還有一處門也被打開。
之后,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一些人,衣服上面,大部分都沾染著液體。
到了凌晨零點鐘,房間之中,一共有二十多個人。這些人衣冠楚楚,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個面具。
這些人的出現(xiàn),反而讓房間之中的氛圍更加詭異起來,少有人說話。桌子上面也沒有食物,有些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安的情緒。
雖然舉辦者什么都沒有做,但是氛圍已經(jīng)被調(diào)動起來。在地下尸庫,舉辦狂歡夜,最害怕的就是這種安靜。時間一點點的流淌,向著零點前進,好像是一種儀式一樣,又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就要蘇醒過來。
“時間到了,我們的午夜狂歡正式開始!”
到了零點時分,暗中的聲音如期而至。宣布著狂歡的到來。此刻,所有的椅子上,都已經(jīng)坐滿了人,只有一張椅子是空的,在謝科的旁邊。
“如何狂歡?這里什么都沒有,連杯酒水都沒有。難不成我們要在這里靜坐一晚上不成?”肖瀟第一個提出了質(zhì)疑,參加過太多聚會的她,覺得太過無聊了。
“吸血鬼請不要急,我說過,這場晚會會讓每一個參加者都難忘的。酒水也不會少的,我們準備了紅的和白的兩種酒,不知道你想要喝哪一種呢?”
“我對紅的沒興趣,來白的?!毙t豪放的說道。
“那其他人呢?白的是我們這里的特色!”暗中的人詢問大家。
得到的回應是,都要喝紅的,不喝白的。謝科也要了一杯紅酒。
很快,一處暗門打開,一個穿著服務員裝束,帶著兔女郎帽子的女孩,推著車走了進來。車子上面擺放了一些高腳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