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對玉帝有些責(zé)怪說:“剛剛我也覺得讓他當(dāng)御馬監(jiān)不妥,陛下你非要堅持,現(xiàn)在好了吧!”
玉帝生出一絲后悔之意:“朕剛剛不是問他了,朕以為他對咱們天庭的各個神職不懂,而且咱們天庭現(xiàn)在,各個職位都已經(jīng)有人,只有御馬監(jiān)一職空缺著……”
太白金星好想說一句,你真是把人家當(dāng)傻子了,人家其它的不懂,但御馬監(jiān)一職,因為當(dāng)初孫悟空的事,可是名響三界,人家還能不知道?
當(dāng)然了,這些話太白金星只是在自己心里腹誹,表面上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他問道:“陛下,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王母直直盯著玉帝,等他拿主意回答。
玉帝思索、猶豫、糾結(jié)半分鐘,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哼道:“哼,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朕主動邀請他來天庭任職,居然還嫌棄朕給的職位低了!”
“一個對天庭、對三界沒有半點貢獻的無名之輩,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嫌這嫌那,沒有朕的允許,更是想走就走,絲毫不把朕放在眼里,實在太放肆了!”
“既然如此,便算了,這樣的人,他不配獲得我天庭的神位!”
太白金星聞言,還能說什么,只能是保持沉默了。
王母倒是想問什么,不過見太白金星在,她沒有立即開口,稍后讓太白金星退下,她才問道:“陛下,不能招安秦天,那我們之前的計劃,怎么辦???”
兩人,原本商量的是,把秦天招上天庭來任職,然后再慢慢想辦法將對方身上的錢弄到手,慢慢給對方穿小鞋,報復(fù)對方,可如今卻發(fā)生這樣的結(jié)果,把他們的計劃全打亂了。
玉帝沒有回答,因為,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使用強手段,讓人領(lǐng)兵去對付秦天?
可天庭中數(shù)位厲害的戰(zhàn)神都推脫了,另擇他人?可還能派誰呢?
玉帝和王母,腦袋都要想破了,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出個好辦法來。
兩人只好慢慢商量,從長計議了。
…………
秦天即使回到了凡界,想起玉帝王母想招攬他,卻給他御馬監(jiān)的職位,還是忍不住一陣好笑。
兩人到底怎么想的,讓他當(dāng)弼馬溫!
叮。
正在這時,秦天兜里手機的提示音響了聲。
他立馬止住了別的思緒,摸出來查看。
過了這么久,他老板總算是回消息了。
“你現(xiàn)在是追債使,你想借款給誰,不想借款給誰,你自己決定就好!”
“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你的權(quán)限很大,所以這些事,你不用來跟我商量!你想制定什么樣的規(guī)矩,也全憑你做主,不用問我!”
看見這樣的回復(fù),秦天心里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他迅速編輯,保證說道:“謝謝老板的信任,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將咱們公司的業(yè)務(wù)做大做強,不辜負(fù)老板您的信任!”
“那就好!”
“對了老板,我想問問,為什么我們公司名叫‘天庭借債公司’?”
今天王母的問話,提醒了他,同時讓他非常費解好奇起來。
他們公司明明和天庭沒有一丁點關(guān)系。
秦天把這個問題發(fā)過去,等了約兩分鐘,就在他以為老板又潛水去了,都準(zhǔn)備放下手機,老板回復(fù)道:“沒有為什么,我就是懶得想名字,隨意取的一個!”
噗……
秦天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上。
你媽,他開始還以為這名字有什么深層次含義,結(jié)果就這?。?!
同老板聊完,秦天看眼時間,發(fā)現(xiàn)快到下午五點半了,他給劉雯雯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對方多久下班,要不要自己去接。
劉雯雯告訴他,自己晚上要加班,秦天這才作罷。
晚上,劉雯雯沒回來,柳纖馨也去她爸媽那邊了,秦天一個人在家隨便做了點飯吃。
他剛吃到一半,便聽隔壁別墅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秦天放下碗筷,好奇地出去看怎么回事。
望月山別墅區(qū),總共有著十套別墅,秦天、韓家、季小雨各一套,剩余的七套另有其他主人。
到外面,秦天發(fā)現(xiàn),響起爭吵聲的是五號別墅。
秦天在這里住了這么長時間,對于別墅區(qū)里的住戶,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知道,五號別墅的戶主,也是一名大富商,名叫許印票,做房地產(chǎn)的,身價百億級別。
因為同住一個小區(qū),之前秦天和許印票碰見過幾次,雙方還禮貌性質(zhì)地問過好。
順著聲音,前往五號別墅,在門口,秦天遇到了韓瑤,顯然,對方也是被爭吵聲吸引而來。
秦天伸手朝屋里指了指:“韓小姐,這,什么情況?”
韓瑤說句:“我也想知道!”
她邁起腳步,徑直踏入了五號別墅。
韓家和許印票是非常熟悉的,所以韓瑤沒有什么好顧忌,見大門未關(guān),直接就走了進去。
這種情況下,秦天跟在了后面。
入門,秦天即望見客廳中一身睡衣的許印票,在其旁邊,還有他的老婆文語,家里請的保姆。
在他們的對面,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穿扮很時尚,妝容很濃,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
爭吵聲,正是文語同這名女子發(fā)起的。
秦天看見女子的第一眼,只感覺對方十分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不過一時間,他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
韓瑤沒有顧忌,徑直走到客廳,問:“許叔,你們發(fā)生什么事了,大晚上的吵成這樣???”
“瑤瑤……”
許印票還沒來得及回答,文語即先指著女子,氣憤地罵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你許叔,都追到家里面來了!”
“大姐,說話就說話,能不能不要指手畫腳?”
女子抱著雙手,針尖對麥芒地道:“誰勾引許哥了,當(dāng)初許哥和我在一起,可是許哥主動的!”
“而且我怎么就不要臉了,我現(xiàn)在懷了許哥的孩子,過來找他商量該怎么辦,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我有錯?”
“你、你……老娘今天撕爛你的嘴!”
文語被氣瘋了似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欲沖過去打女子。
“啊……”
女子嚇得尖叫一聲,故意往許印票的身后躲。
韓瑤和旁邊的保姆則下意識地拉住文語,讓對方不要激動。
秦天注視著女子看了好一會兒,猛地一拍額頭,他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看該女子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