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戴武走后,關(guān)夜月上前一把就扭著厲清源的耳朵,憤聲道:“這回好啦,你是爽快了,接下來的事情要怎么處理!”
“哎哎,你放手,不要兇巴巴的,我最喜歡對付像他這樣的紈绔子弟了,像他這樣仗勢欺人的家伙屁股底下哪會干凈,等我把他底細翻個底朝天,他還不任由我捏扁搓圓嗎!”厲清源伸手掰開關(guān)夜月的手指,齜聲道。
“哪有你說得那么簡單,他老子是省監(jiān)督局的局長,和他一起的幾個人,家長要么是局長要么是市長,手中權(quán)力不小,你難道能把他們都一鍋端了嗎?”關(guān)夜月憤恨不已的說道。
厲清源沒有回答關(guān)夜月的問題,而是給顧天利和李道坤使了個眼色,道:“辛苦兩位哥哥去把他們的底子摸干凈,能搜集多少資料,就盡量搜集,不把這伙人一網(wǎng)打盡,還真有些麻煩。重點搜集戴武這家伙的信息,他老子屁股底下要是能干凈,我給他添腳趾!”
顧天利兩人領(lǐng)命而去,這點小麻煩厲清源可不會放在心上。
見顧天利兩人走出辦公室,關(guān)夜月?lián)鷳n道:“清源,你認為顧哥兩人能挖到多少有用的資料?”
“你認為像戴武這種人屁股底下能有多干凈,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這樣的兒子哪能有一個好爹,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吧!”來到關(guān)夜月的辦公室,厲清源就忍不住想喝她這里頂級的龍井茶,如今人都走了,剛好有空閑可以泡一盞解解饞。
厲清源雖說得輕松,但她如何能夠安心工作,沒有了干活的心思,關(guān)夜月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一把搶過厲清源剛泡好的龍井茶,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道:“你怎么喜歡喝龍井,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11月底了,再過兩三個月就會有新茶上市,要不要我替你買一些?”
厲清源大喜,這可是今天得到的第二個好消息,趕緊回道:“當然要啊,能買多少買多少,厲爺現(xiàn)在不差錢!”
關(guān)夜月白了他一眼,怎么這么一副暴發(fā)戶的嘴臉,沒好氣的問道:“一回來就在影視公司上花了五億,跟我說說這次你在美利堅到底賺了多少錢?”
厲清源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就自顧著泡茶水。
關(guān)夜月倒抽一口涼氣,難怪他底氣十足,就算自拍吧都被端掉也無所謂了。
“難怪你剛才那么橫,原來自拍吧根本就不放在你心上了!”
“自拍吧怎么會不放在我心上,這是我能有今天的根本,我才不想敗在那些紈绔子弟的手上呢,等下你通知下去,讓臨安市里的自拍吧放假幾天,他們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絕對會使用行政手段來給我們找麻煩,先讓他們得意幾天,等我們搜集了足夠的材料,我要一桿子把他們打落水下讓他們永世不得翻生!”厲清源抿了一口茶水,這話說得極其輕描淡寫。
“你不怕其他省市的自拍吧也被刁難嗎?”關(guān)夜月問道。
“只要那個省市的自拍吧被刁難,那哪個省市的政府官員就要跟著倒霉,我現(xiàn)在最不怕被人找麻煩,要是通過這個機會把政府里的害群之馬掀出來,未嘗不是件好事?!?br/>
“你就這么有把握能把這些人都掀翻?”關(guān)夜月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就算是她的父親,也沒有個能力做到,只能與這些官員虛與委蛇。
要是岳昊等人沒有跟著回國,厲清源也會下這個狠心,也不會有這個決心。
如今有了岳昊幾個人,大不了下殺手一鍋子全端了,厲清源可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年輕,后世他在社會上混了一二十年,什么事情他沒見過,當然這個想法是不可能對關(guān)夜月說的。
第二天,厲清源的話果然應驗了,自拍門店聯(lián)合招募的保全人員傳來消息,臨安各地的自拍吧都有消防與稅務部門人員上門找麻煩,自拍吧沒有營業(yè)這些人只能吃了個閉門羹。
氦星公司總部今天同樣放假,大門緊閉,公司里只留了信息部的潘佳偉交大五人組值班,厲清源不會給這些人留機會。
見到消防與稅務人員這么快就回來,呆著氦星公司樓下的戴武趕緊迎了上去,問道:“王隊,周處,怎么樣他們總部同樣沒有營業(yè)嗎?”
周典瞟了戴武一眼,今天碰到的事情有些詭異,沒有哪個開門做生意的人會讓店面說關(guān)門就關(guān)門的,皺眉道:“小武,這次你碰到狠人了,對方都不用我們上門就自己停業(yè),不知道打得什么心思,最近你要小心點,當心對方來陰的?!?br/>
“武老弟,如今人家把公司都關(guān)了,我們這些人暫時也沒辦法可想,就先回局里了!”王學昌其實并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人,只是礙于戴武他老子的面子沒辦法來走了一趟。
花了三天時間,顧天利與李道坤回到了厲清源身邊,將搜查而來的資料擺在他身前的辦公桌上。
戴武他老子戴倍軍要比他兒子聰明的多,顧天利他們能得到的資料不多,林林總總只找到了他收受賄賂的材料總計才四百萬,不過戴倍軍有個男人共有的毛病就是好色,他在外頭養(yǎng)了一個情婦,資料里有他與情婦恩愛的照片,就這些資料對付戴武這個二世祖怎么說都夠了,只要他老子一倒,他還能蹦跶幾天?
厲清源出了關(guān)夜月的辦公室,找到信息部的潘佳偉,將照片往他桌上一放,說道:“佳偉,把這些照片處理一下,發(fā)到網(wǎng)絡上面,曝光這個人的身份,讓廣大人民群眾看一看,這位省監(jiān)督局局長的丑態(tài)?!?br/>
“好嘞,就這事小菜一碟?!迸思褌ツ弥掌瑩P了揚,向后方的同事喊了一聲:“兄弟們來看一看新鮮出爐的艷照?!?br/>
他怎么一喊,信息部的男同事全都嗷嗷叫的撲了過來。
在中午上班之后的戴倍軍感到單位里一股詭異的氣氛,任誰見了他都低著頭快速的走開了,回到辦公室里,他叫來了秘書,問起單位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秘書在他面前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敢開口說,只是提了一句,讓他打開電腦看一看就知道了。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他打開電腦,點開網(wǎng)頁,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他與情人章洳的床照,重要部位雖然被打上了馬賽克,但是兩人做的事情卻一目了然。
戴倍軍只覺腦袋“嗡”的一聲,瞬間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