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聿城順利地走進院子,看到兩名警衛(wèi)帶著洛靜筱進來,眉頭微不可見地擰了一下,在擦肩而過時,沒有一絲異樣。
洛靜筱被送到隔壁房間,姜茵茉聽到動靜,不禁有些訝異,都跑出去那么久,又被抓了回來,沒想到這里防衛(wèi)這么緊密。
她想質(zhì)問洛靜筱一些事情,但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情,她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微微掀開一角窗簾謹慎地看向外面。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進來一個女傭,手里提著醫(yī)藥箱,“聽說您的腳扭了,我來幫您處理一下吧。”
“不用,走開!”姜茵茉毫不客氣地揮斥。
“不及時處理,會影響您正常行走的!”女傭一臉為難。
“那就送我去醫(yī)院。”只要離開這個地方,說不定她還能想法子逃跑。
“這件事我們需要得到卡爾森老大的許可才能做,您現(xiàn)在還是把傷處理一下吧,要不然苦著你自己了?!迸畟蚩嗫谄判牡貏瘢瑢λ@么謹慎,還不是因為知道卡爾森老大對她的看重。
“滾!”姜茵茉絲毫不給面子。
這時走進來幾名警衛(wèi),“怎么回事?”
女傭瞬間找到了主心骨,低聲對警衛(wèi)說:“伊芙琳小姐腳扭了,不肯配合治傷,要是卡爾森老大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要懲罰我們?!?br/>
這名警衛(wèi)身后站著的一道身影原本毫無存在感,聽到這里僵了一下。
抬起視線看向抱膝坐在窗前的女人,她穿著黑色蕾絲修身連體裙,長發(fā)掩映著完美身材,一團白色毛茸茸坐在她旁邊,和她一同看向外面,安靜又美好的一幅畫面。
然而她的腳扭了……
“別管她,反正痛的又不是我們。”這名警衛(wèi)無情得很,轉身就想出去,卻被身后的人擋了一下。
“如果不治一下,老大回來會懲罰我們?!彼f。
“哼,就算治了也會被懲罰,連老大都被這女人弄到了醫(yī)院,我奉勸你們還是不要靠她太近!”最后他還是走了,帶走了那名女傭。
白聿城站在原地,見他們沒有注意自己,輕輕關上房門。
他看到姜茵茉后背重重垮了下來,就像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上半身都快貼到玻璃上,看著底下的一幫人。
那么長時間過去了,看來他不會來了,放心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你在想什么!”
白聿城被她突然說話定住靠近的腳步,就看到她敲著腦袋,懊惱地說:“他肯定不會來了!”
他?誰?他的心里隱隱有些猜測,胸口被一股莫名情緒脹滿,看來她很需要自己。
姜茵茉只開了一盞小燈,照明的區(qū)域有限,使得屋中有些昏暗。
但當一道影子落在身上,以及面前的一片地上的時候,她的心跳驟失。
“你要做什么!”她抱起小白迅速轉身,用著一種防備的姿態(tài)對著他。
與此同時,房門被人打開,走進來另一名女傭,看到站在屋中的白聿城,“你……”
白聿城抿唇,見到不是剛才那個被勸走的女傭,沉聲吩咐:“拿個醫(yī)藥箱過來?!?br/>
他威嚴的語氣讓人不容作疑,女傭忙去拿東西。
姜茵茉從地上站了起來,踉蹌著往后面退去,“你要做什么?”她懷里的貓也跟著炸開了渾身的毛,警惕地看著他。
白聿城低頭看著她的腳,心中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果然傷到了。
“你別過來!”姜茵茉怒瞪他,忽然一怔。
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女傭跑了過來,將醫(yī)藥箱放在桌子上。
“出去吧?!卑醉渤欠愿馈?br/>
“可是……”因為帽子遮擋的緣故,女傭只能看到他的側臉,透著不容質(zhì)疑的氣息,“是卡爾森老大吩咐你這么做的嗎?”
“嗯。”白聿城波瀾不驚,仿佛自己不是潛伏的人。
女傭這才訕訕退下去,臨走前她壓低聲音,“伊芙琳小姐是卡爾森老大的女人,你注意不要冒犯了她。”
白聿城打開醫(yī)藥箱的動作一頓,隨即恢復自然,從里面拿出治療扭傷的藥品和器具。
正要轉身,女人一雙纖臂就從背后繞了過來,將他擁緊,“你還是來了,怎么做這副打扮?”低柔的聲音難掩驚喜。
白聿城將她拉過來,放坐在床上,在她一堆疑問想要他解答的時候,他單膝跪在她的腳邊,捧起她受傷的那只腳。
“別,臟!”姜茵茉扭了一下,沒扭過他,被他脫去單鞋,又褪掉薄薄的絲襪,露出腳上臃腫的部分。
白聿城眼睛一閃,將東西拿過來,小心翼翼地處理起來,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姜茵茉原本看到他的安心、感動、幸福,在這一刻變得忐忑起來,他生氣了嗎,為什么氣息這么低沉。
“你……你怎么了?”
白聿城沒有說話,捧著她的腳仔細地用藥酒擦拭,就像考古學家捧著一件神秘的古董,神情認真專注到極致。
腳上傳來絲絲清涼之感,讓她感不到疼痛,況且白聿城的異常讓她擔心,所以注意力根本不在腳上。
男人擦完藥酒,就替她捏揉起來,動作溫柔還帶著奇怪的舒服,姜茵茉沒有防備,泄出一絲輕吟。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懊惱地咬唇,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舒服。
某個男人可不分時間地點和場合,她動聽的聲音勾起他身體里的饞蟲,揉完之后,就眸色沉沉地朝她勾手指,“湊近點,我告訴你?!?br/>
姜茵茉不疑有他,以為隔墻有耳,連忙緊張兮兮地將身子壓過去,“怎……”
白聿城趁機吻了過來,吞掉她的聲音,急切中帶著失而復得的瘋狂。
姜茵茉一瞬間瞪大眼睛,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情親吻。
她的大腦只來得及想這么一下,很快就陷入一團漿糊,下意識回應起他來。
不知過去多久,房門再次被人打開,從開門的巨大動靜判別來人大概是誰,白聿城也在這一瞬間迅速反應過來,起身站到一旁,神色如常。
“你怎么在這里?出來跟我一起站崗!”是剛才離開的那名警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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