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謝瑾軒輕飄飄的腳尖站地后,掃了一眼那痛苦不堪吐血的阿木,不屑的哼了一聲!
不過,他卻是瞄了眼猛虎幫成員,淡淡道,“還不快滾?你們是不是也想嘗嘗那小子的滋味?嗯哼?!”
聽見謝瑾軒的話,猛虎幫成員嚇得雙腿發(fā)軟,偶滴娘勒,這還是不是人啊?麻痹的,這么猛,要是給自己這么拍了一下,那自己還不直接去見閻羅王?
豹子現(xiàn)在很不爽,那臉色簡直就像吃了狗屎似的,難堪不已,他根本就沒有料到這個徐達善竟然有這么猛的弟弟。
不過要是謝瑾軒是他的弟弟,為什么一開始不出來?嗎的,管他是誰,看來現(xiàn)在這酒吧還真的要換主人了……
“嘿嘿,你們剛才不是特會叫喚嗎?!現(xiàn)在怎么都啞巴了呀~~”
謝瑾軒揉了揉自己的拳頭,不緊不慢地站在墻壁邊,對著猛虎幫成員道,“告訴你們,下次要是再敢打傷我三哥,那么后果自負!”
話音剛落下,謝瑾軒便是抬起自己的拳頭對著那粉刷的墻壁重重的砸去!那堅硬的拳頭,立刻砸在那墻壁之上,隨后飛快的收了回來。
“嘭——”
在眾人的目光下,那被謝瑾軒拳頭砸中的墻壁在此時突然傳過一陣輕微的聲音……
于是,在場的人紛紛睜著大眼睛,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難道說,墻壁要裂開了?!”
毫無疑問,事實卻是告訴他們,心中所想的確實是真的,那粉刷的墻壁在此刻是真的裂開了!
便是在謝瑾軒拳頭接觸墻壁的那一點,墻壁隨著這一點不停地爆出裂痕,于是這差不多是四十厘米的墻壁就這樣爆開裂縫,而且裂縫也隨之變多,變密,變大……
“霹靂吧啦……”
看這一幕的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因為——
墻壁在此時裂成一塊塊白色粉刷過的碎片,以及內(nèi)部一些磚塊,嘩啦一聲,直接全部落在地上!
接著嗒嗒嗒的聲音,塵土飛揚,那墻壁周圍一大塊全部倒塌了下來,而墻壁徹底是被砸出一個洞,這一情景,讓大家有點兒不可思議~~
“咱們……走——”
豹子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不過眼中害怕的成分倒是更多,這不是廢話嘛,酒吧被搶走了能夠再次帶人搶回來嘛,不過,要是自己的命都沒了,那么一切都沒有了!
就是這個叫做謝瑾軒的這一招,足以讓豹子清楚兩方實力的差距,他知道,現(xiàn)在還是快點兒離開這個見鬼的酒吧才是正經(jīng)的事情~~
“軒哥威武,軒哥威武——”
“軒哥牛.逼,軒哥牛.逼——”
“錯了,應(yīng)該是軒哥威武霸氣——”
“不對,應(yīng)該是軒哥英俊瀟灑,無人可敵——”
……
那猛虎幫的混混們紛紛搖頭擺腦,喪氣的離開這酒吧之時,像是被輸了幾百萬似的,而狼牙幫成員的摸樣卻是相反,嗷嗚囔囔地鬼叫著軒哥威武之類的話題,他們對謝瑾軒真是崇拜不已!
像一拳頭把四十厘米的墻壁給砸出一個洞,他們根本就是前所未見,為所未聞,他們一直以為這都是電視上才看得到的情形,不過現(xiàn)在嘛,徹底推翻了這個理念!
然而謝瑾軒,便是他們心中的偶像~~
謝瑾軒看見這猛虎幫全部都離開了,他這才走到那躺在墻壁邊而被自己一掌打傷的阿木身邊,對那幾個狼牙幫成員叫喚道,“嘿,來幾個人,幫我把這小子給我弄到一個房間里邊!”
“是,軒哥!”有著謝瑾軒的吩咐,幾個狼牙幫混混便是爭著要去抬著阿木。
于是,在那阿木要噴火的神色之中,他硬生生的被幾個人拖進了酒吧里面某個包廂里。
“哎,瑾軒啊,今天可真是謝謝你……”
徐達善一手拍著酒桌上,激動不已,他那個高興,那個興奮啊。這酒吧可是讓狼牙幫損失了多少兄弟,而現(xiàn)在,再次給搶回來了!
“唉,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玩黑道就是在玩命,別把命放在尖刀上……”
謝瑾軒對著徐達善無奈的說道,說完便是直接往酒吧里邊的包廂走去,徐達善看著謝瑾軒的背影,細細的感覺謝瑾軒所說的話語?!鞍Α?,我怎么不想天天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呢,可是,我沒權(quán)亦沒錢的,想要著這個社會上干出一番事業(yè),不容易呀……”
徐達善自言自語的嘀咕著,隨即想到什么,暗道,“我知道我徐達善沒什么用處,不過,我就是死了也得弄出一番事業(yè)!不然的話,我就是躺在棺材里邊我也不甘心!”
“咚——”
那幾個手下把這阿木直接給拽在一間包廂里面,阿木頓時疼的咧起了牙齒,他的背頸隨著謝瑾軒那一掌的攻擊直接讓他的背頸部和墻壁來了一次親切接觸,導(dǎo)致他疼痛不已!
不過他卻不清楚,謝瑾軒在那一掌拍下的時候,便是把圣元力蘊含在手掌之上,隨著手掌和阿木的碰撞,圣元力便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侵入他的經(jīng)脈,讓他渾身上下酥麻不已。
“軒哥,這混蛋就交給你了,對了,我上次去酒吧里找小姐的時候聽見一個猛虎幫的傻帽在哪兒吹噓的說什么,他們幫派里邊加入了一個猛男,我想這猛男可能就是他了!
軒哥,你必須狠狠的修理他,媽個巴子,會幾下子就以為自己是一個高手了,哼哼,卻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最后還不是被軒哥您給干倒下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囂張!”
謝瑾軒一進來這包廂之中,一個耳環(huán)哥很是不屑的瞄了這個阿木一眼,隨即尊敬的往謝瑾軒道。
“嗯,我會好好修理他的。你們先出去,我想問他幾句話?!?br/>
看見這幾個金毛哥、紅毛哥、耳環(huán)哥對自己直冒星星的崇拜,謝瑾軒也不想說些什么,便是對他們淡淡的說道。
這謝瑾軒,顯然是變成他們心中的神了,此話一出,這群狼牙幫的兔崽子們紛紛給謝瑾軒敬了個禮,恭敬的道了一聲,“是!軒哥!”
然后,走在最后的一個混混便是緩緩的拉上包廂之中的門,輕輕關(guān)上,生怕打擾到了謝瑾軒??粗菧喩硪粍硬粍佣弁床灰训陌⒛荆x瑾軒便是踏前一步,對著他的胸口重重的拍了一下。
忽然,阿木打了一個顫抖,隨即著不停的咧牙和呻吟!
“嘿,你叫什么,還有你是劉家拳的第幾代弟子,干嘛要去做小偷偷別人的東西,干嘛要去當(dāng)黑幫的打手?”
謝瑾軒對著躺在地上的阿木不緊不慢的道,“我事先告訴你,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比較好,你要是敢?;^,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輕輕一掌就能夠拍死你!”
咧牙止不住的呻吟一陣后的阿木終于嘆了一口氣,估計是疼痛已過了,他瞇著眼睛瞧了一瞧注視自己的謝瑾軒,不由得冷笑一陣,“呵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劉家男兒豈是貪生怕死一輩,哼!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我接著就是!”
“哎呦,我倒是瞧不出,你還挺有骨氣的嘛?可是我就tm不懂了,你在偷別人東西的時候,你這tm骨氣呢?你給黑幫當(dāng)打手的時候,你的骨氣呢?!”
謝瑾軒直接拽住他的脖子,直接提了起來,冷笑道,“你tm讓我很失望了,我就是想不明白,劉家的弟子,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后代!”
“啪——”
阿木不知道那兒使出一股勁,打落掉謝瑾軒拽著他脖子的右手,憤憤不平道,“臥槽!你覺得我就那么想偷東西嗎?臥槽,你覺得我就那么想幫那些垃圾當(dāng)打手嗎?麻痹的,這還不是因為你!我之所以會干這些全部都是你害的!”
“哈?我害的?我勒個去?瞧你這樣說的意思,你會偷別人東西以及幫黑幫當(dāng)打手都是我咯?哼,你偷東西,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不成?你給黑幫當(dāng)打手,我就不應(yīng)該出手!
哼,本來這事情我還不想管教,可是你卻對我三哥下死手,做壞事還毀謗于我,呵,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謝瑾軒抬起這小子,一拳對著他胸口狠狠的砸了一拳,隨即他就像還不知道飛翔的鳥兒,剛飛起不久就摔落在地上,阿木一落地便是涌出一口血液,把他衣服給打濕了~~
“咳——”
在止不住的咳嗽之后,阿木仿佛有點兒無奈,然后變得茫然,變得無助,他堅強道,“你想殺就殺,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我,我只想問你,那串珍珠項鏈在哪兒?還有,那女孩,又是叫什么……”
“我勒個去,你賊心不該?。磕氵€想打聽那串項鏈?”謝瑾軒瞧見阿木那無助和恍然的神色,心中似乎有點兒不忍的味道。
看他那堅強和清澈的神色,也沒有參雜一絲狡辯和奸猾,再想起這個阿木寧死不屈,心中忽然涌起一種想法:
這個阿木,也許有什么苦衷?
“哼,估計你不過是看那姑娘長得好看,想來一個英雄救美討她喜歡罷了,算我白問!哼,算我最近霉運來臨,明明任務(wù)完成之際,硬是被你這小子給破壞了……”
……